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莫蘭扯住了厲薄欽的袖子。
厲薄欽側過眸臉,一雙眸子有些淡漠:“幹什麼?”
“你要不……也保釋一下戚木?”莫蘭眨了眨眼睛,輕輕扯着厲薄欽的袖子搖晃。
厲薄欽聽到名字後臉色一變,隨即有些不快的對莫蘭說道:“不行。”
拒絕的斬釘截鐵。
莫蘭一瞬間臉色有些垮。
她剛買了沒兩天的保鏢啊!可不能折在裏面了啊!
還沒保護她呢,還被她保護了一通,結果還折在了警察局裏。
這到底是南淮給她提供的保鏢啊,還是拖油瓶啊。
莫蘭有些無奈的扶額,卻死死的扯住了厲薄欽的袖子不放他走。
好不容易請來的救星啊!
“不行……你得保釋他。”莫蘭不肯挪動一步。
厲薄欽面無表情的拖着莫蘭往外走。
眼看着就要走出警局了,莫蘭乾脆眼一閉心一橫,上去就抱住了厲薄欽!
“別走,你好不容易來了!別走啊——”
而被莫蘭抱住的人沉默了一秒,想要推開她,但是被她死死摟住了不肯鬆手。
懷中的女孩兒顯然是受了驚嚇,顫巍巍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厲薄欽垂眸看向懷中人的發頂,突然一陣微風飄過,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飄進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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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突然產生一股憐惜的情緒。
他很想伸出手去拍拍懷中人的後背安慰,可是他擡到半空的手突然定住,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放了下來。
最終,厲薄欽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鬆手。”
“不要!”
“我叫你鬆手。”
“不要。”
莫蘭倔強的抱着他的腰,發現他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個文質彬彬的總裁,但是腹肌還有結實的腰線是一個也不少。
想必雖然離開了東南亞,但是他每日的健身鍛鍊一定沒有少。
身材隔着衣服都知道一定很好。
我勾了勾脣,心想,不愧是厲薄欽。
但是他打在自己頭頂的呼吸好像很燙。
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莫蘭擡頭看了看厲薄欽,剛想伸手去探向他的呼吸,就被他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了下去。
莫蘭委屈巴巴的捂着吃痛的手。
“你別逼我不保釋戚木……”
話還沒落音,莫蘭就乖乖鬆開了手,狗腿的看着厲薄欽,雙手合十。
“嘿嘿,厲總,感謝你了。”
這是莫蘭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低聲下氣的球厲薄欽。
莫蘭心裏又狠狠給厲薄欽記了一筆。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睚眥必報這個特點跟厲薄欽學了個十成十。
厲薄欽冷着一張臉,顯然莫蘭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一身高級定製的西裝,身後還跟着助理,不是去開會了就是去忙工作了。
能抽出時間來管莫蘭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你還真是蠢得可以。”
他眼神露出幾分不屑於幾分不加掩飾的嫌棄。
他居然敢嫌棄她?
莫蘭瞪大眼睛盯着厲薄欽。
後者心虛的迴避了視線。
“你就說你保不保釋吧?”莫蘭也不跟他廢話了,雙手抱臂。
厲薄欽攥了攥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說道:“知道了。”
厲薄欽隨即跟着警員去給戚木辦手續了。
助理趁機站到了我旁邊,悄聲道:“你別看厲總臉色不好,但是他可掛心你了,接到你電話就來了。”
莫蘭挑眉:“真的嗎?”
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底一甜,但還是迅速的冷下了表情。
“當然啊。”
助理湊近莫蘭,趴在她耳邊開口。
“厲總今天很忙,本來能直接派個人過來的,還是不放心你,親自來了。”
很忙?
莫蘭突然想到了。
新聞上不是說他正在參加競標?
怪不得他見到我沒個好臉色。
今天可是他帶着厲氏集團更上一層樓的大日子。
“你們兩個,愣着幹什麼?還不走?”
說話間隙,厲薄欽已經出門了。
莫蘭和助理趕緊跟上,出門就看到了垂着眸不言不語的戚木。
她立刻關切的上前打量了一圈。
“小木木,你沒事兒吧?”
戚木搖了搖頭。
“小酒。”
古蜀在一旁溫溫柔柔的開了口。
莫蘭這才發現角落站了個人。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厲薄欽就側眸諱莫如深的瞥了古蜀一眼。
“小酒?”
古蜀笑着點了點頭。
“你不認識我吧?”
“我怎麼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東南亞古家。”
“不不不,我可不是以這個身份來給你交談的。”古蜀自如的笑了笑:“我是以小酒同學高中朋友的身份給厲總打招呼的。”
厲薄欽又把目光移到我臉上,嘴角勾起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容。
“有本事。”
我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什麼意思啊?
朋友???
什麼朋友???
誰和他是朋友阿喂!
我立刻有些慌亂的看向古蜀,卻掃到了戚木擡眼間雙眸陰鬱的神情。
小木木又是怎麼了?
四個人在警局門口,怎麼有種不太好的氛圍呢?
雨絲落在莫蘭臉上,她纔有種被突然驚醒的感覺,嘆了口氣。
厲薄欽也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古蜀卻突然開口道“易總誤會我和小酒的關係了,我和小酒只是朋友,沒那麼齷齪。”
言下之意,你和箐箐不是朋友是情人,你齷齪。
不是,厲薄欽什麼話也沒說啊。
莫蘭嘆了口氣。
無所吊謂,她不會參與。
厲薄欽眯了眯眼,咋舌頂腮,脣瓣揚起輕蔑的弧度:“呵。”
無關的人,他向來不會費口舌去多說一句話。
莫蘭看着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不對,只能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雨下大了。”
古蜀垂眸,髮絲掩飾住了他的眸色。
他幽幽走進雨裏,身邊的保鏢就趕緊撐起傘走到他身邊。
一片雨幕中,古蜀瘦削的身軀立在天地之間,透着一股莫名的孤寂。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側眸望向莫蘭。
“小酒,我其實在這等你是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啊?”
我歪了歪頭,看見古蜀的眸色中多了些不易察覺的情緒。
“你,有想過徹底的自由麼?”
什麼意思?
莫蘭神情一瞬間也複雜了下來。
古蜀意味深長的笑笑:“我總感覺現在的你,有約束,不自由。”
他難道也知道莊新城軟性控制自己的事情?
不能夠啊?
聞言,厲薄欽的眸色也驟然加深。
他鋒利的下頜線繃緊,一雙狹長的眸子幽幽落在古蜀身上。
莫蘭撓了撓頭,感受到了厲薄欽身側這令人脊背發涼的氣氛,心道得趕緊把兩個男人隔開。
“我們有空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