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鴛鴛這些天有些睡不着,總覺得有些東西彷彿在被慢慢撕開,且不受控制。
先是聽到傭人悄悄議論說許先生喜歡的人這幾天好像要回國了,後又在八百年不發朋友圈的同學那裏看到她發的最新動態說,“期待夏慕回國的第一場拉丁舞首秀。
夏慕,她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是結婚前一晚。
路過書房聽到父親和母親的談話中出現過這個名字,談話很小聲,還帶着些許擔憂。
洗好澡已經10點了,黑色絲質睡裙妥帖的穿在身上,房間沒有開燈,她不喜歡很亮。
她喜歡讓自己置身於黑夜,這樣她覺得安全。
窗簾開着,月光把房間照的朦朦朧朧。
許青桉今晚會幾點回來呢?她靜靜閉上眼如同以往每個冗長的夜一樣,她像個不甘心又無計可施的傻瓜一樣聽着隔壁房的動靜直至睡着。
沒錯,他們分房睡。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新婚夜吧。
可笑吧!
她永遠也忘不了新婚夜那晚自己滿心歡喜的洗好澡,換上從沒穿過的性感睡裙羞澀的躺在被子裏等着新婚丈夫。
像所有懷春少女一樣,23歲的她對愛情對婚姻充滿期待。
然而,她聽到了他打電話的聲音,“我不會碰她。”
我不會碰她。
呵,這衷心表的。
這五個字像剜心的刀直直的插入她的心臟,她縮在被子裏聽着他離開臥室漸漸遠去的聲音。
沈鴛鴛覺得羞憤且難堪。
她手握成拳,努力剋制想要暴走的情緒,然後她平靜的起身下牀。
默默的換下了睡裙丟進了垃圾桶,又去衣櫃找出四件套拿到臥室的另一間房去鋪。
她無比慶幸這間主臥房裏還有另外的一間房。
……….
月色會館……….
位於市中心寸金地段的“月色會館”會館門口,今天格外熱鬧。
一輛輛的頂級豪車魚貫而入,聽聞今晚夏家少爺夏盛組了局,原因是出國兩年的妹妹終於回國了。
今晚來的人很多,C市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名媛小姐大抵都來了吧。
這幫有錢有勢的公子小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局了。
倒也不是衝着夏盛或夏慕的面子,而是衝着許青桉。
權傾狠戾的顯貴已婚男和回國白月光的大型吃瓜現場誰不愛看、誰不八卦。
誰會拒絕現場吃瓜啊,幾年前夏慕拒絕許青桉出國深造,現在學成歸來了,還這麼高調,多少讓人猜測。兩人是不是有意重修舊好。
也有些人不免可憐起了那位許太太,結婚還不到一年,豪門還沒坐熱就得走人了。
會館頂層。
上千平的屋裏此時煙霧繚繞,燈光璦昧。
喝酒的喝酒,打桌球的打桌球,也有璦昧調情彼此撩撥的。
男男女女推杯換盞好一副紙醉金迷。
而一處屏風隔斷的牌桌上,許青桉一襲黑衣黑褲姿態慵懶的靠坐着。
他高居主位,周身透着距離感,以至沒有鶯鶯燕燕敢上前搭訕。
但是過人的外貌和權勢依舊惹得一些女人時不時打量。
結了婚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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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拿着手機正打着電話,右手指尖夾着一根菸搭在旁邊椅子的椅背上。
一旁的顧律正摟着一美女的腰道,“寶寶你好軟。
“討厭。”
美女柔弱無骨的站着,又甜膩着聲音輕推顧律的肩。
顧律對面的宋錄淡聲道。
“起身左轉那邊有房,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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