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人被男人說話的氣勢震住,沒再敢說話。
夏慕看着男人,心裏洶涌着愛和恨。
恨他的絕情。
更恨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向深淵。
她一次又一次爬上男人的牀,忍受着那些男人噁心的、變態的嗜好。
每次一想起來她都只覺得崩潰。
看着男人自從進來眼睛就沒離開過沈鴛鴛。
她心裏對沈鴛鴛的恨達到了極點。
男人看誰都冷漠的眼睛,此時都是沈鴛鴛。
她能不恨嗎?
她恨死了。
許青桉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頭萬般情緒在這一刻都化做一聲,“鴛鴛。”
他聲音啞的厲害,彷彿喉嚨梗着什麼。
他朝沈鴛鴛伸出手一只手,想要抓住什麼。
沈鴛鴛目光冷冷的看他一眼,都是嫌棄。
季風把裙子遞給許青桉。
許青桉接過,拿着就要上前。
“站着。”沈鴛鴛說道。
許青桉腳步停住,他把裙子舉到半空。
“鴛鴛,你的。”
沈鴛鴛嫌棄的看一眼他手裏的裙子,冷冷的道,“扔了,髒東西。”
許青桉手指一縮,手裏的“髒東西”順勢落下。
“我自己能拿到的東西,我要你給我?沈鴛鴛嘴角露出嘲諷。
她夏慕現在算什麼?不過是老男人閒時的玩樂。
從這樣一個人手裏拿東西輕而易舉,輪得到他許青桉獻寶一樣。
噁心。
顧律一上樓就往秦思婉旁邊站,旁的女人他根本看不到。
他只看到眼前的老婆美的不像話,不過,這領口怎麼這麼大。
不行不行,會冷。
作者吐槽:會冷?確定不是你會吃醋。
顧律左右看了看,拿了一件掛着的西裝外套就往秦思婉身上披。
“老婆,冷。”
秦思婉擡手拒絕他往身上披的外套。
冷眼睨他,“我冷不冷跟你有什麼關係?誰是你老婆?”
顧律被她冷冰冰的聲音說的愣了一下。
自從上次說到前女友的事後,婉婉就一直不搭理他。
他請假半夜來秦家找,面對他的是,整個沈家外牆兩米一個安保,圍的嚴嚴實實。
他爬牆的心就此被無情斷送。
現在看到眼前的女人用那麼陌生的目光看他,顧律只覺得難受。
“….你。”顧律小小聲,說“你”時還心虛低頭,然後偷眼看着秦思婉。
秦思婉拿起他想要給她披的外套,一把甩他頭上。
旁邊的蔣天義把陸桃桃抓着裙襬的手拉了拉,裙襬落下,蔣天義輕輕拂了拂。
他動作無比溫柔,生怕打到了她似的。
“你今天真好看。”蔣天義眸光看着她,眼裏都是寵溺。
陸桃桃長髮挽起,露出小小巧巧的臉。
她隨意的理了理裙子,沒說話。
這時,樓下走上來兩個男人。
沈正國和秦董。
夏慕那邊的一個女人朝樓下看了看,小聲道,“帶這麼多保鏢幹嘛?又不是來打架的。
怎麼就不能是呢?
“外公。”沈瑾南見外公出現了,於是牽着無憂的手走到外公旁邊。
許青桉這才發現沈瑾南和無憂。
作者:知道了知道了,你眼裏只有老婆是吧。
沈瑾南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就越過他看向沈鴛鴛,“媽媽,我們回家。”
許青桉看着沈瑾南牽着的小無憂,忽然就熱淚盈眶了。
是的,無憂很漂亮,完全就是一個洋娃娃,長長的捲髮,白皙的臉蛋,穿着蓬鬆的公主裙。
她站在沈瑾南身邊,乖巧的不像話。
她無數次幻想過的,聰明漂亮的女兒,此時就出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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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多努力剋制才能抑制住想要上前的衝動啊。
難怪沈瑾南一聽到有人想要他妹妹嚇得馬上就醒了過來。
是的,換他也是一樣。
他擡了擡頭,手指按了按眼角,想要控制住眼淚。
他想喊瑾南,想喊無憂,可是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喊不出來。
無憂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他乖巧的被哥哥牽着,擡頭看向外公。
然後,沈正國彎腰抱起了她。
這時,沈正國伸出一只手,朝女兒喊,“鴛鴛,跟爸爸回家。”
“好。”沈鴛鴛應聲。
然後,沈正國看向陸桃桃,“桃桃,過來,我們回家了。”
“嗯。”陸桃桃應聲。
蔣天義卻突然紅了眼。
別人都有爸爸來撐腰,他的桃桃卻沒有爸爸來。
嫁給他這幾年她還受了這麼多苦,此時,他真是恨透了自己。
這時,秦思婉喊了聲“爸。”
“婉婉走,我們回家。”秦董看了眼顧律立馬移開目光,嫌棄的很,對這個前女婿。
幾人下到樓下,完全沒人在意還有夏慕一夥人。
幾人來到樓下,許青桉和蔣天義還有顧律跟在後面。
他們的保鏢見幾個總都沒有什麼指令,也都乖乖站在兩邊沒敢動。
沈正國和秦董大步出了門,身後的保鏢個個像打了勝仗,走的虎虎生風。
兩邊保鏢一對比,場面竟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