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檸的腦子還沒清醒過來,就這樣被他哄到了牀上去。
謝晚檸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白傾媛還在外面。
但不管她怎麼努力剋制,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音。
白傾媛在外面還是聽到了,雖然動靜不大,但還是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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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還沒開始侍寢,但進宮時嬤嬤該教的都教了,在這種事情上她也不是一竅不通。
白傾媛如今正在門口跪着,再聽着裏面的動靜,咬緊紅脣,臉色越來越難堪。
半個時辰後,燕錦嶸才從殿裏出來,臉色看起來神清氣爽。
他沒看白傾媛一眼,徑直從她身邊離去。
白傾媛臉色越來越僵硬,才發覺皇上眼裏一點都沒有她。
等謝晚檸收拾好,白傾媛已經在外面跪了一個時辰了。
謝晚檸對青韻道:“讓她回去把,日後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青韻把謝晚檸的話一字不差的給白傾媛說了,白傾媛也不敢說什麼,這次真的在謝晚檸這裏嚐到了教訓,走得時候雙腿痠疼一瘸一拐,是被女婢攙扶着走的。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受這種罪。
晚上,燕錦嶸又一次來了明樂宮。
白天他已經給謝晚檸說了今晚會來,主要還是沒吃飽。
燕錦嶸和謝晚檸一起沐浴,剛進浴桶沒一會兒,謝晚檸就被按在了浴桶邊緣。
殿裏的氣氛越發炙熱纏綿。
方文勝在殿外守着,隨即跑來一個女婢,是白傾媛的人。
她對方文勝着急道:“方公公,我們娘娘今日跪的久了,身子生病了,能不能給皇上通知一下。”
方文勝輕笑一聲,睨着面前的鶯兒道:“白婕妤生病就去找太醫呀,找皇上又有什麼用,皇上也不會看病。”
鶯兒臉色窘迫,往方文勝手裏塞了一個荷包:“麻煩方公公通融一下,我們娘娘真的病的很嚴重,想見皇上一面。”
方文勝沒看裏面有多少銀子,又還給了鶯兒:“這事兒雜家可幫不了,既然白婕妤病的那麼嚴重,鶯兒姑娘還不趕緊去找御醫,耽誤的這些時間,說不定把白婕妤的病都給看好了。”
這個時候方文勝定是不敢去打擾燕錦嶸和謝晚檸,方才他都聽到了裏面的動靜,知道兩人在做什麼,這會兒若敢去打擾,就是自討苦吃。
且看得出皇上根本沒把白婕妤放在眼裏,就算去給皇上說了又能怎樣,也不會去寶華閣關心兩句。
再說白婕妤是真生病還是假生病還說不準。
鶯兒看方文勝不願幫這個忙,心裏只能乾着急,但也不敢對方文勝有什麼不敬,這可是御前的紅人,也是司禮監的大總管。
鶯兒只得先回去了。
青韻隔着門縫看了看鶯兒離去的身影,方才她在殿裏聽到了鶯兒和方文勝的說話聲,但也沒要去給謝晚檸說的意思,畢竟這個時候誰敢去打擾皇上。
謝晚檸又被折騰了半宿,早上燕錦嶸還要上早朝,很早就離開了。
方文勝也沒提昨晚白傾媛的事情,知道不提更好,提了也是壞皇上的心情,畢竟也不把白婕妤當回事。
這種小把戲,只會讓皇上厭煩。
謝晚檸還沒睡夠,便被曦禾叫醒。
若是平日的時候,曦禾肯定不會打擾謝晚檸休息,讓她好好睡一覺,但今日還有其他事情,因爲要去給良妃請安。
大家難得去一躺咸陽宮看良妃,若是遲到了,倒讓人拿話柄了。
謝晚檸在梳妝的時候,青韻在旁邊說了下昨晚鶯兒來過的事情。
“鶯兒昨晚來了一趟,要找皇上,說是白婕妤生病了,還說是因爲白天跪了太久的原因,不過方公公沒理會,讓她走了。”
“生病?”曦禾聽着就搞笑:“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人用這種招數。”
後宮妃嬪爲了得到皇上的恩寵,使出的招數層出不窮,用的最多的就是生病。
如今妃嬪都不會再用這種招數了,被人一眼就能戳穿。
青韻笑道:“畢竟白婕妤才剛進宮,這不還沒融入到後宮。”
謝晚檸也懶得理會白傾媛耍什麼心機,只要是燕錦嶸不接招,她就是白費力氣。
吃完朝食,謝晚檸去了咸陽宮。
本以爲她來的時間正好,沒想到衆位妃嬪幾乎都到齊了,她來的算晚的了。
畢竟難得來良妃這裏一趟,衆人都不敢怠慢,怕自己是遲到的那一個,全都提前來了。
惠妃嗤聲:“大家都在等着禧妃呢,還以爲你不來了。”
謝晚檸朝良妃行禮:“臣妾是看着時間點來的,本以爲剛剛好,沒想到姐妹們來的都挺早,是臣妾來遲了。”
“禧妃坐吧,是她們來的早了些,你來的也正好。”
良妃淡淡輕笑,沒有任何責怪。
衆人都知道她經常吃齋唸佛,性子很淡然,不會跟人斤斤計較。
有一個比謝晚檸還要晚來的人,那就是靜妃。
她挺着肚子,扶着女婢的手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樣子很是滑稽,但其他人也不敢笑出聲,都是默默低下頭。
即便靜妃現在沒有握着後宮掌權,但她也不是輕易能得罪的,她肚子裏的這個就是她的依仗。
良妃立馬讓鈴香去加一個位置,還在椅子上放了軟墊。
其實今日是沒要讓靜妃來的,知道懷着身孕不方便,但沒想到她自己主動來了。
良妃溫和道:“靜妃身子重,在殿裏好好養胎就是了,也沒必要這般幸苦的跑一趟。”
“臣妾整日待在殿裏快悶死了,今日剛好有機會出來透透氣,也正好和其他姐妹們聚一聚,”靜妃笑盈盈撫摸着隆起的肚子:“說起來這有了身孕確實是挺累人的,以前臣妾還不覺得,只有自己親身體會了才能感受到。”
衆人這下看明白了,靜妃哪是出來透氣的,是想在她們面前顯擺她肚子裏的孩子罷了。
“懷孕確實辛苦,靜妃記得多休息。”
良妃說完,其他人都沒接話,畢竟誰也不想給靜妃再顯擺的機會。
良妃看向了白傾媛,看她臉色泛白,氣色有些不好,“白婕妤剛進宮,可還適應?”
白傾媛剛起身,便聽惠妃接話:“聽聞白婕妤昨日才第一天進宮,就被禧妃給懲罰了,你們兩人不是表姐妹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要鬧成這樣,多傷姐妹情分。”
任誰都能聽出惠妃是在挑撥離間。
白傾媛道:“這事兒怪不得禧娘娘,都是嬪妾的錯,嬪妾剛進宮不懂規矩,不小心冒犯了禧妃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