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正要說話對方就掛了電話,他氣的咬牙切齒。
這兒子他真的不想要了。
1小時後,顧律到了醫院,看到牀上躺着的許青桉心裏一陣後怕。
幸好幸好,他當年沒那麼糊塗沒讓婉婉受那麼多罪,不然今天躺這裏的就是他了。
說不定更慘,婉婉的心可是最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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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律長長舒了口氣。
顧母見他來了,沒好氣看他一眼。
總部搬遷的事早幾年顧父和她就有認真想過,只不過當年看顧律想一出是一出的也就沒有多放心上。
剛剛她打電話給顧小叔,確定顧律從部隊出來去了婉婉那裏。
這簡直就是大進展啊,她可是知道兒子顧家大門都是進不去的啊!
作者:嗐,你兒子翻牆進的秦家,徒手爬窗進的二樓臥室。
說不定婉婉真的會被兒子追回來,既然這樣,總部搬遷的事得規劃起來。
她的孫孫啊,她想想都覺得開心。
剛剛顧父已經跟她說了要東湖珍珠的事了。
她想的是,別說東湖珍珠了,西海翡翠、南洋頂鑽,只要兒媳婦回來她通通都給。
顧律走到一旁問許父青桉的情況。
許父說,“跪了三天,膝蓋的舊傷復發了,膝蓋跪爛了,血肉模糊。”
顧律倒抽一口冷氣,在心裏給兄弟默哀三秒鐘。
“心疾復發,導致他一直處於夢魘狀態。”
顧律轉頭看一眼病牀上的男人,面容憔悴不堪,即使睡着但表情依舊是痛苦的。
他不由的身體一個寒顫。
內心又覺得他的婉婉還是太好了,都沒有對他這麼狠。
作者:顧總,你可長點心吧,你要是和許總犯一樣的錯,現在你就不是躺病牀上了,你直接火葬場了。
顧律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許父,只得聽着他說話。
“等他醒來看不到鴛鴛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明天,沈正國夫婦會帶着孩子們先回a市。”顧律突然說道。
兩小時前他跟婉婉親熱時看到陸桃桃發給她的消息。
“什麼時候落地a市?許父急忙問。
沈家要回a市他是知道,但一直不知道具體是哪天。
早前還有蔣家小子能透露些那邊的情況。
後來估計那小子被老婆給哄了,那邊的情況是一點都不給說了。
顧律不好意思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不過應該是秦家安排的飛機,讓許爺爺查應該能查到。”
畢竟許家爺爺跟國家一把手的關係那是比鐵還鐵。
“嗯,謝謝你的消息了。”許父拍了拍他的肩。
三人從醫院出來已經凌晨4點了。
顧律看着他爸道,“爸,我直接回部隊了。”
“我剛說的那些東西你快點讓人給送秦家去,我怕晚了秦董出差回來了,東西都進不去了。”
“東湖珍珠別忘了,媽都答應了,還有那顆豔彩藍鑽,戴婉婉手上最適合了,還有……”
顧母道,“不然把倉庫搬婉婉家去吧。”
顧律:“好啊,不過得快點,秦董回家就進不去了。”
顧父用力拍拍顧律道後背,“你早幹嘛去了啊!”
“我一個家大業大的企業家,那也是呼風喚雨的,這幾年在秦董面前我硬是矮他一截,說話都不敢大聲。”
“都是因爲你這個臭小子,你可快點把婉婉給我追回來吧。”
“我的宴禾那麼聰明,以後顧氏就指着他繼承了,你這混小子我是指望不上了。”
這時,顧母卻突然上前把顧律拉到一邊,小聲道,“阿律啊,你在部隊跟着你小叔好好學,你看,你去部隊幾天,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我跟你說啊,女人都喜歡穩重的男人,你看你軍裝一穿,婉婉都讓你進門了吧。”
“我爬牆進的婉婉家。”顧律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顧母驚詫,“也是爬牆上的二樓?”
“嗯。”
顧母無語。
大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