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費德里早就懷疑鍾叔了。
“呵!”
蘇意然突然輕笑了一聲。
費德里眉頭緊皺,“你笑什麼?”
“他早就是你的人,他出不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既然選擇跟着你,就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上次不是問我,爲什麼不覺得顧硯禮心狠手辣了?他狠不狠,還輪不到你評判,我覺得他好,他就是好的,你沒有資格跟他做對比。”
“好啊蘇意然,都自顧不暇了,還有本事氣我。”
費德里聽着她的話,如果不顧及她懷着身孕,他早就不可能如此客氣跟她這般說話。
“你……”
男人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他的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附在他的耳邊低語說些什麼。
只見費德里臉色一沉,目光落在蘇意然身上,“你乾的?”
“你又在發什麼風?”
“你什麼時候跟查爾斯認識的?”
“什麼查爾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是你?”
費德里眯眼,“這件事,還有你私自跑出來的事,回頭我再找你算賬,你給我老實呆在這裏,哪都不許去。”
話音落下,費德里轉身離開,將得力手下留了下來。
蘇意然望着他遠去的背影,第一時間跑去房間,查看老人家的狀況。
好在只是受了些驚嚇,並無大礙。
“你怎麼樣了?”
老人家握着她的手,“剛纔那些人沒對你怎麼樣吧?”
“我沒事,您放心。”
蘇意然反過來拍了拍她的手,突然聽見外頭外頭的聲響。
“這幾天怕是不安分,你快躲起來,躲進去,我去應對。”
老人家欲要推開木櫃,催着蘇意然躲進去。
蘇意然攔着她的動作,“我先去看看。”
“我去吧,你不合適。”
門並沒有被外頭的人粗魯的踹開,而是不輕不重的敲了敲門。
蘇意然鬆了一口氣。
“沒事,放心。”
蘇意然離開房間,將房門合上後,透過門縫望向外頭,看清來人,纔打開門。
查爾斯親自出現在她的面前。
“顧夫人。”
“你認得我?”
“您同顧先生的盛大婚禮,怕是無人不認識您。”
費德里和查爾斯在法國的時候就不對付,在一定程度上,查爾斯一直被壓了一頭,而前幾天費德里在法國的勢力盡失,最大的受益者便是查爾斯。
小妹妹果然沒讓她失望。
查爾斯擁有同費德里一樣的金髮。
臉上帶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如果不是對他有一定的瞭解,她真會被她這副容貌欺騙。
“姐姐。”
小妹妹從男人身後跑了出來。
“奶奶在裏面,去看看她吧。”
蘇意然揉了揉她的腦袋說着,看着小妹妹屁顛屁顛跑了進去。
“我先送您離開這裏。”
查爾斯恭敬的挪出一條道。
蘇意然點頭,目光落向裏面房間的方向,“幫我安頓好他們祖孫兩,謝謝。”
“自然。”
查爾斯保證。
蘇意然原以爲全程會是查爾斯送她離開,沒想到走到前方空地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夫人。”
“顧敬?”
他來了。
蘇意然的視線瞬間往四周挪,試圖從衆人中看到另一個身影。
卻一無所獲。
“阿硯呢?”
蘇意然看向顧敬,“他……沒有來嗎?”
“先生……臨時有事,我先送您回市區,到時候您意然能見到他了。”
顧敬低着頭,恭敬說道,“先生擔心您的身子,安排了醫生給您檢查。”
“……好。”
蘇意然點了點頭,上了飛機。
她轉頭之際,看見顧敬同查爾斯在交談什麼,一對上她的目光,兩人停止交流,顧敬上了飛機。
全程,蘇意然都覺得顧敬怪怪的,問了他,他又不說。
“阿硯,是不是並不在市區等我?”
蘇意然反問。
這一問,將顧敬問住了,他臉色一僵。
蘇意然也不想爲難他,“我不問你就是了,我休息會,到了叫我。”
“是。”
顧敬點頭,轉身之際,突然停下,說道,“夫人,先生這段時間很擔心您,您不要多想。”
“我知道。”
這點,蘇意然是相信的。
“他的行蹤,他不讓你告訴我,我也想不讓讓你受罰,我便不問了,下去吧。”
“是……您好好休息。”
顧敬轉身離開。
飛往市區,需要一個多小時。
蘇意然回到住所,讓醫生檢查了一下後,叮囑幾句,她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這幾天,天天提心吊膽的,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顧硯禮回來,是在第二天早上。
他的動作很輕,但蘇意然還是在他進門的時候就醒來了。
她繼續裝睡,直到嘩嘩水聲停下,他從浴室出來,看見坐在牀上的蘇意然。
顧硯禮對上她眼眸,眸底瞬間紅潤起來,跑過去將人抱在懷裏,“對不起,意意,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蘇意然笑道,“對不起剛纔洗澡聲太大,吵醒我了?還是對不起昨天沒有第一時間來見我?”
“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顧硯禮將腦袋埋在她的胸膛前,“是我眼睜睜讓你被費德里帶走,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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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原諒你了,好不好?”
蘇意然垂眸,將人從她胸膛前拉了出來,“你現在能告訴我,昨天去找費德里做什麼了?”
顧硯禮愣住,“你怎麼知道,又是顧敬跟你說的?”
“不是,你別什麼時候都跟他扯上關係,他嘴很嚴,我怎麼問都不說。”
蘇意然捧着他的臉,“但是我又不傻,多少能猜到一些,怎麼樣,受傷沒?”
她試圖去扒掉他的衣服。
“意意,怎麼大早上就脫我衣服?”
顧硯禮眼睜睜看着她的解開他襯衫的鈕釦,直到最後一刻,他握着她的,“不成體統。”
蘇意然聽着他的話,白了一眼他,拉開他的襯衫,就看見他身上剛包紮過的傷口,傷口處還冒着紅通通的鮮血。
一看就是他剛纔在浴室的時候,匆匆處理了一下。
“感染了怎麼辦?”
蘇意然看着他,正準備跳下牀,就被人撈了回來,“我一晚上沒睡,陪我睡會,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