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嘆口氣道,“這意思不是很明顯嗎?秦董有意栽培那小子,不然,這麼大的場合怎麼就讓他上呢?”
“完了,怎麼辦?”顧母轉過身扒拉掉顧父捏肩的手,“秦董是不是有意讓婉婉和那小子…..”
顧父沒說話,但心裏也這樣想的。
顧母站起身,學着顧父轉來轉去,“顧律完了,這小子真的完了。”
“本來秦董因爲顧律緋聞那事就意見很大,後來離婚更是不多看他一眼,現在好了,直接讓新女婿出鏡了。”
“你這話可別讓顧律聽到,不然他怎麼瘋還不知道呢?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
顧父左右看了看,深怕兒子突然出現把這話聽了去。
“不然去趟a城?”顧母道。
秦董搖搖頭,“不行,婉婉這麼忙,我們過去只會讓她覺得我們煩。”
顧母:“不然去找一下秦董?”
顧父:“我打電話問過了,秦董晚上飛西班牙談合作,要去幾天呢。”
顧母脾氣又上來了,氣呼呼道,“你看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兒媳婦都快沒了,孫孫也見不到,這日子真是沒個盼頭。”
說完顧母扔了個抱枕到顧父身上,出了下氣就上樓了。
秦氏
今天的發佈會很成功,秦董本來打算約着周池吃個飯的,但想起晚上要飛西班牙便作罷。
猶豫着要不要讓秦思婉請個飯,最終也是沒說,擔心她看出什麼。
其實,秦思婉早就看出父親的想法。
把父親送到機場,秦思婉便開車回了家。
到家已經六點,秦宴禾一見她回家就小跑上前,“媽媽。”
秦思婉牽過他的手,“幼兒園好玩嗎?”
“不好玩,”秦宴禾道,“他們都好幼稚哦。”
秦思婉笑笑,捏捏兒子掌心,思考着要不要讓兒子跨級。
最初讓兒子上幼兒園其實是想讓他交交朋友,讓他活潑一點。
可是後來發現兒子更喜歡獨處,而且性子天生沉穩。
“嗯,媽媽知道了,過些日子等你乾哥哥來了,媽媽就給你換學校。”
秦宴禾問,“什麼乾哥哥,是我的嗎?媽媽什麼時候給我找的?”
“嗯,是你的“乾哥哥”,等他回a市了我讓你們見面,那個哥哥跟你一樣很聰明。”
秦思婉想起原本自己是要認無憂做乾女兒的,看過陸桃桃發過來的視頻,她對無憂簡直太愛了。
長長的捲髮像海藻一樣,皮膚雪白,嘴巴小巧,笑起來眼睛彎彎好不可愛。
可是陸桃桃說她先預定了的,無憂要做她的乾女兒,最後陸桃桃連哄帶騙的說。
“你聽我的,無憂做我的乾女兒以後還有可能成爲宴禾的媳婦兒,這要是無憂做了你的乾女兒以後怎麼做你兒媳婦。”
於是,秦思婉認了沈瑾南做她乾兒子,陸桃桃認了無憂做她乾女兒。
大家都滿意了。
“好,那乾哥哥什麼時候來?”秦宴禾語氣雀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媽媽說很聰明那肯定很聰明,幼兒園朋友實在幼稚,他都無聊死了。
“應該這一兩天吧,到時候晚上媽媽問問。”秦思婉牽着兒子走到廚房,兩人洗了手,準備吃飯。
傭人飯菜已經擺好,秦母今天回孃家看老母親了,所以今晚家裏只有秦宴禾和秦思婉。
兩人吃了飯上了樓,秦思婉問,“今晚要跟媽媽一起睡嗎?”
