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莊新城就找到了泄露他們新城組織機密的人。
莫蘭從而也洗脫了嫌疑,更顯得無辜。
莊新城做了一大桌子菜給莫蘭道歉。
而莫蘭自然是給臺階就下。
其實她心裏在想着這個憑空冒出來的替罪羊。
會是厲薄欽給她準備的替罪羊嗎?她不知道。
而在新城組織抓了這個人之後,莊新城便提出了要帶莫蘭去看看這個差點讓她受冤枉的傢伙。
莫蘭就算覺得這個人無辜也只能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跟着莊新城來到新城組織修建的地下之城。
這裏不歸莊新城,他管不了。
莊新城此去,就是爲了將那個人親自抓回他的地盤。
新城組織。
墮落糜爛與瘋狂的代名詞。
這是一片流淌着火流金供應整個城市運轉的地下,是與東南亞的連接口。
人間沒有的賭城,買賣東南亞惡鬼的地方,甚至冷兵器它這裏都有;
東南亞沒有的物資,奢靡,黃金,衣物,這裏遍地都是。
可是說,新城組織便是無視人間與東南亞規則的存在。
絕對瘋狂,絕對墮落。
莊新城既是得知了那個人泄密出去差點導致地下城被抓,以他的性子要是不把這地下之城掀個底朝天他莊新城就倒着寫。
“等他們交出了兇手,你是想剁了他還是關在牢裏慢慢折磨?”
莫蘭愣神期間,他已經牽着莫蘭的手來到了地下宴廳的入口。
“阿城想怎樣都好。”
莫蘭說這句話的時候莊新城剛好迎上莫蘭的目光,輕輕一怔,隨即擡手撫上莫蘭的發頂。
莫蘭乖巧的低頭,“有阿城護着,莫蘭以後就什麼都不怕了。”
莊新城頂腮:“你這樣倒是挺乖順。”
紫紅的燈光將莊新城的臉龐勾勒成一幅耀眼森然的畫卷。
也許是太過英氣的五官在作祟,他就連在一片墮落的新城組織都像光芒一般照亮了地下這片陰影。
莊老大,好像這個詞只有加在他身上才毫無違和感。
“莊老大來了。”
“莊老大請!”
“莊老大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莫蘭們只帶了兩位保鏢,一路通暢無阻的進了宴廳,莫蘭們被守門的兩位侍者攔住。
其中一位侍者示意莫蘭把腰間的左輪上交,莫蘭摸上腰間的槍柄便被莊新城的大手覆上手背。
莊新城挑眉:“我送她的,你們要的起嗎?”
兩位侍者面面相覷,怯懦的後退幾步,紛紛讓開了道路。
“莊老大,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那個侍者嚇得連連鞠躬道歉,擡眸打量了莫蘭幾眼。
“不知道這位小姐是莊老大的……”
“我自然是他的……新女朋友~”
莫蘭說罷便自然的跨上莊新城的胳膊,衆目睽睽之下在他側臉落下一吻。
成羣的侍者和僕人看見這一幕都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從未聽聞莊老大有過花邊新聞,甚至大名鼎鼎組織的千金小姐都只是他的下屬。
不等衆人反應,莊新城黑着臉將莫蘭拉進了宴廳內。
守門的兩位侍者相互對視一眼,兩顆腦袋默契的湊到了一起。
“從來沒聽說過莊老大還有別的女朋友啊?這怎麼就新女朋友了?”
“誰知道呢,情侶之間的小情調吧,莫蘭們哪敢問呢。”
“莊老大旁邊那女的什麼來頭?”
“這你都不知道!小道消息,說是……厲薄欽的前妻。”
宴廳內人羣涌動,嘈雜無比,拼酒聲,叫喊聲,音樂聲……
全都是爲了掩蓋二樓新城組織最大的賭場,還有……他們用私刑的聲音。
“阿城,阿城!”
“阿城你要帶莫蘭去哪啊?”
保鏢守在一樓,莫蘭卻被莊新城黑着臉拽着手腕一路朝二樓的樓梯走去。
一路上的人潮在看見莊新城後紛紛自覺的讓開了一條小路,跟在他身後的莫蘭自然是遭受了各種各樣或是豔慕或是嫉妒的打量目光。
可是莫蘭現在沒心思顧及這些,他要把自己的手握斷了!
莫蘭嬌嗔道:“阿城,莫蘭手疼~”
他沒有轉頭看莫蘭,卻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莫蘭小跑幾步跟上他的腳步而後摟着他的脖頸跳上他的強壯的背部。
兩只手自然的託着莫蘭的大腿,他低頭看着莫蘭在他腰側晃盪的小腿,往上託了託。
莫蘭趴在他背上,親暱的咬着他的耳垂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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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你爲什麼不開心?”
“是因爲覺得莫蘭配不上做你的女朋友嗎?”
“那莫蘭知錯了,阿城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莫蘭歪頭看向他的表情,誰知在莫蘭說完這句話後他臉色彷彿更黑了。
人生嘈雜,光線昏暗,莫蘭盡力也只能聽見他輕聲說的一句。
“纔不會因爲這樣的事情生氣,笨蛋。”
莫蘭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體會不出他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試探道:“那阿城臉色爲什麼這麼差啊?”像家裏死了人一樣。
莫蘭沒敢說出着後半句,只是鼓着腮幫子戳了戳他的側臉。
一路穿過人潮涌動的一樓,從上二樓的樓梯口開始人便逐漸少了起來。
髮絲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於是莫蘭只能聽見他把後槽牙咬的咔吧響。
“我臉色差還不是因爲你。”
“因爲莫蘭?”
“我根本就沒有過……”女朋友。
這句話太掉價了,莊老大根本不屑於說。
於是他索性黑着臉一言不發的揹着莫蘭,只用一雙淬了火的黑瞳狠狠的瞪着新城組織的衆人。
莫蘭噘着嘴,“什麼嘛……也不告訴我……”
在莫蘭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二樓長廊盡頭的門突然打開。
裏面安靜的坐着一個男人,熟悉的獨眼,桀驁不馴的姿態。
是……鄒敏陽。
原來……根本不是厲薄欽給她準備了替罪羊,而是真的另有其人泄密。
那個人……是鄒敏陽。
若不是他衣角沾着幾滴未乾的血跡,身旁的鞭子正潺潺往下滴着血……
莫蘭還真以爲坐在新城組織鄒敏陽位子的是個良善之輩。
“莊老大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不過你揹着的這個顧小姐,就不必進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