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婉回到家時,秦董正從樓上下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着文件跟在後面。
秦思婉喊了一聲,“爸。”
秦董點頭“嗯”了一聲。
男人也看到了秦思婉,他不失禮貌的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秦思婉也點了點頭。
“媽媽,我去找外婆。”秦宴禾跟秦思婉說道。
“好,去吧。”
秦董很快走到樓下,跟秦思婉介紹到,“認識一下,這是周池,分公司調過來的。”
周池伸出手,秦思婉握住。
“秦思婉。”
“久仰。”周池眼裏都是欣賞。
秦董接着道,“過兩天的新品發佈會周池和你搭檔。”
秦思婉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
“好,明天我會帶他了解產品詳情。”
秦董搖頭,“不用,這款產品就是他帶頭研發的,他很瞭解。”
秦思婉看向周池,和傳聞裏理工男不一樣的是,周池看上去不老不木訥,帶着副金絲眼鏡,倒有點金融新貴的感覺。
秦董接着道,“發佈會上你主導進度,周池作爲主研人員講解產品性能。”
“好,我知道了。”秦思婉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秦董。”周池道。
“行。”秦董說着便送他出去。
西北邊境
天光大亮的時候,李顯像是看到了曙光,推了推旁邊的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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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天亮了。”
萬幸啊,昨晚沒被凍死也沒被一堆堆的蚊子咬死。
季風比李顯可是心疼總裁多了,他轉頭先看一眼老闆。
只見許青桉依舊維持同樣的姿勢站着。
除了臉上肉眼可見的憔悴別的都還好。
他輕輕對着許青桉道,“許總,去吃點飯吧。”
從下跪開始許青桉就滴水未進,滴米未沾。
許青桉沒說話,一個冷冷的眼神看着他。
“你見誰下着跪還中途吃飯的?”
季風奴奴嘴低了低頭,不再說話。
李顯本來還想說去喝點水的,現在也是緊閉着嘴不敢說話。
心裏苦啊,老闆追妻火葬場,員工跟着一起火葬場。
看這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追到,早知道他出發前就吃飽一點了。
李顯再一看兩邊的保鏢。
嘿,好傢伙,真不愧是專業的。
只見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一樣站立,神情沒有一絲對工作的懈怠。
看這樣子感覺還能熬個三天。
靠靠靠,李顯心裏大叫,不會最先倒下的是自己吧。
天吶,那這樣不是顯得他太沒用了嗎?
許總不會把他調走吧!
天塌了!
李顯一想立刻跪直了,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季風見他這樣突然的認真,疑惑的看着他。
李顯不語,只是一味的挺直脊背。
沈家
沈正國已經開始搬家事宜,有些東西已經開始打包。
陸桃桃看着三大櫃子滿滿的漂亮睡衣,眼睛裏都是激動和欣喜。
“哇,鴛鴛,你怎麼這麼厲害,全是你設計的啊。”
陸桃桃走到一個上面寫着“陸桃桃”的櫃子裏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比,轉頭看鏡子。
“真好看。”她發出尖叫。
然後又拿出一件又是一比,“唔唔唔,我愛死你了,怎麼每件都好適合我啊。“
陸桃桃此起彼伏的歡喜聲迴盪在衣帽間。
然後,她又走到寫着“秦思婉”的衣櫃旁,一件件撥開,又是一聲聲驚呼。
“好適合她啊,她看到肯定喜歡死了。”
“搬家公司應該明天就到了,得讓他們小心點,別碰壞了。”
又想到什麼,陸桃桃道,“門口那跪着的怎麼辦?”
“不管,這麼喜歡錶演讓他慢慢演吧,我爸說把院子圍欄拆了,到時候東西從那兒搬。”
陸桃桃豎起大拇指,“沈爸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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