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母親惹是生非

發佈時間: 2025-08-06 17: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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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芷初懷孕,是謝晚檸沒想到的。

但燕錦嶸依舊沒有解雲芷初的禁足,不准她出綺春閣,也不準其他妃嬪去看她。

那些妃嬪都鬆了口氣,認爲珍才人失寵了,皇上連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不會再看重。

謝晚檸清楚,這是燕錦嶸對雲芷初和她孩子的一種保護罷了。

德妃同樣知道皇上對珍才人餘情未了,有了這個孩子,怕是對珍才人又如往常一樣疼惜呵護了。

“本宮就說,珍才人是沒那麼輕易被皇上厭棄的。”

德妃臉色冷淡,又說不出的不舒坦。

雲芷初有孕,日後皇宮又會多一個子嗣,德妃自然不會高興。

但云芷初現在是她陣營的人,這個孩子也能用來固寵,德妃不高興也會忍着。

如今她知道最該防備的人是誰,謝晚檸。

這廂,燕錦嶸還在綺春閣待着。

看着天色漸晚,他讓雲芷初好好休息,自己正欲離去,被雲芷初從身後抱住了腰身,“皇上今晚留下來陪初兒好嗎……”

這是她被禁足以來,燕錦嶸第一次來看她,雲芷初不想浪費這次和燕錦嶸修補關係的機會。

她知道燕錦嶸這段時間沒少去謝晚檸那裏。

雖然她被禁足,但打聽消息的能力還是有的。

皇上前段時間已經對謝晚檸疏離,如今又對她上心,雲芷初覺得都是因爲自己禁足,又惹皇上生氣才讓謝晚檸鑽了空子。

她不能再給謝晚檸趁虛而入的機會。

雲芷初的小臉貼着燕錦嶸的後背,輕聲道:“這幾日反思後,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不該主動去害人,哪怕我深愛着皇上,和其他妃嬪同在一個屋檐,也該寬容大度些,皇上就原諒初兒行嗎?”

雲芷初主動服軟認錯,也是給了燕錦嶸一個臺階下。

燕錦嶸到底是心軟了,總歸雲芷初是他深愛的女人,即便再生氣,也不可能一直冷落她。

燕錦嶸今晚留在綺春閣陪着雲芷初。

雲芷初今夜和燕錦嶸聊了很多,從他們第一次的相見,到相識相知,再到如今的相愛,都重新回顧了一遍。

她故意要勾起燕錦嶸的這些美好。

果然兩人之間的間隙消除了,冰釋前嫌又重歸於好。

燕錦嶸不再計較雲芷初之前犯的錯事,一切都重新開始。

次日,謝晚檸便從撫光那裏得知了燕錦嶸和雲芷初破鏡重圓的消息,只是嗤了嗤,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

雲芷初做的那些事就算讓燕錦嶸再生氣,頂多是失望,冷落她一陣時間罷了,還沒到厭棄她的地步。

用完午膳,謝晚檸正準備去睡一會兒,青韻卻急匆匆過來道:“娘娘,夫人那邊出事兒了,宮外傳來消息,說是夫人當街和鄭夫人大打出手,還把鄭夫人打傷了,現在這事兒已經鬧到了皇上面前。”

謝晚檸一下子便沒心情再睡覺了,臉色沉了沉:“她可真會給府上找麻煩。”

她父親和哥哥過段時間就要回京城了,兩人這次都立了戰功,已經招了不少人眼紅,都在挑他們將軍府的刺兒。

鍾氏倒好,主動給人家送上把柄。

謝晚檸讓青韻去打聽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起因是鍾氏和鄭夫人在首飾店一同看上了一支金釵,兩人各不相讓,就爭執起來,最後惱羞成怒又大打出手。

因爲一件首飾打起來,在外人看來,鍾氏和鄭夫人都是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面,但受傷的是鄭夫人,她便成了受委屈的一方,這下被人討伐的便是鍾氏了。

