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一走出酒店門,眼神立馬就變得鋒利。
面對沈鴛鴛他可以不要自尊,不要面子。
面對別人,他就只有冷冰冰的模樣。
下到酒店大堂,蔣天義和顧律在那邊坐着,一副愁眉苦臉。
許青桉看一眼,走過去在他們對面坐下。
見他來了,顧律由躺變爲坐,一只手臂搭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問道,“宴會能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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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警察系統來了很多男的,今晚有很多節目。”
“md,好有心機,居然很多男的穿警察制服就來,說是爲了表演方便。”
“信他個鬼啊,這些男的怎麼想的,我能不知道。”
顧律說的氣呼呼的。
上次爬進婉婉家,他也是穿的軍裝,婉婉明顯是看他穿軍裝情動了,他才撿了個大便宜的。
“md,好氣啊,婉婉有點喜歡這種穿制服的,今晚我要是進不去,這些男的也別想進去。”
顧律氣得拿出一盒雪茄,給許青桉和蔣天義都分了一根。
顧律按着打火機正要抽,餘光掃到酒店門口。
秦思婉牽着秦宴禾和秦董走了進來。
然後,秦董揚起手朝電梯處打招呼。
就見沈正國抱着無憂出現在了那裏。
許青桉迅速半起身拿下顧律嘴裏的雪茄,“抽啥抽,我女兒哪能聞煙味。”
顧律:“好像我兒子能聞似的。”
蔣天義看着許青桉,“你女兒?她們可不認你,那是我乾女兒好吧。”
許青桉瞪他一眼,用力拿過他手指上夾的雪茄,連同自己那根一起丟進了面前的垃圾桶。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許青桉冷冷的道。
坐回沙發上是時還補了一句,“聒噪。”
他目光看向那邊,看到沈正國把無憂放了下來。
無憂頂着一頭漂亮的長卷發,乖乖站着。
路過的所有人幾乎都忍不住看上兩眼,嘴裏還會不停的說上兩句,“好漂亮的寶寶呀,天吶,好想要啊。”
“我的天,怎麼會有那麼像洋娃娃一樣的寶寶啊,她好白啊。”
“嗚嗚嗚,她長卷發好漂亮啊,應該是天生卷吧。”
“哎呀,她媽媽得有多漂亮啊,才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寶寶。”
“是啊是啊,好想看看她媽媽呀。”
許青桉:看什麼看,她媽媽是我的。
許青桉聽着路人對無憂的讚美,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嘴角的笑意愈發大了。
突然,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從無憂背後扯了一下她的頭髮。
沈正國注視着前面的秦董他們,沒有低頭注意到無憂的情況。
沈無憂轉頭看着扯她頭髮的小男孩。
小男孩見她看着自己卻不說話,又伸手扯她的頭髮,見沒有扯掉,笑着說道,“原來是真的捲髮啊”。
沈無優也伸手去扯他的頭髮,哪知小男孩立刻就炸毛了一樣,大聲嚷嚷了起來,“你扯我頭髮幹什麼,你這個壞人。”
這一聲,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包括沈正國。
他蹲下身,摸摸無憂的頭安撫,“別怕,外公在。”
沈正國看着小男孩道,“你剛剛說她怎麼了?”
小男孩趾高氣昂,“她扯我頭髮。”
“媽媽,有人欺負我。”小男孩突然朝人羣中喊。
然後,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
一過來就看着她兒子問,“乖兒子,告訴媽媽誰欺負你了。”
小男孩見靠山來了,立刻蠻橫霸道起來,他指着沈無憂道,“媽媽,她扯我頭髮。”
女人看一眼無憂,塗着大紅顏色的嘴巴撇了撇道,“小姑娘,不要以爲長得好看就可以欺負人哦,這樣以後嫁不出去的。”
“給哥哥道個歉,我們就原諒你了。”
“誰說無憂姐姐嫁不出去的,我,我長大了會娶的。”秦宴禾語氣堅定的走過來護在了無憂前面。
他還轉頭給了無憂一個微笑,輕輕的說道,“姐姐不怕,有我在。”
沈正國站起身看着女人道,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上來就給人安罪名,你作爲家長就這麼以身作則的?
女人被說的生氣了,但仍梗着脖子喊,“我兒子從來都不撒謊的。”
沈正國不想跟他爭辯,蹲下身子看着無憂問道,“無憂,你扯他頭髮了嗎?”
無憂點了點頭。
女人聽罷立刻就哇哇哇的喊了起來,“我就說我兒子從來都不撒謊的,看看你看看,她都承認了吧!”
沈正國不理女人,繼續問,“你爲什麼扯他頭髮?”
無憂擡手扯了扯自己胸前的捲髮。
沈正國立刻就明白了。
“是不是他先扯你頭髮的?”他問道。
無憂點點頭。
沈正國站起身看着女人道,“聽到了嗎?是你孩子先扯我家寶寶頭髮的。”
女人不服氣道,“讓你孩子說,你這樣引導她說算什麼回事?”
沈正國一聽這話就氣了。
無憂不說話一直是他們的痛,現在讓無憂和小男孩說話怎麼可能。
小男孩這時更是無理,他衝着無憂做個鬼臉道,“略略略….略略略….媽媽,她是小啞巴,她不會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