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莊新城卻說:“我們熟得很,都在東南亞,算得上青梅竹馬,我可是最瞭解小酒祕密的人呢。小酒你說是吧?”
莫蘭生怕莊新城再亂說些什麼,只好胡亂點頭說道:“是啊是啊。”然後眼神警告莊新城。
誰知道莊新城絲毫不理會她,在周延辰身邊坐了下來:“都這麼熟了,不介意我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吧?”
莫蘭瞪了他一眼。
莊新城見狀立刻道:“啊,不會是兩位在約會,是情侶,所以不能坐別人的吧?”
莫蘭咬牙切齒道:“明知故問。”
莊新城看着莫蘭的表情樂了,他就是來逗莫蘭的。
於是他更起勁的表演起來,站起身來說道:“原來兩位是情侶啊,我都不知道。哎,我怎麼好像依稀記得,你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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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趕緊把他拉到座位上給他拆了副碗筷:“吃你的飯!”
莊新城達到目的了,他便閉上了嘴。
倒是樊安此時發來了信息。
【樊安:怎麼小莊也來了?】
莫蘭只好回。
【莫蘭:小莊是地產公司的,和延辰認識,好像是合作伙伴吧。】
【樊安:哎呀,那可要好好招待人家。】
【莫蘭:知道了媽。】
接下來莫蘭爲了防止莊新城不定時拋出什麼定時炸彈,她一直都緊繃着神經,飯也沒好好吃幾口。
可是莊新城倒不說話了,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安靜吃完了整場飯。
三個人吃完飯,走到酒店門口,周延辰與莊新城告別,然後對莫蘭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這時剛打算離開的莊新城轉過身問道:“周總開車了啊?”
周延辰點點頭。
“那巧了不是,我沒開車,周總也送我一程吧?”
周延辰:“……不好意思,我開的跑車,只有兩人座。”
莫蘭看着莊新城被噎了一下忍不住抿脣憋笑。
可是莊新城卻毫不在意。
“那你給小酒打個車讓她回酒店吧,我喝酒了,家裏離得遠,我自己走會有危險的。”
莫蘭忍不住咂舌。
這人可有夠不要臉的。
周延辰也不能甩開莊新城。
畢竟自己在東南亞的公司與店面的地都是租大福地產的。
他有些爲難。
而莫蘭知道莊新城的目的。
就是不想看她和周延辰相處唄。
就算是周延辰拒絕了他,他肯定還有後招。
莫蘭趕緊道:“我自己走好了,我打車,你送莊總吧。”
周延辰有些抱歉:“要不然你在這兒等我……”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好。”莫蘭看着馬路上的出租車,隨手招了一輛。
車子靠路邊停下,她立刻就要上車:“我先走了,延辰你把周總送回家吧。”
說完,人就鑽進出租車沒影兒了。
目送着莫蘭離開,莊新城也不裝了,雙手抱臂的慵懶邁步離開。
可是他下一秒就被周延辰抓住了胳膊。
周延辰的臉色不太好,卻還是保持着紳士的笑容:“莊總怎麼要走啊?”
“哦,我突然不醉了,可以自己走了。”
周延辰攔住了他,語氣斬釘截鐵:“那可不行。莫蘭讓我把您送回家的,請吧。”
莊新城看了周延辰,嘆了口氣。
屬於挖坑給自己跳了。
他只能在周延辰“友善”的微笑下上了車。
車子停到莊新城的住所,他想下車,卻發現車門被鎖住了。
“周總,我到了。”他暗示周延辰。
可週延辰也不裝了,轉頭看向他,眼神全沒了溫和:“我知道。可是我還有事想和莊總談談。”
莊新城一笑:“什麼事?”
“莊總可不是簡單的‘偶遇’和一起吃個飯這麼簡單吧?今天像是蓄謀已久似的。莫蘭去衛生間這麼長時間,是碰到了莊總嗎?”
莊新城眼睛一眯。
他倒是忘了,周延辰是脾氣好,又不是傻子。
他呼出一口氣,抱臂看向周延辰,兩個人的眼神好像能擦出火花來。
莊新城知道,他們互相都知道對方對莫蘭的心思,只不過還到不了戳破那一地步。
可是周延辰這麼一說,倒讓兩個人本就不熟的關係岌岌可危了。
“巧了,碰到了。”莊新城笑了一下:“好歹我們也是合作伙伴,周總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
“既然是合作伙伴,莊總就應該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
“吼,這個就是周總不太瞭解我了,我是個生意人,一向沒什麼道德,周總不也是生意人嗎?”莊新城幽默的用了反諷。
“莊總這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作對了?”周延辰臉色一沉。
他知道,莊新城這人吊兒郎當,但是這事兒沒有跟他開玩笑。
“反正都是要結婚,跟誰結不是結,也不一定就是最合適的那個呢。”莊新城說得風輕雲淡。
周延辰沉默了一會兒。
車門的鎖被打開,周延辰說:“那我們各憑本事。”
莊新城沒應聲,而是推開車門走得大步流星。
他不禁想,莫蘭身邊的蒼蠅是真多啊。
……
莫蘭回了酒店,就被樊安拉着問東問西的,好不容易清靜了一會兒,莫蘭打算睡個午覺。
可是這邊厲薄欽的電話就到了。
她立刻有些清醒。
她趕忙接了電話,還把房門鎖了,生怕樊安突然刷卡進來。
畢竟樊安剛剛要走了她的一張房卡。
“喂,你到東南亞了,住在自己家嗎?”厲薄欽開門見山。
他派出去的人在莫蘭家蹲守多日回來跟他彙報,可是一直沒有看見莫蘭的影子。
“沒有啊,我一直住在酒店的。”莫蘭如實回答。
她沒有必要騙厲薄欽。
她知道按照厲薄欽這種多疑的人的性格,自己不住在家裏就已經引起他懷疑了,如果還撒謊告訴他在家,他一定會察覺出端倪,順藤摸瓜知道她最近的事情。
那她就瞞不住了。
“爲什麼要住在酒店?”周延辰也派人去查各個酒店甚至旅館了,他沒查到。
可能是失去了地下城,限制了他的能力。
“家裏這麼久不住很髒,我不想打掃了,反正馬上就要回莫家的。”
“嗯。”
厲薄欽還想說些什麼,莫蘭那邊的門鈴突然響了。
莫蘭嚇得神經一緊。
會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