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聽到沈鴛鴛的話,瞬間閉上了眼睛,一八幾的身高站在那裏,動作表情卻乖的像條討好主人的大貓。
很有反差感。
但是,他似乎只聽得見上半句。
不利於他的下半句他就選擇性聽不到了。
沈鴛鴛見他閉上了眼睛,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她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許青桉這時也睜開了眼睛,他語氣着急又小心翼翼,“鴛鴛,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還好嗎?”
“我看到你很不舒服,請你滾出去好嗎?”沈鴛鴛看着他,冷冰冰的說道。
然後,她對着手機裏的人說道,“對總警監的人不用手下留情,你們保護的是我,既然是總警監的人,就更應該以身作則。
然後,她看一眼許青桉道,“出去。”
許青桉站着沒動,他看着她,站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卻覺得中間隔着銀河。
他不想出去,但更不想看到她生氣,氣壞身體。
正當他猶豫時,門被推開,範雅急急的衝了進來,然後狠狠瞪一眼許青桉就走向沈鴛鴛。
她把醫藥箱放在椅子上,看着許青桉,““怎麼?你還想留下來看鴛鴛姐被你害得多慘的樣子嗎?
許青桉沒說話,深深的看一眼沈鴛鴛,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門打開,正好碰到準備敲門的沈正國。
“爸。”許青桉喊了一聲。
沈正國的臉色瞬間難看,嫌棄的要死。
剛剛他就覺得聽到了什麼動靜,但正好有個屏風給遮了些視線。
所以他才沒及時發現。
許青桉見他表情這樣也不覺得尷尬,而是禮禮貌貌的道,“爸,我先走了。”
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一打開門,就見自己的人狼狽的站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有的眼睛腫了,有的嘴角流血,有的….
總之很是…..慘。
然後,許青桉看向另一邊身穿制服的武警。
武警們見到他不卑不亢的齊齊喊了聲,“總警監好。”
“做得好。”許青桉道,“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對方是誰,你們只管聽命許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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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得五花八門慘兮兮的一衆人全都傻了。
什麼?許總對敵方人員說打他們打得好?
他們可就是因爲聽到了電話裏許太太的聲音才不敢拼命打的。
唉,戀愛腦的男人真的是….
但很快他們就在許青桉的一句“每人獎勵100萬”的話落下時,瞬間心情就舒暢了。
打得好啊!
這樣的打能不能每天都來一次。
許青桉大步走出京開酒店,坐上門口停着的車。
不一會季風打開副駕上了車。
他轉頭看着許青桉道,“查到了太太生產時住的小醫院,但接觸過太太的醫生都被你岳父給錢送出國了。”
“幸好後來有位醫生生病回國治病,留下了點蛛絲馬跡。”
“他很肯定的說無憂出生的時候哭聲完全正常,聲帶也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說明,無憂不是先天就啞的,而是後天受到了什麼刺激,或是看到了什麼讓她害怕的事情導致的突然失語。”
許青桉只覺得心底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
像巨浪滔天席捲而來,直抵喉嚨,但又化成嘆息,堵在喉間,無法言說。
他幾乎可以想象,肯定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才導致的無憂失語。
而且肯定和鴛鴛有關。
她到底在他看不見的日子裏受了多少苦啊!
他一想到都覺得全身血液冰冷。
“給我好好查。”
次日
沈鴛鴛入職第一天,當她出現在警局門口時,就有同事快速的過來跟她說話。
“沈同志,快點快點,總警監也在呢。”
神經病,一個總警監大清早出現在這裏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