秦宴禾搖搖頭,又擔心的問,“媽媽會害怕嗎?如果媽媽害怕我今晚可以和媽媽一起睡。“
秦思婉搖頭,“媽媽不會害怕,晚安。”
“晚安。”
很快,兩人分別進了自己的房間。
秦思婉走到衣櫃旁,手指一件件滑過裏面不同款式不同材質的睡裙。
這整個櫃子睡裙都是沈鴛鴛做的,陸桃桃迫不及待想讓她看到這些漂亮裙子,於是等不及搬家就先給寄了。
嘴裏還一直說着,“啊,你收到一定會喜歡,這裙子一穿和尚都得起雜念,讓顧律那渣渣後悔去吧,他這輩子都看不到你穿成這樣了。“
秦思婉抿了抿脣,挑了一件低領露大腿的短裙。
短裙珠光白,面料柔軟,手感細膩。
她拿着短裙進了洗漱間。
一小時後,她一襲珠光白短裙出現在臥室,半乾的頭髮散在胸前,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白的晃眼。
剛剛在浴室裏她照過鏡子,對這裙子簡直愛不釋手。
有多久,她沒有這樣穿了。
似乎離婚後就沒穿過了。
不過,今晚她想要取悅自己。
不得不佩服沈鴛鴛的手藝,她手指滑過腰線,裙子勾勒出她極好的身材。
她走到牀邊彎腰去拿牀上的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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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聲音悠悠響起。
“婉婉…”
秦思婉轉頭循聲看去,只見臥室陽臺處,一個身着軍裝的男人跪在陽臺和臥室連接處。
由於房間開的是地燈,陽臺處沒有燈,秦思婉看不清那人的臉,但聲音她是確定的。
“顧律?”她問。
“嗯,婉婉,是我。”顧律的聲音很是落寞和難過。
秦思婉起身走到陽臺處,摁亮了燈,皺眉,雙手抱胸低頭看他,“你逃兵?”
顧律擡頭,對上秦思婉細白雙腿和因爲雙手抱胸而讓人窒息的風光,他腦子瞬間就忘了回話。
嘴裏說着,“婉婉,你好漂亮。”
秦思婉轉身就要去拿手機給顧小叔打電話呀。
顧律見她要走,急了。
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婉婉,我沒有逃兵,我請假了,真的。”顧律急忙解釋。
秦思婉回過身來,伸出手,“手機給我。”
顧律掏出手機,還貼心的撥通顧小叔電話遞到她手上。
電話接通,秦思婉“喂”了一聲。
顧小叔回道,“思婉,顧律請過假了。”
“嗯,我知道了。”秦思婉掛了電話。
秦思婉把手機塞他上衣口袋,“放手,回家去。”
顧律彷彿聽不見她說的話,輕輕搖了搖她的手說道,“婉婉,我錯了,你爲什麼和他站那麼近,我快難受死了。”
“婉婉,你知道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和那男的站在一起有多難受嗎?我快要痛死了。”
“婉婉,我錯了,那一次我就不該去接機場接那女的。”
“是我錯了,我以爲這不是什麼事,我不知道你會難過。”
“可是今天,我看見你和男的站在一起,我嫉妒的快要發瘋了,婉婉,你不能和他站那麼近。”
“我難受,我心快要痛死了。”
“婉婉,我錯了。嗯?你原諒我?”顧律跪在地上,搖着秦思婉的手,像一只可憐的大黑狗。
他從部隊直接來的這裏,軍裝都來不及換,幾天的部隊生活,他的臉明顯黑了,糙了。
跪的很正,沒有了以往的紈絝模樣。
秦思婉被他抓的手疼,嫌棄的道,“放手,疼。”
“好好好,對不起婉婉。”顧律急忙鬆了手。
鬆開後又拿過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看,確定沒有抓紅才放心的說,“婉婉,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秦思婉沒理她,轉身回臥室。
顧律急忙起身跟在後面道,“婉婉,他是誰,爸爸爲什麼讓他上臺,婉婉,你不能和他靠那麼近。”
“婉婉,他哪裏有我好了,婉婉,你答應我,不許看他……”
“你閉嘴。”秦思婉猛的回頭,由於顧律跟的太緊,這一回頭,兩人撞上。
秦思婉整個人往後倒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