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錦嶸斜眼看過去:“那你給朕想個更好的辦法?”
肖漓看了下大門口那些守着的禁衛軍,後退兩步:“那皇上還是翻牆吧。”
“……”
燕錦嶸踩着牆壁,飛躍幾下,利索的翻身到了院牆內。
肖漓在外面給他把風。
燕錦嶸不想明樂宮的宮人發現他,便跳窗進入謝晚檸的寢殿,但沒想到謝晚檸正好發現了他。
寢殿裏沒點燈,謝晚檸自然不知道他是誰,還以爲是哪個心懷不軌的宮人要來害她,抄起一個花瓶便砸過去。
燕錦嶸反應很快,立即接過謝晚檸砸過來的花瓶,另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叫出聲把其他宮人招過來。
“是朕。”
聽着低柔又熟悉的聲音,謝晚檸鎮定了下來。
燕錦嶸也鬆開了手。
謝晚檸詫異的看着他:“皇上怎麼跳窗進來了,跟個偷兒似的。”
好在光線昏暗,遮住了燕錦嶸臉上的窘迫,身爲一國之君,他確實沒做過這麼有失身份的事情。
燕錦嶸打量起謝晚檸,轉移了話題:“不是說病的快不行了嗎,怎麼還這般生龍活虎的?”
“臣妾若不使出苦肉計,怎麼能見到皇上。”
燕錦嶸的衣袖被謝晚檸輕輕拽住,隔着朦朧夜色,他看見了謝晚檸委屈的神情,心裏頓時泛起了絲絲疼惜。
謝晚檸撲到他懷裏,抱緊他的腰身,吸了吸鼻子,染着哭腔道:“臣妾就知道皇上會來的,皇上還喜歡着臣妾對不對?”
心底壓制的情緒開始翻騰,燕錦嶸不再隱忍,掐着謝晚檸的腰身把她放在了梳妝檯上,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小騙子!”
燕錦嶸吻的洶涌激烈,這些天剋制的相思都宣泄了出來。
謝晚檸被迫承受着他的猛烈,許久都喘不上一口氣,直到她快窒息時,燕錦嶸才把她鬆開。
謝晚檸在他懷裏軟的似灘水,胳膊無力的掛在他的脖頸上,急促的喘着氣息。
在窗外月色的照應下,眼尾溼潤緋紅,看着更是嬌軟可欺。
她水霧漣漣的眸子看着燕錦嶸,輕哼一聲:“臣妾騙皇上什麼了?”
“騙了朕的心,檸檸認嗎?”
燕錦嶸握着謝晚檸的小手放在自己心房上,謝晚檸感受到了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謝晚檸自然認。
她就知道這賭局她必贏。
從她把陸月施揍了一頓後,燕錦嶸下令不讓任何人再進入明樂宮看她,她便知道燕錦嶸在保護她,也並非外面傳的那般,燕錦嶸把她厭棄了。
燕錦嶸把她軟禁在明樂宮,何嘗不是另一種庇護。
她只是想知道燕錦嶸到底在籌劃着什麼,即使出不了宮殿,她也能察覺到宮裏的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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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剛喘完氣,燕錦嶸又湊近,像是沒過癮:“再來一次?”
這話可沒商量的意思,不管謝晚檸是否同意,他已經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綿長而溫柔,燕錦嶸似乎把所有的柔情都融化在了裏面。
這場極致拉扯中,他們棋逢對手,又是勢均力敵。
這次結束後,謝晚檸又是許久才緩過來,燕錦嶸的指腹摩擦她着殷紅的小嘴,微揚着嘴脣揶揄:“檸檸的吻技也沒那麼好,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學會換氣。”
謝晚檸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小心眼,上次說了他一句吻技不好的事情,他記到了現在,只要有機會就得報復回來。
兩人的體內早已燥熱起來,不知不覺中,謝晚檸的衣襟散開,已經露出半個白皙的雪背。
“檸檸想要嗎?”
燕錦嶸咬了下謝晚檸的耳垂,不等她回答,便把她身子翻轉,讓她正臉看着窗外。
燕錦嶸從背後掐緊她的腰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謝晚檸耳根處,低柔含笑:“待會檸檸可要小點聲,別被別人聽到了,朕是偷偷來的,可不想被其他宮人發現。”
在銀月的照映下,謝晚檸緋紅的小臉朦朧如霧,也看不見背後燕錦嶸是什麼神情,但他語氣中的玩味還是能聽得出來,“皇上這番行徑,像極了那採花賊。”
“採花賊…..是嗎?”
燕錦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說完那句話沒一會兒,謝晚檸便後悔了。
因爲給燕錦嶸提供了新思路,解鎖了新花樣。
片刻,謝晚檸便開始受不住了。
“皇上…….”
“嗯?方才怎麼教你的?”
謝晚檸咬着紅脣,嬌顫的聲音似在婉轉啼哭:“公子…….求你放過小女子……”
燕錦嶸非但沒放過她,反而更得寸進尺。
謝晚檸還是沒忍住發出了聲音,今晚是青韻守夜,她仔細聆聽,隱約聽到了謝晚檸的哭聲,還是從窗口處傳來的。
青韻慢慢走過來,又擔心又好奇:“娘娘,您怎麼了?”
謝晚檸立馬繃緊身子,看着青韻的身影慢慢倒映在窗櫺上,若青韻走到窗前,肯定能看見她現在正承歡的樣子。
謝晚檸用力掐緊燕錦嶸的胳膊,低聲道:“快……”
被青韻發現燕錦嶸在殿裏倒是沒事,但若被青韻看見她這副樣子,那她多羞恥。
謝晚檸還想要臉。
燕錦嶸卻是不慌不忙,故意惡劣道:“求本公子,不然就讓你的女婢看着你被本公子欺負。”
謝晚檸心裏越發緊張,卻還得要滿足燕錦嶸的惡趣味:“小女子求公子,快點…….”
在青韻走到窗前時,謝晚檸已經被燕錦嶸抱在倒在了牀榻上。
青韻往寢殿裏看了看,也沒發現異常,又嘗試喚了一句:“娘娘?”
謝晚檸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氣息,讓語氣盡量平穩:“本宮沒事,你不用擔心…….”
但燕錦嶸似乎沒想放過她,謝晚檸的嗓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方才本宮……只是做了個噩夢,被嚇了一下,這會兒……已經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