然後,四目相對,電光火石,兩人越看越對味,也越來越覺得似曾相識。
“啊,是你!”
“啊,怎麼是你?”
緊接着,李副將跟玲瓏就跟正負磁極一樣,絲毫沒有了陌生人的拘謹感,慢慢移動步子,靠得越來越近。
事情就是如此之巧,原來,李副將曾經逛花樓的時候,當過玲瓏的恩客!
而且,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呢。
“玲瓏姑娘,自從和你有過一次後,本將一直想着姑娘,想着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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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兩個字,李副將沒好意思說出來。
“沒想到能在軍營裏遇見姑娘,本將,真的開心。”
“那次一別,本將其實又去找過你,但是你已經不在花樓了……”
李副將說話間帶着些惆悵,玲瓏是他第一個捨得花兩次銀子的花娘。
只是,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副將,身上銀兩不多,等他攢夠錢再去找她時,她已經不在了。
玲瓏聞言有些感動,邊哭邊解釋:“玲瓏愛財,但是多少還有些貧踐不能移的性子。”
“我在花樓呆了那麼久,攢的銀子半分沒捨得花。錢一夠,就跟媽媽換了自由身,再也不願意接客了。”
她的眼睛裏透出了悲涼,“玲瓏命苦,從小餓怕了,我既不願意回花樓,也不想再回家。我只想當個官爺的姬妾,天天有肉吃,日日穿蜀錦。”
“可是,玲瓏在軍營裏尋了個遍,都沒有哪個小將願意收我,都嫌棄我,我的命真苦。”
李副將聞言,眼睛裏居然生出來敬意。
“好玲瓏,你真是個有氣節的女子,你年紀小小,就知道爲自己贖身,本將——十分欽佩!”
他把眼睛朝着玲瓏上下打量,發現她現在長得越發嫵妹動人了。
尤其胸前的柔軟和那曲線流暢的腰肢,瞬間勾得他饞蟲爬出,想起了曾經和玲瓏顛鸞倒鳳的旖旎時刻。
李副將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的眼睛也渾濁起來,上前一步握住那雙瑩白柔軟的小手。
“本將現在在軍中還算有個一官半職,每個月例銀也可。應該可以讓玲瓏姑娘每天有肉吃,日日有蜀錦穿。”
他的鼻息已經很重了,眼睛灼灼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玲瓏,“不知道本將有沒有這個機會——”
“哦——”
“嗯——”
話還沒有說完呢,玲瓏就直接撲到了李副將的懷裏。
異性身體的接觸,讓兩人立即蘇軟起來,渾身就像通了電——再擡頭時,四瓣嘴脣便已經緊緊地交織在了一起。
電光火石,纏綿不堪。
兩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花樣百出,幾乎不需要過多言語交流,李副將和玲瓏便已經互相交代了彼此。
又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站着,兩個老司機吻到天昏地暗,吻到已經不足以表達自己內心的渴望時,他和她便又再次奉獻給了對方。
許久,李副將喘氣如牛地抱着玲瓏說:“走,本將帶你去個好地方,本將還想繼續!”
老江湖玲瓏激動地流出了眼淚,勾着李副將的脖頸,“我求爺爺走快點。”
於是,魏忠的那處獨家溫泉,便多了兩個不着寸縷的人影,交織了一遍又一遍。
還好魏忠早就沐浴完,回軍營去了。不然,他肯定會一個掌風把這兩人打散,不讓他倆污了自己的好地方。
南宮翊來到溫泉邊時,還沒進山洞呢,就聽到幾聲重重的喘息,和女子歌唱般的聲音。
他聽得頭皮都麻,心想大事不妙,怕是師弟魏忠已經被吃幹抹淨了,唉,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猶豫再三,戰王在洞外布了一層劍氣,讓自己不再聽裏面的聲音。
他準備等那兩人出來後,一邊把自己苦命的師弟帶走,一邊警告玲瓏,自己已經看到她和別人在……以後,可不許再騷擾自己!
很久,很久,戰王都已經站累了,洞中那兩人才摟摟抱抱地走出來。
不時,還在對方的脣邊、耳上啄幾口,就跟熱戀中的情侶半點無異。
“戰,戰王?”李副將看到洞口的南宮翊,立馬給他行了個大禮。
南宮翊眉頭一蹙,心裏又暗自慶幸。
“李副將?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