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不情願的微信轉了莊新城五百塊。
轉完了,她噘着嘴嘟囔道:“新城組織的頭目,堂堂地下城老大,居然貪五百塊錢的小便宜。”
莊新城無所謂的哼了一聲:“這算什麼啊,我還想佔你便宜呢。”
自從表白不成,天天又有礙眼的厲薄欽扎心,莊新城就練就了厚臉皮。
畢竟吧,如果他再不這麼說兩句騷話,會逼瘋他的。
而他瘋了,會對莫蘭做出什麼事情,他可不敢保證。
他輕易不想在莫蘭面前表露出他瘋子的一面,能維持正常就儘量維持正常。
畢竟,莫蘭如果發現了他是什麼樣的人,只會離他更遠。
他也不想到時候鬧得很難看,然後做出傷害莫蘭的事情。
“你想什麼呢一天天的。”莫蘭翻了個白眼。
她儘量忽略莊新城這種不着邊際的話,將注意力轉到監控視頻上來。
下面已經吵開了,整個酒吧的人都在看熱鬧。
莊新城陪着莫蘭沉默的看着這一切,時不時看向莫蘭,偷偷的勾脣。
等到警員都驚動了之後,莫蘭纔有了些反應。
莊新城立刻就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都處理好了。”
直到警車將人帶走,莫蘭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好了,我睡覺去了。”
“要不要解酒藥?”莊新城在她身後體貼的問道。
莫蘭搖了搖頭,將監控室的門關上了。
很快,監控上出現了莫蘭推門進入房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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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新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着視頻裏的莫蘭沒有防備的樣子,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第二天,莫蘭在娛樂新聞上看到劉源的身影,她心情頗好的下牀去刷牙。
還沒等她將這個消息分享給莊新城,莊新城就將電話打了過來。
“這回多虧了你啊,顧小姐,劉家和莫家這回是真掰了。”
“是麼?”莫蘭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正常。”
“看來你是勝券在握啊。”莊新城調侃道:“不愧是諸葛亮。”
莫蘭撲哧笑出聲來:“謝謝莊小少爺的誇獎。”
“對了,劉源是報案了,但是什麼都沒檢查出來,他吃了個啞巴虧。”
“還有呢?”莫蘭走進洗手間:“應該不止這一個好消息。”
“還有,你來你公司,我說給你聽。”莊新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莫蘭利落的洗漱,吃了早飯趕去公司。
就算莊新城不說,她這幾天也肯定會泡在公司的。
畢竟,解決了劉家這個大大的麻煩之後,她就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到投標的事情上來了。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半個月後,她將會成功得到臨湖的地盤,然後莫家的資金都會被鎖在這個項目裏。
踏着高跟鞋來到辦公室的時候,莊新城已經坐在沙發上等着她了。
“你啊,隨便進出我的公司,不怕莫雪發現嗎?”
莊新城在擺弄她桌子上的擺件,看到她來了,擡起頭說道:“切,現在莫家最信的人就是我了。”
“所以呢,這就是你的其他好消息嗎?”莫蘭在辦公桌前坐下。
莊新城將泡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早上一杯咖啡,消腫,美麗一整天。”
“就你知道。”莫蘭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莊新城這才說道:“劉家撤出投資了。”
“然後呢?”這倒是意外之喜。
本以爲劉家和莫家不和就已經夠了。
沒想到,劉家直接不參與了。
“現在劉源和顧顏,莫雪上了娛樂新聞,鬧挺大,家裏覺得丟人,我估計顧顏會被接回去。”
“幫一下她。”莫蘭淡淡道。
“我還以爲你和他不是姐妹了。”莊新城笑笑。
“不是了,早不是了。”莫蘭垂下眼簾:“但是我遵守承諾,她幫了我,我會幫她的。”
“好。”莊新城點點頭,似乎辦到這些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還有,劉家退出之後,莫家的資金鍊有了缺口,莫如志借了款。”
“你的人借的?”莫蘭平淡的將這句話問出口。
其實不用問,她敢肯定這件事。
果不其然,莊新城點了點頭頭:“是我,正好投標失敗之後讓他們全部玩兒完。”
莫蘭皺了皺眉:“別用這個手段了。”
“爲什麼?”莊新城不以爲然。
“我不喜歡。”莫蘭喝了口咖啡。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莊新城垂眸笑出聲來。
“好,那就算了。”一句話就讓他心甘情願的服從。
也只有面前的這個女人能做得到了。
“對了,關於投標,既然你來了,回頭和我一塊,把莫家的項目給透出來,我好根據他們制定計劃。”
“沒問題。”莊新城利落的答應了。
因爲這個麻煩解決了,莫蘭一整天的表情都輕鬆了很多。
莊新城和她一直忙到深夜。
等公司的人都走光了,莫蘭這才感到有些餓了。
“走吧,帶你去吃夜宵。”莊新城早就看出她餓了,不動聲色的提了一嘴。
莫蘭摸了摸肚子。
雖然莊新城對自己別有目的吧,但是他一直也沒做什麼。
況且她是真的餓了。
莫蘭點了點頭,下樓上了莊新城的車。
莫蘭坐在副駕駛,看着一家飯店突然說道:“停。”
莊新城笑道:“怎麼?想好去哪吃了?”
莊新城停車,轉過頭,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莫蘭看着的那個飯店,就是她和厲薄欽有共同的回憶果子酒和東南亞風味小吃的地方。
莫蘭不等莊新城開口就率先推開車門下了車,朝着那個飯店走去。
莊新城在心裏默默想:還好自己的動作夠快。
他下車跟了上去,就聽見莫蘭在同服務生交流。
“真的沒有果子酒了嗎?”
莫蘭有些失望。
“小姐有所不知,前段時間這個飯店就被盤下來了,我們現在根本不做這個餐飲了。”
莫蘭透過窗子去看裏面。
果然,連裝修都變了。
只有門牌還沒換。
“這個牌子我們很快也會換掉了。”服務生抱歉道。
莫蘭眼眸暗了一下。
“謝謝啊,我知道了。”
說完,莫蘭就有些失魂落魄的往街道那邊走。
那服務生目送她離開,擡眼看到了莊新城。
“老……”板。
剩下的一個字沒說出口。
因爲莊新城將食指壓在脣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