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欽的脣形看起來就很適合接吻。
當初莫蘭嫁給厲薄欽那段時期,是懷揣着少女夢的一段日子。
每天除了幫厲薄欽任勞任怨的搞關係,就喜歡看這種偶像劇。
當年偶像劇的男主她都熟悉的很。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認識了南淮的。
她覺得南淮的花瓣脣就是她看過偶像劇裏男主吻戲最好看的脣形。
可是那些男主和厲薄欽比起來都遜斃了。
而莫蘭和厲薄欽接吻不是答第一次了。
但是他們好像從來沒有認真接過吻。
莫蘭連忙拉開了距離。
“你幹什麼?!”她壓低聲音怒道。
她捂住了脣瓣,因爲礙於外人在,她不好拿紙巾去擦。
而厲薄欽則是“嗯?”了一聲。
莫蘭剛把手放下,想抽身,厲薄欽卻忽然用力。
這下,厲薄欽結結實實的吻了上去。
真正意義上的深吻。
厲薄欽修長的手指穿過莫蘭細嫩的脖頸。
他託着莫蘭的後腦朝自己靠近,忍不住一點點加深這個吻。
莫蘭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掙扎卻被他死死按住。
莫蘭嗚咽一聲。
厲薄欽得寸進尺的深入。
莫蘭礙於有外人在,蔥白的手指死死抓住真皮座椅的邊緣。
她忍住了怒火。
“放鬆。”
間隙間,厲薄欽開口輕笑。
“放手。”莫蘭低聲警告。
話音落下,厲薄欽見好就收的停下。
莫蘭喘了口氣,就聽見安全帶落扣的聲音。
“嫂子和哥感情真好。”林薇不禁感嘆。
如果不是怕她看出些什麼跟顧城亂說,莫蘭纔不會這麼配合。
“是麼,謝謝。”厲薄欽笑得開懷。
莫蘭在林薇看不見的視角白了厲薄欽一眼,看見這個男人無辜轉身看着自己更是差點被氣得火冒三丈。
她索性轉過頭看着車窗外倒退的風景不做聲。
厲薄欽深知自己佔了大便宜,也沒在乎她這態度,反而是心情頗好的開車上路。
路上他囑咐林薇道:“顧宅認識你的人不多,但是保險起見待會兒要低調一點。下了車就裝作這些攝影人員跟着莫蘭進院子,我會安排你和顧城見面的。”
“我知道了,謝謝厲哥。”林薇滿眼的感激。
“別謝我,要謝就謝小酒兒願意見你一面。”厲薄欽說罷寵溺的看了莫蘭一眼。
只不過莫蘭沒搭理他。
直到將車開到顧宅門口,莫蘭才配合的牽着他的手下了車。
因着宴海這一片天氣的原因,在回程的時候就下起了小雨。
所以當莫蘭和厲薄欽從車裏下來就立刻有僕人上前遞上了雨傘。
厲薄欽,莫蘭,林薇,攝影師。
剛好是雙數。
莫蘭看着那兩把傘,悄無聲息地向着攝影師那裏挪了一步。
厲薄欽臉一下子黑了下去。
林薇擺弄着帽檐子壓低自己存在感,所以沒有看見身邊的人是誰。
等撐起傘遮住自己半張臉她才仰頭看到了厲薄欽那黑如鍋底的臉色。
林薇立刻求助地看了一眼莫蘭。
誰知道莫蘭當是沒看見一樣和攝影師同打一把傘。
莫蘭剛想走,就被厲薄欽拽住了袖子。
“過來。”
莫蘭搖了搖頭。
爲了避免這些管家僕人看出端倪,她還特地給自己找理由。
“我還要和攝影師商量怎麼拍孕婦照,我們先走一步。”
她搖了搖袖子,暗示厲薄欽先放開手。
厲薄欽紋絲不動的看着她。
“我讓你過來。”
你倒是過來啊。林薇差點就跪求了。
她是實在受不了和這麼個低氣壓人物走上一路,她會被凍死的。
厲薄欽也只在莫蘭這邊能露出個好臉色。
莫蘭固執的搖搖頭。
她甚至拿着衣袖很小心很小心地擦了擦脣瓣。
看到這個動作的厲薄欽瞬間就有些火大。
他這麼遭人嫌棄嗎?!
外面有的是女人對他前仆後繼,這個女人怎麼就不識好歹呢!
“別讓我說第三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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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第三遍了。莫蘭在心裏暗自腹誹。
她看了一眼顧宅面面相覷的僕人,不情不願的挪到了厲薄欽傘底下。
厲薄欽立刻把傘傾斜到莫蘭這邊,另一邊的林薇就淋了個涼透的雨。
不過她不敢有怨言。
林薇立刻低着頭躲到了攝影師那把傘裏。
“你們先去我們院子偏房等着,回頭我會叫你們。”
厲薄欽吩咐完這句話就牽着莫蘭打算離開。
誰知道莫蘭這時候顰了一下眉。
厲薄欽立刻緊張道:“怎麼了?不舒服?”
“月份大了,孩子動的厲害了。”莫蘭擺擺手:“我沒事兒,走吧。”
話還沒落音,厲薄欽把傘遞到了莫蘭面前。
莫蘭愣了一下,但還是乖乖接過傘。
接過傘後,厲薄欽彎着腰將莫蘭打橫抱起,然後朝着院子裏走去。
僕人們見此情景紛紛偷笑,管家憋着笑說道:“別瞎看,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
這才讓磕糖的僕人紛紛四散。
到了房間,厲薄欽直接將莫蘭抱到牀上。
還沒等莫蘭起身,厲薄欽就直接壓了上來。
周身充斥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莫蘭瞬間感到了危險。
她側身想要翻下牀,卻被厲薄欽按着胳膊抵在牀上。
“你幹什麼?!”莫蘭掙扎。
“你覺得我要幹什麼?”厲薄欽勾脣。
“厲薄欽,你不要忘了我是孕婦!”莫蘭焦急地看着逐漸俯身下來的厲薄欽。
“孕婦又怎麼了?”厲薄欽扯開了自己的襯衫釦子,蜜色的胸脯落入莫蘭的眼中。
莫蘭尖叫一聲閉上眼睛。
“孕婦,我是孕婦!你不能碰我!”
“是麼?”厲薄欽的呼吸已經噴灑在莫蘭的頸間。
“可是醫生明明就是說了,等月份足了,適當的碰碰你,有助於拓寬產道啊。”
說完,莫蘭感覺到厲薄欽好像順着自己的裙邊將手伸了進去。
她嚇得蹬着腿道:“不要不要!你不能強迫我!你不能這麼幹!”
“怎麼就不行?你跟那個攝影師撐一個傘就行?我碰你就不行?我纔是你的丈夫,這是什麼道理?”
“那個攝影師頭髮這麼長,鬍子邋遢的,怎麼你就樂意跟他擠一個傘?我怎麼就不能和你一個傘?”
莫蘭愣住了。
她緩緩睜開眼,看着面前的厲薄欽,大腦一片空白。
他這語氣……
他這是在吃醋嗎?
莫蘭有些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