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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走出辦公室碰到了迎面而來的顧律。
“顧總好。”顧律禮貌打招呼。
“青桉在嗎?發信息不回的。”顧律腳步放慢問道。
“在的,剛剛許總在忙。”李顯道。
“哦。”顧律應聲隨即進了總裁辦。
推門就見許青桉像個變態似的親吻着相框裏沈鴛鴛的照片。
“哎呀呀…”顧律出聲。
本想着調侃他一下,但看着他現在消瘦的不成樣的模樣,忍住了。
“青桉,婉婉不要我了怎麼辦,你幫我想想辦法。”
顧律喪着臉,語氣頹廢。
“人在A城,在你勢力範圍,你要是真愛她,你就去找她,下跪也好,痛哭也好,能求就求,求不動就綁,把她帶回你身邊。”
許青桉停頓片刻道,“別像我。”
“她懷孕了。”顧律聲音淡淡的,帶着股無能爲力。
許青桉眼眸動了動,莫名乾澀。
他的鴛鴛也懷孕了,可是他的鴛鴛在哪呢?
顧律無比沮喪和絕望,“婉婉她只要孩子,以後孩子會姓秦,會繼承秦家產業。”
“她一點都不看我,也不和我說話,他還拉黑我。”顧律越說越委屈。
說完看了眼許青桉,發現他神情比自己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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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不說了,這人比他還慘。還是不要提起這些,讓他觸景傷情發大瘋了可怎麼辦。
“許總。”門外李顯在敲門。
“進。”
李顯進門道,“許總,市領導來了,在會客室。”
許青桉準備把許氏總部遷到A城,這個事關a城發展和稅收,領導一聽到風聲可是覺都睡不好了。
最近一直在約見面,前段時間許青桉昏迷狀態,後又身體原因所以一直對外謝客。
這幾天打聽到他在公司,領導們立馬就趕來了。
“總部真要遷?”顧律問。
許青桉:嗯。”
顧律沉思,突然道,“……那我也搬。”
“我老婆也在a城。”
想着想着顧律就覺得這事情可行。
“走了,跟我家老頭子談談去。”
和許青桉揮了揮手,顧律火燒屁股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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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
許母坐在沙發上,右手捏着一塊小方巾在擦眼淚。
一旁的顧母在一邊安慰一邊嘆氣。
“唉,我家那死小子完全被拋棄了,婉婉現在懷孕幾個月了,孩子生下來就姓秦,繼承秦家,我們顧家好慘啊。”
許母附和,“我們許家也是好慘的,昨天青桉那孩子去醫院約了結扎手術。”
許母說着說着哽咽起來,“他居然要結紮,我們許家要斷了。”
顧母震驚,“什麼….結紮,爲什麼?怎麼想的啊….”
許母:他說他只想要和鴛鴛生孩子,現在鴛鴦又……唉….。
顧母:唉…我們怎麼這麼慘,當初我家的怕我疼不讓我生二胎,現在我家顧律這副模樣,老婆老婆沒了,孩子孩子跟人家姓了,早知道我當初痛死也得多生幾個,現在就不用這麼煩了。“
“是呀,都怪我家老許,當初看我懷孕孕吐嚴重,非不讓我生二胎怕我受氣,現在好了,許家都快斷後了。“
許母拉過顧母的手,有點惺惺相惜那味。
“要不你和你家老許再生一個,你不是還沒停嗎?還可以生。”顧母突然語出驚人,又上下打量她一下,“胸部這麼大,奶孩子也不會缺奶。”
“不害臊。”許母臉頰一紅,小方巾輕打她一下。
“哎,不過你這胸怎麼保養的,又挺又大的。”
許母白她一眼看她道,“你的不也很大,羨慕我做什麼。”
顧母湊近她耳邊輕聲道,“不羨慕,你胸那麼好看,你家老許肯定愛不釋手,我家那位說最喜歡我的屁股,挺俏彈性,一摸他就…….”
“呃…女人之間其實也愛說性….
此處省略一萬字,看客們自行想象哦
兩個女人說着說着就一掃陰霾,沒了剛剛的哭哭啼啼。
笑鬧着開始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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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桃桃結婚半年後懷孕了,最高興的莫過於蔣家二老了,得知消息兩老激動的坐在沙發上打了一下午電話,親朋好友什麼的一個個打過去,着實炫耀了一下。
他們70來歲了,本就蔣天義一個兒子,兒子40歲才結的婚,又因爲流言他們擔憂至今。
如今,兒媳婦懷孕了,他們懸着的心也是終於放下了。
只不過,陸桃桃懷孕4個月的時候意外流產了。
對外消息是不小心摔了,孩子沒保住。
清宮手術做完第二晚,陸桃桃出院了。
晚上蔣母執意要陪,她沒勸住,陪到12點她就讓司機來接走了,畢竟蔣母年紀大了,醫院總歸休息不好。
蔣母走後,她出了院。
沒有給秦思婉打電話,怕她擔心。
她連夜回了a城老家。
蔣天義在西歐談生意,去了3天了,過兩天應該會回來了。
她沒讓蔣母給他打電話。
她很平靜的接受了孩子沒了的事實。
是的,也怪自己。
楊意柳拿着和蔣天義曾經要好的照片一張張鋪開在她跟前,細語呢喃的告訴她曾經的蔣天義對她有多好。
來回40小時的飛機給她買她最愛品牌的帽子。
半夜大雨擔心她睡不好,會跑到她家給她送安神湯。
知道她不愛剝瓜子,會一顆顆給她剝好。
會…………
她說了很多,多到陸桃桃聽着都覺得這男人是真的好。
多到她聽着聽着就覺得…煩。
楊意柳說了那麼多,見陸桃桃依舊面色淡淡,一副打擊不到的模樣。
她就覺得無趣了,拎着包包走了。
陸桃桃站在二樓看着她開車離開,臉上的表情逐漸暗淡。
晚上,她開始腹痛,大抵是孩子感受到了媽媽的情緒。
下半夜,她開始流血。
很快,她意識模糊暈了過去。
醒來就在醫院了。
蔣母坐在牀邊抹眼淚。
她假寐了好一會緩和了自己的情緒才睜開眼。
蔣母很自責,說,“是不是那天楊意柳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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