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坐在辦公室,李顯拿着報表巴巴巴巴的的讀着。
我靠!
許總這賺錢的天賦真是絕了,這幾年許總找老婆壓根都沒怎麼管公司。
可公司賺的年年都在幾倍幾倍的翻呀。
今年更離譜,好幾個大的軍工項目賺瘋了。
李顯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今年獎金應該會很好吧!
可一想,他上次被罰了,許總好像說扣他年終獎的。
唉,李顯笑容瞬間凝固。
漫不經心聽他讀完,許青桉問,“夏盛最近在幹嘛?”
李顯一邊收好報表一邊道,“他最近都在組局拉關係呢,跟人說他認識了什麼大人物,馬上夏家就要起來了。”
李顯說這話時明顯帶着不屑,跟許總久了他也是好起來了。
誰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表演是哪天?許青桉問。
“後天。”李顯道,“有那男人給他宣傳,她表演票賣得還挺好。”
“沒人媒體扒那男人的婚姻關係?”許青桉問。
“沒有,估計那男的花錢打點過了。”李顯回答。
後又想起什麼道,“老爺子說了,你上次說要放風聲出去看錶演的事…”
“打住,換個方法,我的名字要是跟她在一個版面你就死定了。”許青桉狠狠的說道。
“知道了,”李顯後怕的趕緊回答。
“那男人老婆聯繫過了嗎?怎麼說?”許青桉看了看時間,這會應該是鴛鴛睡午覺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李顯:聯繫過了,聯繫的時候那男人正好回來談離婚,於是電話也沒掛,聽了10分鐘。
李顯憤憤不平道,“那老男人讓他老婆馬上簽字離婚,財產居然說只給5千萬。”
“他老婆不願意,這男人還動手了,真是垃圾。”
許青桉沒說話,李顯道,“剛剛那男人老婆發信息過來了,說想讓她老公….
“死?”許青桉看向李顯。
李顯點點頭。
許青桉內心一顫,腦子裏突然想起沈鴛鴛。
因爲他她受了這麼多苦,這麼多罪,可她都沒有想要找人弄死他。
他的鴛鴛真的太好了。
他突然站起了身道,“趕緊整理一下相關信息,後天的表演會怎麼熱鬧怎麼來。“
“你要是處理的讓我老婆滿意了,我給你三份年終獎。”許青桉看着李顯。
李顯臉上的笑是根本壓不住啊。
三份啊!
三份啊!整個公司都沒有過這種吧!
他的年終獎本來就很高了,還三份,豈不是要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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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朋友圈他得發10條慶祝。
“許總,你放心,我一定讓太太滿意。”李顯信心滿滿的保證。
這還不容易吶,他有個表妹可是戀愛專家,對女人之間的關係不要太熟悉哦。
太懂得怎麼讓對方難受,自己解氣的辦法了。
“無憂幾點放學?”他走了幾步回頭問。
“4點30分。”李顯回答。
“別跟着了。“許青桉出了辦公室。
走出許氏大樓,他先去許氏對面蛋糕店買了小蛋糕。
那天在沈家他看到過這個牌子的小蛋糕,他想着肯定是鴛鴛愛吃。
然後又去買了各種粉色娃娃。
又買了一只巨大的狗狗,模樣跟沈家大白很是像。
最後看着車上滿滿當當的粉色,他露出一抹笑。
然後,他又給季風打了電話,讓他把C城許莊裏太太的東西都搬過來。
幾年前,許莊拆了重建,幾千平的房子全是給沈鴛鴛佈置的東西。
每季新款的衣服鞋子包包都會有專人按時送。
裏面有一層樓全部是稀有珠寶,全世界最漂亮最齊全的粉色珠寶、鑽石都在裏面了。
當時有個國家級珠寶大師獲准進去給一頂金粉鳳冠拍照留檔。
一進去就被裏面的東西震撼到了。
那是他從沒見過的場景,玻璃展示櫃裏面每一件物品都是收藏級的。
他一個在國家博物館幾十年的人看了都覺得震顫。
車子很快到了沈家。
沈正國的車沒在,有個傭人在圍欄旁種花。
許青桉下車走過去,低聲問了句,“鴛鴛午覺醒了嗎”
傭人擡頭看一眼是他,又低下頭不理他。
上班第一天,沈正國就給她們看過許青桉的照片了。
並警告她們,不能讓這個男人近沈小姐的身,也不能跟他說沈小姐的任何事。
許青桉見不理他,也不生氣,繼續道,“午睡不能睡太久,要經常去看看,但別吵到她。
“不然發生意外,你們誰都擔不起。”許青桉說這話時格外加重了語氣。
傭人又擡頭看了一眼他,沒說話,而是拿起工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