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砰的關上。
傭人攔在他跟前,他一個眼神看向傭人。
傭人眼底明顯閃過害怕,但一想到眼前男人怕的是沈小姐。
傭人又昂了昂頭道,“我們沈小姐這個時候在做頭療,你別進去打擾到她了。”
“鴛鴛今天有沒有不舒服。”許青桉看向傭人,眼神冷冷。
傭人可不敢跟他多說什麼,抿緊了脣不說話。
“你進去吧。”許青桉淡淡說道。
傭人:您不出去嗎?
許青桉瞪她一眼沒有說話,傭人被他眼神嚇住,轉身趕緊進了屋。
“走了?”沈母牽着無憂的手從二樓走了下來。”
“沒,在門口呢?”傭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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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沈母從鼻子裏哼出一聲。
沈正國在二樓診療室門口停住,敲了敲門,在聽到沈鴛鴛一聲“進”之後,他推門而入。
診療室裏,一個醫生坐在牀頭給沈鴛鴛按着頭。
沈正國看着醫生問道,“李醫生,我女兒身體各項指標康復得怎麼樣了?”
李醫生看向他,但手裏的動作沒停,“沈老,康復是個漫長的過程,照現在這個速度。”
“沈小姐三五年左右應該能恢復到8成左右,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謝謝醫生。”沈正國面色終於緩和了點。
隨後轉身下了樓。
來到樓下,見無憂正在客廳和大白還有巨鷹玩呢。
只見無憂摸着巨鷹的頭,然後低頭湊近巨鷹盯着它的眼睛。
幾秒過後,巨鷹從窗戶飛了出去。
很快就聽見許青桉罵“走開”的聲音s。
巨鷹一直圍繞着在他頭頂盤旋,發出他聽不懂的怪叫。
他想讓它走開,可是他不敢發出大的聲音,就怕吵到鴛鴛休息。
但是巨鷹一直在他頭頂盤旋,還時不時飛到他肩上啄他一下。
此時,他的心更又亂又痛。
他的女兒不僅放狗咬他,現在還放鷹啄他。
心底那種深深的無能爲力幾乎將他撕碎。
他給季風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派個懂鳥語的專家過來。”
20分鐘後,季風和專家都到了。
他往大門口走,巨鷹也一直跟着。
他從裏面按了開門鍵,大門打開。
季風旁邊的人看到了盤旋着的巨鷹,伸手作了一個動作,巨鷹居然轉頭就飛進了客廳。
正當外面三人高興之際,巨鷹突然飛了出來,目標明確的對着那個專家頭髮就是一嘴。
然後在專家的一聲“啊”的痛叫聲中,巨鷹像個勝利的英雄又飛了回去。
然後,客廳門被打開,無憂頂着一頭長卷發,旁邊跟着大白驕傲的走了出來。
她伸出一只手臂,手掌向上攤開,巨鷹一只腳虛虛站在她手心。
此時的無憂像個驕傲的女俠。
大門口的那個專家見到巨鷹是被一個孩子控制着的,眼裏不禁發出興奮的光來。
他看着巨鷹在小女孩手裏做着各種他都無法馴服的動作時,他的內心無比激動。
他一直覺得自己在這個行業已經最厲害都了,但是看到眼前的小女孩,他突然覺得自己井底之蛙的徹底。
像是想起了什麼,專家突然問道,“她….她媽媽是不是也懂動物語言。”
記得他老師說過,這種語言天賦是最會被遺傳的。
小女孩看着才5歲左右,那麼她媽媽肯定也懂動物語言,而且很厲害。
“廢物。”許青桉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憋悶。
老婆孩子都不要他,還一個個那麼厲害,根本不需要他。
他一點都沒有被需要的快樂。
他握了拳頭,重重一拳打在自己胸口。
心底那種無法疏解的後悔和痛苦雙雙交織着。
讓他感覺窒息。
季風領着男人出去,男人還不捨的看向無憂的方向,眼裏都是對自己行業後繼有人的興奮。
許青桉走向無憂,大白一見他就習慣性的變成攻擊模式。
無憂用手摸摸它,示意它放鬆。
許青桉蹲下身,看着女兒驕傲的小臉,對她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無憂真棒啊。”
無憂沒說話,歪頭看他,似乎在想什麼。
然後,無憂把手裏的藍牙突然塞到了許青桉的一只耳朵裏。
然後,耳朵裏傳來的都是無憂的心聲,“媽媽不要你,哥哥也不要你,我也不要你,現在我們都不需要你了……
許青桉聽着耳朵裏傳出的聲音,心底那根弦繃不住了,眼淚無聲無息滑落。
“現在我們都不需要你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無力的了。
即使他擁有一切,但是他最想給的人卻根本不願多看他一眼,徹底的無視他。
他突然涌起巨大的悲傷和不安。
一種孩子即將長大,完全不需要他,且還要與他對抗的無力。
“無憂,媽媽今天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他問。
無憂雙手從他耳朵裏拿下藍牙,轉身進了屋。
許青桉依舊站着沒有走。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裏傳出沈鴛鴛溫柔無恙的聲音和無憂噠噠噠噠的腳步聲。
他擔心的神情終於放鬆下來。
只是眼底藏不住的痛苦依舊揮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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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義完全發了瘋,他直接帶着人去了婚姻登記處,拿槍頂着辦事人員的心臟部位,讓他恢復和陸桃桃的結婚關係。
工作人員被人拿槍頂着,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生怕對方一個失手把他噶了。
戰戰兢兢對着電腦一通打,然後道,“好了……好了,恢復了。”
蔣天義收了槍走了出去。
蔣知遙挺着大肚子在門口等着,見他出來,哄着道,“你好好的,別亂來,別讓爸媽操心,他們都70多了。”
“我答應你,我幫你找桃桃,我用我所有力量幫你找,一定能找到她。”
“遙遙,你先回車上歇着,我和天義說。”一個外國面孔的男人溫柔的把蔣知遙扶上車,還貼心的給她後背墊了靠枕,然後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他一身軍裝,195左右身高,膚色偏黑,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面向就是很兇。
可是剛剛對蔣知遙的模樣就知道也是個繞指柔。
他華語說得不是很好,看着蔣天義,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道,“會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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