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天義真的氣到發瘋。
他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也是第一次有弄死一個人的想法。。
他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謀劃多年終於娶回家了,想好好愛她寵她,想生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爲什麼總是出事。
楊意柳,是的,這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有關。
她怎麼敢的,怎麼敢那麼對他的桃桃。
她怎麼能那麼歹毒。
如果桃桃是喜歡他的,那麼看到這些東西,她得多難過啊。
她年紀那麼小,父母沒了,沒有孃家。
她難過的時候是不是躲在被窩裏哭,咬着手又不敢發出聲音。
想到這裏,蔣天義心痛到極致。
桃桃肯定是喜歡他的,不然怎麼會答應生他的孩子。
桃桃是n喜歡他的,肯定,他內心堅定的告訴自己。
記得兩人婚後一個月才同房,牀上的時候她一直以爲他不行,畢竟謠言大家都有在聽。
她起初擔心他尷尬,又怕自己點破更是讓他下不來臺,於是她裝睡,還說自己累了要早點睡。
你看,連藉口都給他找好了。
她那麼善解人意,那麼體貼。
面對惡意的這幾年她是怎麼扛過來的啊。
蔣天義的拳頭握的緊緊的。
又想起兩人的第一次,他實在不懂,弄疼了她,下面還受傷了。
他第二天看她走路奇怪大抵就猜到了。
於是,他把她堵在房間,心疼的問她,昨晚上弄痛你了爲什麼不說,我可以停下來的。
雖然這對一個剛開葷的男人來說有點殘忍。
但他是可以忍的。
可是,他的桃桃紅着臉,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想掃你的興。
你看,她總是什麼事都爲別人着想。
爲什麼陸桃桃收到這些視頻的時候沒有想過告訴他?
是覺得他靠不住嗎?
是覺得他不會爲了她去爲難楊意柳嗎?
她肯定就是那樣想的,所以她什麼都忍了。
她不再信任他。
她放棄了他。
此時的蔣天義眼裏都是呼之欲出的殺意。
他眼眶紅了又紅。
心底情緒翻涌。
他招手讓助理過來。
“手機給我。”助理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蔣天義撥出一個電話。
一接通了他就道,:查查楊意柳在哪?”
對面男人一陣噼啪打字聲,很快回道,“昨天下午C城飛美國的”。
蔣天義嘴角露出冷笑。
看吧,她知道跑,也知道這事惡劣。
可是,這麼惡劣的事她竟敢對桃桃做了這麼多年。
她真的是該死。
“把她給我盯好了,如果跟丟了,咱兩絕交。”
“啊…,對面的人似乎被嚇了一跳,很快又急切的道,“丟不了丟不了,我親自跟。”
和善久了似乎他們都忘了,在部隊他是出了名的鐵血手腕,心狠手辣。
在外人眼裏,蔣天義就是一個穩重成熟的男人,是理想型。
家庭好,部隊職位高,自身能力強,三觀正,更是沒有花花心思。
所以,當初蔣楊兩家的聯姻,楊家是最高興的。
後來,蔣天義出事,謠言四起,楊意柳火速退婚。
這事,楊家父母都是不願意的,勸她再等等,可是楊意柳不聽,很快退了婚,出了國,嫁了人。
後來他也結了婚。
本來,大家不相往來這樣很好。
可是,她離婚回國,她害桃桃流產,她還持續幾年對桃桃做着惡劣的事。
她簡直不是人。
———————————————
幾小時後,蔣天義也到了沈家住的附近。
許青桉的人佔着半個車道,車子順序停着。
天上有直升機飛着。
車子行駛到許青桉車並排處。
蔣天義搖下車窗,目光和許青桉對望。
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季風看着蔣天義的車風一樣開走說道,“他去找陸桃桃。”
許青桉沒說話,目光看向遠處。
蔣天義下車站在沈家門口,他嘴角扯出一個笑來,卻比哭還難看。
他給桃桃打了電話,想着等會她開門,他一定要控制好情緒。
很快他收了笑,努力平復情緒,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很快,門被打開,沈正國出現在門口。
蔣天義看着沈正國,點頭問好,“沈伯父好。”
沈正國輕輕嗯了一聲,
“進來吧。”
沈正國對蔣天義的感覺很是微妙。
陸桃桃嫁給他,從而借他的勢給鴛鴛報了仇。
不管怎麼說,他心裏是感激的。
可是,聽說他有一個害桃桃流產的前未婚妻。
這一點,讓他想起許青桉和夏慕。
他心裏的不舒服又冒了出來。
蔣天義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
但他沒有糾結,跟着沈正國進了屋。
走到客廳門口,一個小男孩突然出現在他左側方。
小男孩一只手臂撐開,一只巨鷹站在他手臂上。
小男孩目光銳利,他盯着蔣天義道,“你是姨夫嗎?我姨姨是桃桃,聽姨姨說你在部隊幾十年了。“
蔣天義瞬間被他口中“姨夫”兩個字給取悅道,他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他朝小男孩走過去。
這時,手臂上的巨鷹突然張開翅膀,站成進攻的姿勢。
沈瑾南正要安撫巨鷹,讓它退出攻擊狀態時。
蔣天義喉嚨突然發出一個聲音來,很快,巨鷹開始撲騰翅膀。
蔣天義伸出手,巨鷹就飛到了他的手臂上。
![]() |
![]() |
沈瑾南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
當初訓這只鷹不知道花了他多少時間和精力。
可是眼前這個“姨夫”居然這麼容易就馴服了。
他覺得好神奇。
他雙眼冒着星星,“姨夫,你怎麼做到的?姨夫你是不是能隨便就馴服一只鷹?”
蔣天義聽着一聲聲“姨夫”心裏別提有多熨帖了。
蔣天義摸摸他的頭,把鷹重新放在他手臂上,笑着道,“你是瑾南吧?”
“是。”沈瑾南昂着頭回答。
“我可以讓你一分鐘就訓好一只鷹?
沈瑾南眼裏的星星更亮了。
他期盼的看着蔣天義。
蔣天義看着他道,“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教你?”
“什麼事?”沈瑾南問。
蔣天義彎腰俯在他耳邊說道,“在姨姨面前說說姨夫的好話好不好?”
沈瑾南疑惑,小聲道,“爲什麼?姨夫在姨姨那裏很好呀,昨天媽媽問姨姨,姨夫對你好不好,姨姨說還好。”
“還好不就是好嗎?”
蔣天義輕輕一笑,還好。
看吧,即使他不好,在外她也會說他好。
“瑾南,和你蔣叔叔進來。”沈正國站在門口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