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還是沒孩子傍身!”
陳夫人說起這件事,嘆了一口氣,“剛結婚那年,我家老陳對我可好了,這才過了兩三年,也因爲我自己不爭氣,肚子一直沒有信,他對我也沒有以前那麼好,外頭的女人是一茬接着一茬的,我現在是中藥一直在吃,就希望我的肚子能爭點氣,好歹給我一個一兒半女。”
“還有我,我結婚第二年就有了孩子,孕期不穩定,我家那位在外頭養了一個,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蘇意然知道豪門中是非多,沒想到親耳聽見,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然後呢,把別人肚子搞大了,怎麼處理的?”
“打了,還能怎麼樣。”
對方擺擺手,一臉淡然,看着自己面前的牌,拍了拍手,“胡了!”
蘇意然不擅打麻將,打了幾局,都輸了,期間藉口去了趟洗手間。
再回來,她聽見裏面的議論聲。
“像顧先生這種人,地位權勢錢財相貌,樣樣不缺,我還以爲顧夫人是多厲害的角色,今天看來,也就這樣,沒身份沒背景,特別是沒有孩子,我敢打賭,她在這個位置絕對不超過一年。”
“我還聽說她是顧先生侄子的前女友,你們猜猜她是怎麼勾搭上顧先生的,怎麼爬上前男友舅舅的牀的?”
蘇意然站在門口,聽見她們的議論聲,越說越難聽,冷笑了一聲。
先前她就聽出她們話語中的陰陽怪氣,現在變本加厲,如果這些不是顧硯禮的朋友,如果不是看在顧硯禮的面子上,她不可能忍氣吞聲。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一道聲音打破了夫人們的議論聲。
聲音是從沙發處傳來的。
之前打麻將的時候,蘇意然還沒注意到沙發那邊有人,現在仔細一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王妍希不喜多管閒事,但她是聽不下去了,“人家怎麼認識顧先生的,是她的事,你們嘴巴這麼會說,你們勾搭一個看看,看顧先生搭不搭理你們,你們一個個就是閒着的,見不得人家過得比你好,到處在背後造謠,這些話要是落到顧先生耳中,看你們什麼下場!”
一串話說下來,說的衆人面紅耳赤。
“王小姐,你一個大家閨秀跑去娛樂圈當戲子,敗壞門風,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靠自己本事賺錢,怎麼就敗壞門風了?”王妍希覺得好笑,“難不成我要像你們一樣嫁了,然後在家裏當個家庭主婦,每天看着自己的丈夫帶女人回來?”
“你……”
“我王妍希沒有這麼大方,要是我的丈夫敢揹着我找女人,我定打得他不能人道!”
“……”
王妍希話音剛落,無視衆人的目光,離開了麻將室,在門口碰上了蘇意然。
她見到蘇意然一瞬間,愣了一下,皺眉,“是你,你既然聽見她們這麼說你,就這麼忍着?”
裏面的人看見出現在門口的蘇意然,紛紛心虛的低下了頭。
蘇意然看了一眼裏面的衆人,再對上王妍希的目光,吸了吸鼻子,小聲出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議論兩句,又不會造成實質性傷害。”
“……”
這話給王妍希整無語了,瞥了一眼她,越過她出去了。
蘇意然跟在她的身後,“剛纔謝謝王小姐了,如果不是你,指不定她們還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王妍希停下腳步,對上她小心翼翼的目光,嘆了一口氣,“顧先生對你不好?”
蘇意然搖頭,其實想到了什麼,又點了點頭,“他其實對我還行。”
就是有時候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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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剛剛,突然掐她,痛死她了!
“還行?那就是不好!”
王妍希說道,“我哥跟他是朋友,平時還說他人不錯,果然朋友之間都是有濾鏡的,信不得。”
這明顯兩人關係不好,不然被欺負了,她怎麼會選擇忍氣吞聲,這擺明的不敢給對方惹事。
“你放心,我平時最看不慣她們那幫碎嘴子,你再遇到今天這種情況,跟我說,我替你教訓她們!”
王妍希拍了拍胸膛,“對了,你叫什麼?”
“我叫蘇意然。”
蘇意然看準時機,拿出手機,“我在京都沒什麼朋友,我們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你。”
“當然可以。”
就這樣,蘇意然拿到了王妍希的聯繫方式。
得來全不費工夫。
王妍希提前走了,蘇意然坐在角落喝了一些酒,顧硯禮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些醉的女人。
顧硯禮的出現,蘇意然一眼就看到了,她咧着笑,朝他伸出了手,“阿硯,我都困了!”
顧硯禮走過去,看着面前空了的酒杯,無奈嘆氣,“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不高興,就喝了酒。”
蘇意然看着面前的顧硯禮,鼻尖一酸,雙眼忍不住紅了起來,“她們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說我配不上你,還說你一年後會把我甩了……”
身後的衆人都白了臉,特別是剛纔在背後嚼舌根的幾人。
男人們也倒吸了一口氣,他們平常關係是不錯,但也真是瞭解顧硯禮脾性的人,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顧硯禮聞言,臉色果不其然的黑了下去,轉頭瞥了一眼身後的人。
蘇意然扯了扯他的衣服,“阿硯,我想回家了。”
“好,我們回家了。”
顧硯禮收回目光,俯身將她抱在懷裏,在離開之際,瞧了一眼陳列後,上了車。
陳列動作快,沒一會功夫就將那幾位嚼舌根的女人找了出來。
顧硯禮看着看在旁邊閉着眼的人,冷着臉吩咐了幾句,掛了電話。
“還裝睡?”
顧硯禮捏了捏她的臉,蘇意然皺眉拍開他的手,“疼!”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不滿,“會毀容的,毀容了怎麼辦,要是哪天真像她們說的那樣,把我甩了,其他男人都不要我了,我喝西北風去?”
顧硯禮是真的拿她沒辦法,“現在嘴巴這麼會說,剛纔怎麼不知道懟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