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往右邊挪了一步,閃了南淮一下,然後用手戳了一下他的手指,問道:“你從哪聽說的啊。”
“圈內人都知道了啊。”南淮不以爲然。
“圈內人?”莫蘭挑眉。
“是啊是啊。”
談到這個,南淮可就不困了。
他抽出莫蘭的手柄扔到了地毯上,然後面對面一張俊臉湊近莫蘭。
莫蘭推着他的臉離他遠了一點:“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怪不正常的。”
南淮翻了個白眼噘嘴:“切,我粉絲想看還沒有這樣的機會呢。”
莫蘭翻了個白眼,與南淮如出一撤。
“你真不知道啊?”
南淮壞笑着看莫蘭。
“當然不知道。”莫蘭攤手。
“我們圈內人總共就這麼多,一個個非富即貴的,不需要賣命賺錢,天天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傳開咯,也就是你和莊新城不社交。”
“不對,是你不社交,莊新城就算是社交,也沒有人敢把這些風言風語當着他的面兒問出來,所以他自然也不清楚。”
莫蘭給了南淮一腳:“要說快說。”
南淮如數家珍的說道:“起源呢,是當時興華大廈觀景臺厲薄欽和莊新城對峙的一個視頻。”
莫蘭想起來了。
“起源也不久,傳的這麼快?”
“當然啦,你小瞧我們這個圈子的八卦了。”南淮說:“這也是爲了防止男人女人看中了哪個聯姻對象,結果別人談着呢,怪尷尬的。”
“然後呢,本來傳出來說是兩個人是有生意上的衝突吧,所以劍拔弩張的。”
“可是後來呢,幾個人查了一下,兩家生意上一點交集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商業上的交流。這根本就不成立。”
“後來還是在觀景臺的一哥們兒,傳了話,說是因爲感情問題。問題根源就是——”
南淮伸出手指了指莫蘭。
“就是你。”
莫蘭拍掉了南淮的手,也不說話,坐在地毯上發呆。
看來自己當時猜的不錯,莊新城果然去找厲薄欽對噴去了。
真不明白了,兩個混得風生水起的體面人,三番五次的因爲自己……他們不覺得丟面子嗎?
這和在大街上脫.褲子有什麼區別?
莫蘭“嘖”了一聲,滿臉的不高興。
“喂,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南淮拍她。
“要是有兩個高富帥爲我爭風吃醋,就算是其中一個有那麼點暴力傾向,其中一個有點神經病,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莫蘭呵呵笑了一下:“你口味真獨特,你女友粉要哭死在廁所了。”
南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他站了起來:“莫蘭,你曲解我的意思!”
莫蘭攤手,一臉的不知悔改。
兩個人鬧到了睡覺的時間,莊新城也識趣的沒有打擾兩個人,十點多的時候只是敲門提醒莫蘭和南淮洗澡。
南淮出去了,莊新城站在門外說:“明天我要去新城組織了,所以你記得找南淮陪你去簽約,別讓我擔心。”
“知道了。”莫蘭說:“你都囉嗦好幾遍了。”
“你啊,你要記得早點睡,別熬夜。”
莊新城寵溺又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也離開了。
莫蘭整理好房間,洗澡也睡了。
第二天自己被南淮陪着去了莫氏集團。
她拒絕了莫之行在家簽約的請求。
她不會給莫之行一點點她會心軟的錯覺。
而南淮自打知道莫蘭懷孕了之後,就把她當成了一個玻璃人。
莊新城離開了,他就開始手忙腳亂的照顧莫蘭了。
雖然在莫蘭面前顯得笨手笨腳的,不過莫蘭在一旁提醒着,也算能把房間收拾的不錯。
等到早飯吃完,莫蘭教南淮收拾完,兩個人踏上了去莫氏集團的路程。
到了莫氏集團,剛進門感受了一下氣氛,南淮就悄聲在莫蘭耳邊總結:“還真是一幅死了媽的狀態。”
莫蘭戳了南淮一下,低聲說道:“你行了啊!”
“畢竟是要把公司都賣了,人都這麼喪也很正常。”
南淮悄悄的給莫蘭豎大拇指:“姐妹,我就知道你有當富婆的潛力。我當年果然沒有壓錯寶。”
莫蘭驚訝的轉頭:“原來你當年主動找我說話是因爲看着我像富婆!”
南淮非常真誠的搖頭:“絕對不是。”
不過很快,他就訕笑了起來:“當時我是接到了經紀人的命令,勢必要讓你籤我們公司哈哈哈哈。”
“沒看出來你這麼怕經紀人?”莫蘭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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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當年我還是個小透明,沒話語權,剛離家出走,我怕我不聽經紀人的話他扭頭送我回家,我就要被關禁閉啦。”
南淮話剛落音,莫之行就迎了上來,笑得滿臉諂妹。
“女兒啊,你來啦?早就給你說了咱們在家籤就行,都是自家人,我老了這公司還是你的。”
“喂,這位大叔,麻煩你別攀關係。”南淮出聲道:“你是賣公司的,別說的好像是我們家莫蘭繼承了你的公司是你給的一樣。”
南淮提高了音量,用樓裏大家都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要記住,是你不顧公司,資金鍊斷裂虧空,我們家莫……顧小酒用白花花的銀子買下來了整個集團才讓這些員工能繼續吃飯!”
這句話讓莫之行臉色變得很難看,但是他也不敢反駁,生怕南淮再多點什麼,立刻就彎着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他們引到辦公室。
過了許久,他才磨磨蹭蹭的拿出合同來。
把簽好的合同遞給莫蘭的時候,他還欲言又止的想要給自己爭取一下,可是看到一旁南淮的眼神他就立刻安靜了下來。
所以莫蘭也難得不費什麼口舌就簽好了合同。
莊新城說的真沒錯。
幹這種事就是要帶上南淮才省事兒。
簽完字,莫蘭如釋重負的將合同交給南淮,說道:“走,姐請客,獎勵你今天的表現!”
南淮高舉雙臂歡呼:“耶!我要去米其林酒店!”
兩個人開車去了米其林酒店,剛下車就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莫蘭站在車前看清了那人的臉,是林白。
她是被兩個服務生趕出來的,看起來十分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