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然洗漱好,去衣帽間換了身衣服,下樓吃飯。
賀睿老實的坐在餐廳裏,乖乖的吃着面前的早餐,看見蘇意然下來,目光有些慫,但還是乖乖的打了招呼,“嬸嬸早上好。”
“早。”
蘇意然做下去,拿着三明治吃了起來,發現少了一個人,“你小叔叔呢?”
賀睿看着她,指了指她身後。
蘇意然說着他指的方向望過去,看見顧硯禮從樓上下來。
“小叔叔早上好。”
賀睿乖巧的打了招呼。
“早。”
顧硯禮冷淡的頷首,坐在蘇意然身邊,將旁邊的牛奶遞給她,“喝了,今天讓廚房給你做了餛飩,多吃點。”
蘇意然捧着牛奶喝了起來,甜甜的,很好喝,忍不住多喝了兩口。
“小叔叔,我也想吃餛飩。”
賀睿看着顧硯禮,說道,“我還沒吃過餛飩,聽說很好吃,我能不能吃?”
蘇意然點頭,“當然能……”
“不行!”
顧硯禮看了一眼時間,拒絕,“八點半要到學校報道,明天再讓廚房準備。”
“……”
賀睿委屈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着三明治。
學校?
報道?
蘇意然看着垂頭喪氣的賀睿,再看着顧硯禮,“上學?阿硯,你這做小叔叔做的不合格,怎麼纔來京都就讓人家去學校了,好歹也讓人休息兩天先,我今天還想帶阿睿去外頭逛逛。”
此話一出,賀睿雙眼冒光,不敢置信地看向蘇意然,沒他想到她居然幫她說話,後又期待的看了一眼顧硯禮,“小叔叔,我還沒逛過京都……”
“學校是你父母看好的,有什麼話你跟他們說。”
顧硯禮面色如常,說罷,看向蘇意然,“今晚有個晚宴,陪我參加。”
“不去!”
蘇意然故意賭氣說不去,“除非你讓阿睿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讓他去學校。”
顧硯禮沒有動搖,看賀睿吃的差不多了,吩咐人將他送到學校。
全程沒有給蘇意然一個眼神。
“從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小叔叔,還好我沒有小叔叔!”
蘇意然頓了頓腳,狠狠啃了一口三明治,險先因爲咬了太大一口被噎住。
顧硯禮將旁邊的牛奶給她遞過去,“幼不幼稚?”
“不幼稚!”
蘇意然用牛奶就下去,才緩了過來,“在小輩面前都不知道給我個面子,真煩人。”
餛飩端上來,蘇意然吃了餛飩後,心裏舒適了不少。
宴會。
晚上七點。
宴會來的時候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蘇意然雖然認識京都不少的人,但是顧承景的圈子跟顧硯禮的圈子不一樣,都是一些生面孔。
“顧先生,這些人我都不認識,您都不給我一份名單讓我提前認識認識,不然待會丟的是你的臉。”
“就是私下聚聚,不用想太多。”
顧硯禮輕聲說着。
蘇意然認識顧硯禮的時間也不短,這還是她真正意義上接觸他的圈子。
原以爲顧硯禮性子冷,不會又什麼朋友,沒想到看這情況,倒是出乎意料。
“顧夫人!”
蘇意然沒料到會在這裏見到王澤深,他雙眼瞪大,不可思議,“原來你就是……你誆我!”
蘇意然看着氣急敗壞的男人,揚了揚脣,“王先生可誤會我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我的老公不是顧硯禮?”
“我……”
王澤深啞口無言,咬牙切齒,“你就是在耍我玩!”
她是沒說過她不是顧夫人,但是昨天他說那個男人是他老公的時候,她也沒說不是。
顧硯禮看着這兩人,將蘇意然摟在懷裏,“你們認識?”
“認識。”
“不認識!”
兩人同時出聲,王澤深震驚地看着蘇意然點頭,壓着嗓音,“我跟阿硯關係好,休想破壞我跟他的關係!”
“既然關係好,還怕承認我們認識的事實嗎?”
蘇意然嘴角上揚,挑了挑眉。
顧硯禮眸色一沉,摟着她腰的手一用力,冷着聲,“有關係?”
蘇意然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擡頭瞪了一眼他,“有!”
顧硯禮緊抿着脣,“什麼時候認識的?”
“昨天。”
“……”
顧硯禮想起昨晚陳列對他說的話,臉色頓時黑了下去,“眼光不行!”
“人總要換個口味的。”
蘇意然伸手想要將顧硯禮的手掰下來,奈何如何都掰不動,索性破罐子破摔,看向王澤深,“我看阿深就很不錯,性格好,又愛說話,對我也很好。”
“不是,見好就收得了!”
王澤深皺眉,看向顧硯禮,“昨天剛認識,擅自上了我的車,說是去捉間,我人好,心地善良,就幫她了一把,還反咬我一口,現實版的農夫與蛇,阿硯,你這眼光也不行!”
“所以間捉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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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了!”
“不給我看看?”
“……”
蘇意然擡頭對上顧硯禮的目光,用力掰開顧硯禮的手,“無聊!”
她直接離開,離開之前看王澤深不爽,經過他的時候,故作不小心踩了一腳他。
“啊!”
王澤深倒吸了一口氣,望着她的背影,看向顧硯禮,“阿硯,你跟這個潑……她什麼時候認識的?你這眼光也是不行,確定不是她逼婚的?”
“總好過你沒有。”
顧硯禮淡淡道了一句,轉身回了裏屋。
這是私人宴會,帶的都是家屬,三個女人一臺戲,一羣女人整個戲班子。
幾人約着搓麻將。
“顧夫人,您跟顧先生怎麼認識的?前陣子突然聽說顧先生結婚了,隔了這麼久,才捨得帶您出來讓我們認識認識。”
陳夫人笑道,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該不會是喜上加喜了?”
一句話點醒衆人,緊隨着有人附和,“頭兩個月最是不穩定,就一直在家裏養着,所以現在才捨得帶出來,不過男人都是偷腥的,有身子不方便最能給他們藉口,所以還是得多留個心眼。”
蘇意然聽着她們左一句右一句,面色如常,嘴角上揚,“顧先生倒是想要一個孩子,奈何我肚子不爭氣,不過我相信顧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男人的嘴,最是信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