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和蔣天義到了會所門口。
剛下車,正準備進去。
就見會所裏走出一羣女的。
“神經哦,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物要來,突然說會所不能有女的,讓我們走……”
“就是,服務人員走也就算了,我們客人也要走,毛病…….”
“彆氣了,不是給補償了嗎?……”
“沒氣,就算覺得搞笑……”
“也不知道是多潔身自好多人,來喝個酒還得清場,不許出現女的……”
“說不定家裏老婆管得嚴啊……”
“哈哈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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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家馭夫有術啊…….”
“你讓清女服務員的……”
“你讓清女顧客的……”
潔身自好兩人組互看了一眼大步走了進去。
兩人的助理跟在後面,內心無語。
現在婚戀市場都這麼捲了嗎?
不僅有錢有顏,身邊連母蚊子都近不了身。
就這樣老婆都還追不到,以後他們咋辦喲。
兩人上到包廂,先是淺淺喝了幾口。
後來兩人越聊越傷心,就開始胡喝了。
許青桉抱着一個大抱枕不停的哭,一邊哭一邊說,“鴛鴛鴛鴛……你愛我好不好,好不好……”
蔣天義也抱着一個抱枕在哇哇哭,“嗚….老婆,我要回家住…..老婆….我要回家住……”
兩人助理站在門口的位置,蹲着打電話。
很快,許父過來了。
來了就是一頓火,“大半夜出來喝酒,喝醉還不讓助理送,非得折騰我這個老頭子……起來,回去……”
“我不…..我要老婆來接我…..我要老婆來接我…….”
許青桉坐在沙發上怎麼都不走。
嘴裏一直喊着要老婆接。
許父給助理使眼色,兩人準備把他擡走。
可是,許青暗根本不配合,抱着桌子腿怎麼都不鬆手。
許父氣的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喝喝喝,還老婆老婆,你哪來的老婆,你老婆早都被你氣走了……”
“趕緊給我回去,別影響我明天早上起來看無憂上學。”
搬到沈家對門後,許家三個老人,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起牀守自家門口。
看着被打扮的像天使一樣的無憂,開開心心的去上學。
這已經成了習慣了。
“不回,我要等老婆來接我…….老婆來接我…….”
許青桉紋絲不動,嘴裏重複喊着…….
許父無語,直接回家了。
交待助理他不回就讓他在這睡吧。
他是熬不住了,得回家抱老婆睡。
這時,陸桃桃也趕了過來。
一見到陸桃桃,蔣天義就跟個哈巴狗一樣撲了上去。
要不是助理拉了一下,陸桃桃指定要被撞倒。
“老婆,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老婆,你怎麼來這麼慢啊,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陸桃桃聽着真想把他嘴縫起來。
陸桃桃又看了眼抱着桌腳哭的許青桉,“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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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青桉9點才醒。
昨晚直接睡的包廂沙發。
換洗衣服許父早讓人送了過來。
許青桉拿起衣服去房間洗漱。
皺眉自己怎麼喝那麼多,蔣天義給他打電話,“醒了?”
“醒了,你怎麼回去的?”他記得昨晚兩人都說要老婆來接的。
“嘿嘿,老婆來接我的。”蔣天義笑。
許青桉無語。
合着,就自己老婆沒來接啊。
昨晚就不該找他喝酒,還讓他裝到了。
許青桉掛了電話,心裏難受。
又想起昨晚鴛鴛嬌豔欲滴的模樣,他覺得下面也…….
難受了。
他很快進了浴室,想着昨晚鴛鴛的模樣開始……
他那方面的.癮.真的很大。
這些年,幾乎每晚都是幻想着鴛鴛抒解……
經常一晚還多次……
昨晚鴛鴛的模樣,讓他現在腦子裏就只想弄……
很快,他的悶……聲重了起來…….
再出來的時候只剩抒解後,眉間遮不住的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