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莊新城就在她身後,大手一勾便攬住了她的腰纔沒致使慘劇的發生。
莫蘭拍着胸脯還沒從剛纔的驚險中緩過神來。
她怎麼老是平地摔?
這不是言情小說女主在男主旁邊纔會發生的劇情嗎?
莫蘭看着莊新城這張怎麼看怎麼像詐騙的臉蛋,心道:他纔不會是什麼勞什子的男主!
“謝了。”莫蘭道過謝後不動聲色的與莊新城拉開距離。
莊新城也不惱,笑嘻嘻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莫蘭跟他下了樓,他也搶先一步走到前去拉開車門。
莫蘭畢竟是有求於人,且這個人剛救過她,她就也不好意思板着臉,說了句:“謝謝。”然後上了車。
車子一路駛入地下城的車庫。
他們剛停車就有人守在旁邊幫忙打開車門,還恭敬的喊着:“城主來了。”
莫蘭挺吃驚的。
因爲她知道地下城跟着厲薄欽那羣人的脾氣,不可能這麼快就服氣一個新來的空降城主。
可莊新城就好像能明白她在想些什麼一樣,趴在她耳邊說道:“我把厲薄欽的人都換掉了,現在地下城徹底變成我的了,怎麼樣,還不錯吧?”
莫蘭心底翻了個白眼,表面點了點頭。
莊新城樂了,牽着莫蘭的手帶她往地下城一樓走:“帶你看看我的地下城。”
他還不忘不補充一句:“我想要的東西都得到手了,所以你遲早也是我的。”
莫蘭盯着他緊握着自己的手,面色難看,但是也沒有吭聲。
兩個服務生畢恭畢敬的推開大門,那撲面而來的酒氣和糜爛的氣氛差點薰得莫蘭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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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薄欽的經營方式太保守了,地下城名號這麼響,一年下來居然都沒有上億的流水。”莊新城邊說邊拉着莫蘭的手帶她參觀:“所以我把賭場開設到一樓,還有拍賣一些無價的東西……”
拍賣所?
“比如,一個人的命,或者一個人的名譽……”莊新城滿意的笑笑:“每一件東西都能拍出天價。”
莫蘭吃驚的捂住嘴巴:“那你這不就是……殺手接單……”
莊新城搖搖頭:“我們只是個普通的拍賣所而已,你可別亂扣帽子,只是在我這裏什麼都能買到罷了。”
“越高的樓層,自然接待越高貴的賓客,他們只要給錢,我們能做到他們一切想要的事情。”莊新城呼吸了一口地下城的空氣:“這纔是金錢的味道,這纔是地下城該做的事情。”
“你聞聞,有沒有金錢的味道?”莊新城笑得天真。
莫蘭鬼使神差的深吸了一口氣:“咳咳咳。”
她瞬間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莊新城臉色一黑,一巴掌拍向旁邊小弟的腦門:“讓他們把煙滅了,小酒聞不慣煙不知道嗎?”
那小弟捱了打,心說我們哪知道啊,但還是照做了。
莊新城看着緩和下來的莫蘭,溫柔的彎腰問道:“好點了嗎?”
莫蘭看了她一眼,眼眶紅紅的擺了擺手。
莊新城勾脣:“走,我帶你去包廂。”
他走在莫蘭前面幾臂的距離爲莫蘭引路,而莫蘭在他身後也可以疏遠他。
導致兩個人看起來不像是走在一起的人。
所以那些看見莊新城的歌女舞女膽子大了起來。
她們湊過來圍住莊新城,香水味差點嗆死莫蘭。
“城主,你好久沒過來了,聽說你去宴海了,好玩兒嗎?”
莊新城笑笑:“好玩兒,當然好玩兒。”
“哎呀老大,你不坐鎮老有客人欺負我們呢?”
“誰啊,找坐館的兄弟打一頓扔出去,出了事兒我擔。”
“老大,人家好想你啊,什麼時候來我房裏坐坐啊?”
“有機會,有機會。”
莊新城挑了一下那女人的下巴,那羣女人便咯咯的笑了起來。
莫蘭在後面看得有些感慨。
莊新城還真是個花叢浪子。
不久前還表白自己說要結婚考慮考慮他,現在就在這羣女人中如魚得水的……
所以,他說的話也不必當真吧?
“愣着幹什麼,走了。”莊新城從那羣女人中抽身出來攥住了莫蘭的手。
於是莫蘭在一羣女人包括小弟各色的眼神和竊竊私語中被莊新城拉進了電梯。
電梯直通頂層。
電梯打開便是一間豪華的頂級包廂。
“進,我的私人領域。”莊新城說:“隨便坐。”
莫蘭挑了個單人沙發坐下。
“喏,敷一下。”莊新城把冰袋遞給莫蘭。
“謝,謝謝。”莫蘭接過冰袋敷在臉上。
她不是個嬌氣的人,所以早就不疼了,她不打算用心冰敷。
可是當莊新城把鏡子對準她的臉,她看清了鏡子裏那紅腫的臉後頓時認真起來。
其實破相都在其次,要是被母親看見了又不知道要如何擔心了。
莊新城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打量着她渾身上下,過了好久,他撥通了座機電話。
裏面傳來一個嬌妹的女人聲音。
“老大,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聽說你剛領進去一個新人啊?還需要我陪嗎?玩兒多人運動?”
電話按了免提,莫蘭在旁邊聽的面紅耳赤。
她裝作沒聽見的拿着鏡子看着腫脹的臉冰敷。
“正經事兒。給我送件你的衣服,你和我……”莊新城轉頭看了莫蘭一眼,打趣道:“你身形和我未來的城主夫人一樣,她沒換洗衣服,借你一件,回頭我還你十件新款。”
“好嘞。”
那女生興奮的掛斷電話。
莊新城望着莫蘭的窘迫又敢怒不敢言,挑眉,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很快那個女人就上了頂層,莫蘭看見莊新城站在門口給那女人說了幾句話,那女人便放下衣服離開了。
莊新城將衣服遞給莫蘭:“新衣服,她沒穿過,你有潔癖也沒事兒。”
“我,我沒有潔癖。”纔不是厲薄欽。
“沒有就更好了。”
莫蘭接過衣服,說了句謝謝,然後就去換衣服了。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原本還整潔空曠的大廳此刻站滿了人。
她仔細一看,居然是來搶她證據的那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