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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桉看傻子一樣看一眼李顯。
李顯摸摸鼻子訕訕的笑了一下又立馬跪好。
季風看着他道,“怎麼感覺你越跪越精神啊。”
李顯內心:不然呢,等着你取代我嗎?
但表面上李顯仍客氣回答道,“還好,許總那麼大的大佬都能扛,我作爲他手下的一員也不能太差吧。”
回答官方極了。
這一整天,圍欄那邊搬東西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許家這邊的人去幫忙,被沈正國給一棍子打走。
再有人去,沈正國直接就把大白的繩子給解了。
大白是一只土狗,可是通體毛髮雪白,漂亮極了。
對着無憂的時候,大白總是尾巴搖搖晃晃,蹭蹭無憂的腿蹭噌無憂的小手手,好不乖順。
可是,面對外人,這只乖順的大狗狗就立刻化身戰鬥狗,全身毛髮豎起,眼睛兇狠的像盯着入口的食物。
許總的人也是沒了辦法,只得在一旁乾站着。
許青桉下午開始就有些發熱了,跪的也沒那麼挺拔了。
醫療隊的人一個個圍在他身邊,但凡只要他一暈,醫生手上的氧氣瓶、搶救工具就得一起上。
二樓窗口
陸桃桃“刷”的拉上窗簾,鼻子哼道,“晚了。”
沈鴛鴛坐在電腦前回復郵件。
在決定要回a城時,她就給a市一警局發了自己的履歷和往期工作成就。
應聘崗位是,犯罪心理刻畫師。
就剛剛警局給她回了郵件說她被錄用了。
“什麼晚了?”沈鴛鴛沒注意到她剛剛在幹嘛,疑惑回了一句。
“樓下跪着的人好像快死了。”陸桃桃道。
沈鴛鴛淡淡“嗯”了一聲。
就像聽到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爸他們估計明天可以走,我們後天。”沈鴛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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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邊的房子一直都有讓人打掃,家電傢俱也都有,隨時入住,到時候你們再看着添些喜歡的就好。”陸桃桃欣喜的道。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和她們天天在一起了,就很激動。
這時,沈鴛鴛起身走到一處保險櫃前蹲下,打開櫃門取出一張卡。
陸桃桃一看就知道她什麼意思,她連忙後退一步,嘴裏喊着,“別給我,我不要,趕快拿走。”
沈鴛鴛笑着走近她,看她把手舉的高高的,於是把卡往她上衣口袋塞。
陸桃桃見狀,立馬手放了下來就往口袋掏,“我不要,再給我我要生氣了。”陸桃桃氣急。
沈鴛鴛依舊把手摁在她口袋處不讓他往外掏。
“你不收我們就不去住了。”
“煩死了。”陸桃桃惱道。
沈鴛鴛伸手把她抱住,“桃桃,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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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0點,沈家所有人都上樓了,客廳裏沈正國抽着煙似乎在想着什麼。
然後,他撥出一個電話。
很快,客廳門口傳來動靜,沈正國看過去。
許青桉跪在門口。
“爸,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您怎麼罰我都行。”
沈正國看着他,嘴角發出冷笑,他站起身朝門口的男人冷冷道,“進來。”
許青桉起身,身形踉蹌一下,跪了三天今天還發燒了,但剛剛接到沈正國電話時,他激動到說不出話。
他進屋跟在沈正國身後,沈正國進了一間屋子。
按了燈,整個房間亮如白晝。
房間很大很空,沒有任何擺設。
一塊巨大的紅布蓋住整個櫃子,看不到裏面放着的東西。
沈正國走到紅布旁,看着許青桉,咬牙切齒道,“看好了,許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