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我不該說。”
顧硯禮順着蘇意然的話說。
等他們回去,果真備了一桌好菜。
“快去洗手吃飯。”
嵐夫人看着回來的兩人,催促着。
蘇意然跑去洗手吃飯,用筷子夾了一口,試試味道,一瞬間,她的目光落向顧硯禮。
果真是,知母莫若子。
什麼都被他猜中了。
先前嵐夫人也下過廚,做過菜,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但是這廚藝發揮的不穩定。
顧硯禮對上她的目光,憋着笑,將一杯溫水遞給她。
嵐夫人看着她,“不好吃嗎?”
蘇意然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搖搖頭,“沒,媽媽,您做的很好吃,很下飯,阿硯也嚐嚐。”
她拿起筷子給顧硯禮夾了遞到他的嘴邊。
顧硯禮無奈吃了下來,點頭,“確實挺下飯的。”
嵐夫人明白了,“鹹了啊,我是按教程做的啊。”
“媽媽,您做的真的很好,我都不會做,下次您教我做,我也想學學。”
蘇意然捧場。
“你不許學。”
嵐夫人搖頭,“想吃什麼吩咐下去就好了,費那個勁……”
“多一門廚藝,要是哪天阿硯不要我了,我也不至於餓死。”
“他敢!”
……
顧硯禮有先見之明,早早讓廚師備了一些菜,也不至於折騰的很晚才吃上飯。
飯後。
蘇意然坐在涼亭的躺椅上的看星星,腦海中想起來在商場看到的身影。
那是阿玉。
隔的雖遠,但是她能一眼看出那個人就是她。
而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她並沒有見過。
蘇意然思緒飄散,身後隱約傳來腳步聲,她側眸,看見顧敬。
“顧敬,打聽到了嗎?”
她跟好奇阿玉跟一個陌生男人去高檔首飾店做什麼,所以離開商場後,就讓顧敬去打探消息。
顧敬說道,“夫人,他們是去購買五金,好像是準備結婚。”
結婚?
他們要結婚了?
蘇意然震驚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
也不奇怪。
阿玉經歷了她前夫那種人,如果能遇到一個能真心實意、不重男輕女的男人,也是好的。
“他們要結婚的事,你去去打聽一下。”
“好的,夫人。”
顧敬應聲,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
蘇意然望着他的身影,出聲叫住他。
顧敬回頭,“夫人還有什麼事?”
“你……”
蘇意然問道,“你到底做錯了什麼,被顧先生降職了?”
顧敬擡眸,對上她的目光,只是片刻他低下頭,“夫人何出此言?”
蘇意然說道,“我又不瞎,你以前在顧先生心裏的地位可是跟陳列不相上下的,即便現在你跟着我,但是做主的事都是聽另外一個人的,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
顧敬沉默着。
“你怎麼在這?”
同時,顧硯禮出現在涼亭,瞥了一眼顧敬。
“先生……”
“是我讓他來的,問點事。”
蘇意然解釋,看向顧敬,“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是。”
顧敬偷偷看了一眼顧硯禮,轉身離開。
顧硯禮望着他的背影,從他的身影收回視線,轉身看着躺在躺椅上的蘇意然,半跪着蹲下來,“怎麼在這裏躺着?”
“原來想出來走走的,但是我發現我太懶了,走兩步就覺得累,就躺在這了。”
蘇意然摸了摸肚子。
肚子越來越大,走路也費勁,腰痠背痛的。
“這顧敬哪得罪你了,看剛纔把人嚇得,小心翼翼的。”
“困了吧,我們回去吧。”
顧硯禮自動忽視她後半句話,蘇意然也沒有再細問。
“好。”
*
阿玉確實要結婚了,但是他們並不想大辦,只是選個好日子去把證領了,再家裏面親戚一塊吃個飯就好了。
沒有跟蘇意然說,也是阿婆的意思。
但是蘇意然既然已經知道了,也不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貴重的阿婆阿玉她們八成是不會要的,她就讓人備了一些禮物送過去。
沒想到。
當天中午,就接到了阿玉的電話,說是讓她來家裏一塊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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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然說不去了的,但是對方盛情邀請,她好再推脫,就去了。
那邊修了路,一路上倒也沒什麼不舒服。
“肚子這麼大了?”
阿婆看着她,懊惱,“我的錯,我都忘記你還懷着孕,讓你大老遠跑來一趟。”
“現在才六個月左右,沒那麼嬌貴。”
蘇意然笑着,看着一旁的阿玉,“上次在商場看見你,好奇,打聽了一下,你不會嫌我多管閒事吧?”
“怎麼可能?”
阿玉說道,“我高興還來不及,你送的東西太貴重了,真是讓你破費。”
蘇意然勾脣,“新婚快樂。”
“謝謝。”
阿玉笑着,將她老公拉過來,介紹給蘇意然,“他叫阿奇,她是意然,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不不不!”
蘇意然擺擺手,趕忙解釋,“別這樣說,我也只是做了一些舉手之勞的事情,什麼救命恩人,你這是給我戴高帽了。”
阿奇說道,“您就別謙虛了,阿玉都跟我說過,真的非常感謝您。”
“言重了。”
蘇意然被這一家人弄得紅溫,看着阿奇。
看着面相還不錯,老實本分。
“那你們結婚之後,是繼續留在這裏嗎?”
“我女兒還小,我就現在家裏帶孩子,阿奇出去找工作。”
阿玉說道,“聽說我們這邊要大力開展旅遊業,到時候旺季來了,來旅遊的人就會更多,這樣就不用出去打工了。”
“那很好啊。”
一家人待在一起,相互有個相應,比什麼都好。
蘇意然在這邊吃了個飯後,準備離開,就遇上了一個人。
“意意。”
鍾叔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
蘇意然看着來人,再看着他身後的人。
她認得,是費德里的手下。
她輕笑了一聲。
他們還真混到一塊了。
蘇意然語氣冷淡,“你有什麼事?”
“有個人想見你。”
鍾叔看着她,語氣平緩,“只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就好了。”
“鍾叔,你爲什麼想不開,成了費德里的……”
走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