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來得及反應,就看見莊新城鬆開了手,在自己額頭落下一吻。
這一吻,虔誠,熱烈,真誠,如視珍寶。
可是莫蘭頓時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莊新城這是,這是偷襲吧?!
這,這,這讓我怎麼回答啊?
莊新城靠的越來越近,呼吸間噴灑的熱氣盡數落在莫蘭的脖頸。
頸間癢癢的,莫蘭嘴角忍不住勾起,垂眸就看見莊新城眼神迷離的盯着自己看。
燈光彷彿能穿透他一把,將他皮膚照的如果半透明一般。
他面色蒼白,脣色卻因爲發燒染上了殷紅,爲他平白的添了幾分豔麗。
“莊新城?莊新城?你喝醉了……”
莫蘭盯着莊新城的臉看了一眼。
她害怕的吞嚥口水:“喂,你在聽嗎?”
莊新城這副模樣,不會是想趁着喝醉對她圖謀不軌吧?
那可不行!
莫蘭立刻就推了莊新城一把,自己因爲起身過猛也差點摔了個趔跌。
莫蘭覺得自己的警覺性簡直達到了巔峯。
而莊新城被我這麼一推,直接滾下了沙發。
於是頭顱磕到了茶几上,莫蘭聽見一聲悶響,連忙過去查看,結果卻看見莊新城睜開雙眸直直看着自己。
眼中是一片清明,大概是摔這一下醒酒了吧?
“莫蘭?”
莫蘭立刻心虛的立在一旁。
“莊新城,晚上好啊。”
“我怎麼睡在地上?”
莫蘭肉眼可見的慌了神:“你,你,喝醉了,偏要睡地上!”
對,就是這樣。
好在莊新城似乎真的很難受,皺着眉頭,沒有再跟她計較這些邏輯漏洞。
他甩了甩腦袋,從地上起身,搖搖晃晃的就要上樓。
可是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形就搖搖欲墜的要踩空樓梯,莫蘭腦子一熱,快步走上前扶住了他。
結果她腳下不知怎麼就勾到了地毯。
莫蘭自己絆了一下,還順便拉上了莊新城。
兩個人就這麼抱在一起摔在了地上,還在地上滾了幾圈。
最後,莊新城壓在我身上,手墊在了她的腦後。
莫蘭聽見手護着她的頭磕到地面的一聲悶響,隨後莊新城在她身上哼了一聲。
“莊新城,你沒事兒吧?”
莫蘭關心的從腦後抽出莊新城的手藉着燈光查看起來,可是莊新城卻沉默的盯着她,一雙如墨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看到莊新城骨節分明的大手在骨節處有些紅腫,心裏不知爲什麼升起緊張。
“你,你幹嘛要墊在我腦袋下面呢?我腦袋不怕摔,你手壞了怎麼辦啊?”
莫蘭此刻只關注着莊新城的手,絲毫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是以一種怎樣親密的方式滾到了一起。
兩個人之間是衣料摩擦着衣料,分毫縫隙都沒有。
莊新城只要微微低頭,眼睫毛好像就能掃到她的皮膚上。
他突然反握住了莫蘭的手,將她的手定在地板上。
莫蘭立刻怔住了,擡眸望向他深沉的眼眸。
“那你爲什麼要來扶我?”
莫蘭微微睜大了雙眼。
對啊,我爲什麼要去扶他?只因爲他是我的報復對象?
“我,我不知道……”
莫蘭望着莊新城愈發深沉的眸子,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心虛。
![]() |
![]() |
呼吸間,莊新城垂下頭來,髮絲與她的頭髮糾纏在一起,昭示着兩個人親密的距離。
他眼神一寸一寸的掃過莫蘭臉上的每一寸皮膚與眉眼,看的十分認真。
莫蘭被他盯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正要推拒,卻聽見他突然開口。
“我是不是很喜歡你啊。”
什麼?
這個怎麼能問我啊?
我怎麼會知道他如何想。
“那你可能不喜歡我。”
“不,不是的。”
他伸出食指抵住了莫蘭的脣瓣。
莫蘭立刻會意的禁聲。
莊新城的指尖就從她的脣瓣劃過下頜,落下。
他發出頭疼的悶哼聲,性感至極。
“我喜歡你,而你也喜歡我。因爲,你看我,滿眼都是我。”
莫蘭呼吸一滯。
他滑落的指尖就點了一下她的下巴,隨即莫蘭的下巴被捏起。
她被迫與莊新城對視。
“莊新城……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
廢話。
當然不喜歡。
莫蘭瞪大了眼睛,還沒開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一聲瓷器落地的聲音。
“莊新城,我……”
莫蘭下意識的推拒了莊新城一下,卻看到他眼神又迷離了起來。
哎不是,不是——
她話都沒來得及說,撐在她身上的男人就這麼倒入了她懷裏。
他整個人撲進了莫蘭懷裏,頭埋在了她的頸間,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着了。
喝醉的莊新城可比白天清醒的莊新城可怕多了。
動不動就要親要抱的,真是要命。
莫蘭呼出一口氣:“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據她所知,醉鬼是不能惹的。
於是莫蘭小心翼翼的將莊新城挪了個位置,然後自己爬起來。
起身後,莫蘭頭疼的看着在地板上昏迷的莊新城,心道這男人塊頭還真大。
沒辦法,她只能請阿姨來。
哦對了,因爲莊新城不在,她只能僱了個阿姨。
畢竟她懷孕了,行動不太方便。
兩個人合力將莊新城擡進了房間,莫蘭看阿姨要給莊新城擦臉,我就識趣的關上了門,下了樓。
門外傳來的瓷器碎裂響聲讓莫蘭懷疑屋裏是不是進賊了,於是她打算去看一看。
到了門外,莫蘭發現,沒有人,門外只有一個打碎的碗,看樣子應該是做的面條。
她的臉一瞬間爆紅!
不會是阿姨來給莊新城送面,結果看到了他們倆在地上……
“完了。”
“解釋不清了。”
正在我在門口轉悠打算怎麼給阿姨解釋的時候,突然看到院子裏戚木房間的燈還亮着。
莫蘭自言自語:“哎,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沒睡?”
本着關心他自己保鏢身體健康與成長的原則,莫蘭決定去看一眼。
走到了戚木房間門口,她敲了敲門。
“誰?”
“小木木,你還沒睡麼?”
幾乎是莫蘭開口的一瞬間,戚木房間的燈就驟然滅了。
過了一會兒,他房間裏才傳來他悶聲悶氣的聲音。
“已經睡了。”
莫蘭忍不住笑出聲:“我都看見你屋裏亮燈了。”
戚木:“……”
莫蘭:“小木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