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看着厲薄欽一臉暗爽的表情也不禁覺得好笑。
她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潔癖,被白白蹭過的衣服你也扔到垃圾桶了。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你難受,而白白如果一直呆在家裏難免會碰到你的衣服,牀,或者其他的東西,你老這麼用完就扔也浪費,就只能把白白交給專業人士餵養咯。”
厲薄欽不動聲色的勾了一下脣角,說道:“嗯,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這場人狗大戰以厲薄欽的全面勝利結束後,午休時間也快過了,秦助理又來提醒下午的剪綵活動。
厲薄欽披上西裝對莫蘭伸出手:“走吧,陪我一起。你身爲厲氏的股東,現在出席一下厲氏的福利院也沒什麼。”
莫蘭搭上他遞過來的手:“我現在可是厲氏的股東了,你以後可要對我客氣點,小心我撤資。”
厲薄欽彎腰,吻上莫蘭的手背:“以後必然任勞任怨給樊小姐差遣。”
“記得我們繞路回一趟家,把白白帶上,送去流浪狗服務站。”
厲薄欽看到莫蘭眼裏有些不捨,說道:“要不把它留下來,我專門找人照顧它。”
“不用,我知道你的潔癖有多嚴重。”莫蘭搖了搖頭。
厲薄欽也不做掙扎,欣然接受。
畢竟他看這只傻狗很不爽。
如今老婆能主動提出把它送走,他真是求之不得呢。
兩個人上了專車,繞路過去把白白接過來。
莫蘭坐在車裏抱着白白,有些不捨的給它梳着毛。
厲薄欽坐在副駕駛,對一旁的司機說道:“不去服務站了,直接去福利院吧。”
“你幹嘛啊?不送白白啦?”莫蘭不解的擡頭。
厲薄欽從後視鏡看莫蘭:“服務站裏有規矩,如果流浪貓狗有人願意領養的話就要跟着新主人去新家了,到時候你如果想見到白白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剛好福利院缺條狗看門,讓福利院那些人養好了,你如果以後想白白的話,還可以隨時去看它,怎麼樣?”
莫蘭有些高興的眨了眨眼:“真的?真的可以?”
厲薄欽見莫蘭笑了,自己也勾了勾脣角:“福利院全部的資金都是厲氏出的,養條狗算什麼,大不了再撥款,專門給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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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這種傻狗不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厲薄欽怎麼花錢都行。
莫蘭聞言興奮的抱住了白白:“嘿嘿嘿,你不用去找別人當你的主人了。等我解決了所有的事情,我就回來看你。”
厲薄欽收斂神情,給福利院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養狗的事情。
那邊欣然同意,並且還說要給狗建個狗窩。
厲薄欽同意了。
“薄欽,謝謝你。”莫蘭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探過頭去親了一下厲薄欽的側臉。
厲薄欽咳了兩聲,故作嚴肅道:“注意影響。”
“厲總,小的錯了。”莫蘭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到了福利院,果然一衆人都在等厲薄欽了。
厲薄欽幫莫蘭打開門,莫蘭就看見一羣人圍了過來。
她知道,厲薄欽難免要應付一番,於是主動提出要去找人看管白白,然後換身衣服。
厲薄欽不放心她,想跟着,被拒絕了:“我現在一身狗毛,在你身邊你不癢死了?我換個衣服,然後把狗狗交給這裏的人再來找你。”
厲薄欽只好點了點頭。
莫蘭剛被福利院的管理人員引到偏院,一回頭就看見人羣已經把厲薄欽包圍了。
估計挨個在跟厲薄欽握手呢。
莫蘭就乖乖的讓人把白白抱走安置好,又借了件衣服換上。
出門的時候,看見一個面生的人守在門口,正看着她笑。
“這個門沒有鎖,我怕其他人不知道您在這兒換衣服,就幫您守着點。”
“謝謝了。”莫蘭笑。
“小姐,你是厲總的夫人吧。”
這個管理人員看着很面善,笑起來很和善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莫蘭點了點頭:“我不經常待在京城,可能你們都不認識我。”
“我之前有些福利院籌辦的資料要拿去給厲總看,在厲總辦公桌上見過小姐的照片。小姐的樣貌太出衆,所以我記住了。”
“他桌子上有我照片?”莫蘭回憶了一會兒,她並沒有看到過,估計是被厲薄欽這個要面子的藏起來了吧。
“是啊。厲總是個好人,經常資助學生上學,還有開辦福利院。其實有很多公司開辦福利院是爲了沽名釣譽,但是厲總不是,他是一直都有經歷支持福利院的一切活動。所以,我覺得厲總喜歡的,也一定是個善良的小姐。”她看了一眼莫蘭懷裏的白白:“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心地善良。”
莫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路邊撿的,沒做什麼哈哈。”
“我看得出小姐很善良的。厲總呢,開福利院也不止做好事,我看得出他很喜歡小孩的,小姐和他有孩子嗎?”
莫蘭呼吸一滯,過了半晌,她也沒說出話來。
莫蘭看着厲薄欽被人簇擁着朝院子裏走去,她眼裏閃爍着複雜的情緒。
是啊,厲薄欽這麼喜歡孩子。
可是她卻已經失去了擁有孩子的資格。
這對厲薄欽來說,不會太殘忍嗎?
見莫蘭不說話,女人自顧自說了起來:“沒有孩子吧?有沒有打算生一個啊?喜歡男孩兒女孩兒啊?厲總是很喜歡女孩子的……”
“顧媽,我不喜歡孩子。”正在莫蘭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厲薄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擁住了她的肩膀回答了這個問題。
“顧媽,我的女兒啊,受不得生孩子那苦,我看着也揪心,您就別爲難她了。”厲薄欽面上笑着,手上卻安慰的握緊了莫蘭的肩膀。
“哎呀,你打算要孩子啊,你們長得這麼好看,真是可惜了……”顧媽只可惜的感嘆了一下,就沒有再說什麼。
莫蘭呼吸沉重起來,厲薄欽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不高,於是就對顧媽說:“顧媽,您幫我看着點前廳,還有半個小時剪綵,我給夫人說會兒話就過去。”
顧媽說:“那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去幫你看着點。”就離開了院子。
厲薄欽握着她的雙肩,說道:“顧媽這人,就是喜歡管事兒,你別在意,她沒有其他意思的。你要是不舒服我帶你去休息一下。還是說你可以去剪綵。”
莫蘭沒有回答厲薄欽的話,而是艱難的開口:“厲薄欽,我以後也生不了孩子了,你不怨我嗎?”
厲薄欽一怔,隨即將莫蘭擁入懷中,語氣滿是心疼:“該是你怪我啊小酒兒。”
“是我沒保護好你,纔看着我們的孩子一個一個……”厲薄欽說不下去了,他紅着眼眶掩飾性的咳了幾聲,鬆開莫蘭:“小酒兒,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福利院的。”
後院的孩子還在歡聲笑語。
或許旁人聽來心情會好很多。
但是莫蘭在這兒,未免觸景生情。
是厲薄欽疏忽了。
他下意識的道歉:“小酒兒,對不起,我要不先送你離開吧。”
莫蘭搖了搖頭:“我沒事了厲薄欽,你沒必要這麼注意我的情緒,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沒事的。”
厲薄欽沉默的摸着莫蘭的頭髮,久久不語。
莫蘭主動的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他纔有些勉強的笑了出來。
又抱着莫蘭安慰了一會兒,厲薄欽突然轉頭,眼神凌厲了起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