還沒過一會兒,謝晚檸便被燕錦嶸叫去了御書房。

除了燕錦嶸和德妃在,便是鄭妙依和她父親鄭儒海。

鄭儒海身居御史大夫的職位,平日最擅長的便是彈劾其他官員。

他平日監察着文武百官的行爲舉止,維護着朝廷綱紀,身爲御史大夫,他自己更是要以身作則。

是以夏螢是他私生女一事一直對外隱瞞着,不敢讓外人知道,怕敗壞他的名聲。

鄭妙依坐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鄭儒海則是義憤填膺的彈劾着鍾氏的惡行,話裏話外都是讓皇上嚴懲鍾氏的意思。

但如今謝晚檸的父親還沒回京,燕錦嶸縱然是皇上,也沒插手謝家後宅之事的道理,要懲治鍾氏也得由謝晚檸的父親去做。

可鄭妙依父子倆善不罷休,燕錦嶸只好把謝晚檸叫過來。

即便這事兒和謝晚檸沒關係,身爲女兒,哪怕是繼女,只要和鍾氏有關係,都會牽連到她身上。

見到謝晚檸時,鄭妙依抹着眼淚指責:“謝夫人真是好歹毒的人,差點要了嬪妾母親的性命,把嬪妾母親的額頭上傷了那麼大的一個血窟窿,現在躺在牀上還起不來。”

鍾氏和鄭夫人動手的時候,把鄭夫人推倒,鄭夫人的額頭正好磕在了首飾店的桌角上,當場便是頭破血流。

鄭儒海黑着臉冷哼:“素來聽聞禧容華娘娘性子張揚,原來都是跟着謝夫人學的。”

這點謝晚檸不反駁,她這不知收斂的性子確實是鍾氏捧殺出來的。

德妃安慰了兩聲鄭妙依,轉眼又看向謝晚檸,端着明事理的樣子:“謝夫人出手傷人,行徑惡劣,怎麼說也得給鄭大人和鄭常在一個交代,禧容華看看該怎麼給鄭大人和鄭常在賠個罪。”

又不是她乾的,她賠什麼罪?

謝晚檸不吵不鬧,很順從的點點頭:“既是母親有錯在先,是該給鄭大人、鄭夫人及鄭常在賠罪,待父親回京,讓他領着母親親自上門給鄭夫人道歉。”

“等鎮國將軍回京,這事兒說不定早就忘了,到時候我們鄭家找誰說理去。”

鄭儒海冷哼,明顯是不想輕易放過謝家。

謝晚檸挑起眉梢不急不緩:“那鄭大人覺得該如何處理此事?不然這樣,讓鄭夫人再親手打母親幾下,把母親也給弄的頭破血流,這不就償還了。”

“……”

鄭儒海一瞬間語塞,沒想到這種辦法謝晚檸也能想的出來。

他黑沉着臉,嘲諷道:“禧容華娘娘豈不是在強詞奪理,我們鄭家皆是知書達理之人,克己復禮,做不來那種動手打人的粗鄙之事。”

這話便是說他們謝家身爲武將,都是些粗鄙之人了?

謝晚檸淡淡一笑:“瞧鄭大人這話說的,若鄭夫人不出手,我母親能跟她打起來嗎?還是說鄭家都是知書達理的人,除了鄭夫人?”

鄭儒海老臉漲紅,有種自打耳光的感覺。

一聽謝晚檸在挖苦她娘,鄭妙依生氣了,氣急敗壞道:“嬪妾的娘再怎麼不好,也教會了嬪妾不少做人的道理,嬪妾也是被母親呵護長大的,哪像禧容華,有娘生沒娘養,還被謝夫人養成這副性子。”

謝晚檸臉色驟然陰寒,眼裏閃着銳利的冷光,朝鄭妙依斜睨過去:“你說什麼?”

燕錦嶸擡起眼眸看向鄭妙依,眸底有些冷意。

德妃皺起眉心,暗惱鄭妙依真是個蠢的,竟然拿謝晚檸去世的生母嘲諷她。

‘有娘生沒娘養’這句話,直戳謝晚檸的逆鱗。

這話不光謝晚檸聽着生氣,皇上也會不高興。

誰不知道皇上的生母也早早就去世了。

當時他才八歲,過繼到寧妃膝下,但他十歲那年,寧妃也去世了,再後來便是養在了太后膝下。

皇上被收養這事兒更是一波三折。

鄭妙依瞧着幾人的臉色不對勁,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對上燕錦嶸冷凝的眼眸,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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