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希說着,一把拉着蘇意然的手,“進去要邀請函,我沒有,意意,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
落日遊輪宴會,蘇意然聽過這個。
宴會中聚集了世界各地的名流,裏面更是複雜,見得人的見不得人的,算得上是,有錢人的天堂。
只是蘇意然萬萬沒想到的是,彭聞璟居然會出現在那裏。
“我也沒有邀請函啊。”
“沒關係!”
王妍希一臉認真,“別人要邀請函,你刷臉就可以了。”
“……什麼意思?”
“你老公的產業。”
“……”
蘇意然倒吸了一口氣。
*
晚上。
蘇意然硬被王妍希拉去參加了落日遊輪宴會。
她帶着王妍希直接進了宴會,無人阻攔。
“還得是你的臉好用啊。”
王妍希給蘇意然豎起大拇指,“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爲了弄一張邀請函,求了很多人,都要不到一張。”
“……”
蘇意然環顧四周,跟尋常的宴會無異。
“你跟彭聞璟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過不喜歡他,現在怎麼還來‘抓間’了?”
“就是因爲他一直不答應退婚,我得想辦法收集一些他的黑料,威脅他,看他還敢不退婚!”
王妍希巴巴說個不停,“今天謝謝你,回頭請你吃飯!”
“你……”
蘇意然擡眸,就看到了她的背影,“你小心點!”
“知道了!”
王妍希遠遠朝她擺擺手。
蘇意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之際,同侍者撞了個正着,紅酒盡數潑在她的裙子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不起,我……”
對方見狀,連忙道歉。
“沒事。”
蘇意然看着身上的裙子,搖頭,擡頭看着面前的面孔,還有她獨特的口音,不明顯,但還是讓蘇意然聽出來了。
“你是京都人?”
“是。”
對方點頭,擔心地看着她,“對不起,我不是呼吸聲,我……”
蘇意然多看出了她的窘迫,可能還是學生,又或是剛出來工作,沒有存款。
雖然本就沒打算讓她賠,安慰道,“放心吧,不會讓你賠的,休息室在哪,我去換一下衣服。”
“在這邊,您隨我來。”
侍者連連道謝,帶着她去了趟休息室。
侍者離開之際,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小姐,女孩子出現在這裏,很危險的,您要注意安全。”
蘇意然聽着對方跟她說的話,問道,“既然知道這裏不安全,那你爲什麼要來?”
“要因爲這裏錢高。”
對方笑看着她,“在這裏一晚上賺到的錢,是我在外面洗盤子洗一個月都賺不到的。”
“那……你注意安全。”
“謝謝。”
侍者離開後,蘇意然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去,看見了陳列。
陳列在的地方,顧硯禮八成也在這。
“夫人,先生在等您。”
顧硯禮果然在這裏。
陳列將人帶到頂層。
蘇意然在這裏見到了查爾斯。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查爾斯,上次還是在家南非的時候。
對方朝她微微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蘇意然推開頂層的房門,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手將她卡了進去,反手關上門,將人壓在門後。
一個吻落在她的脣邊,沒好氣的咬了一口。
“嘶——”
蘇意然吃痛得抽了一口氣,推開面前的顧硯禮,“你幹嘛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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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老實!”
顧硯禮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這是你該來的嗎?”
蘇意然本就對這個宴會沒有興趣,她來,無非是王妍希纏着她,讓她帶進來的,但是此時看到顧硯禮,她挑了挑眉。
“顧先生能來,我爲什麼就不能來了?”
蘇意然說道,“顧先生能在這裏歡樂一番,我就不能來放鬆放鬆,我剛纔可是看到了不少的男人,長得老標緻了,不知道好上多少。”
“又在胡說。”
顧硯禮捏了捏她的臉蛋,“我來這裏,是有正事,別整天想一些有的沒的。”
“真當我好騙啊,談正事,選擇這種花天酒地的地方?”
“那你等會陪我一起去?”
“我不會自討沒趣,顧硯禮,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幸福生活!”
顧硯禮瞧着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聲。
“你居然在笑,你嘲笑我?別人說的沒錯,男人一旦結婚有了孩子,就會變心,我以前不信,現在我信了。”
“我說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我能說什麼?”
“你嫌我煩了!”
“……”
他可什麼都沒說。
蘇意然生着悶氣,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片刻後,脖子處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
“瞧着好看,適合你。”
顧硯禮將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看看,喜歡嗎?”
蘇意然低頭瞧了一眼脖子上面的項鍊。
她前兩天見過這條項鍊,一眼就相中的程度,但聽說被神祕人拍下了,當時她還可惜了好長一段時間。
沒想到那個神祕人是顧硯禮。
“別以爲送條項鍊我就能不生氣了!”
蘇意然撇了撇嘴,“你又監視我,不然我怎麼剛來宴會,你就知道了?”
“沒有我的默許,你以爲他們會放你們進來?”
“是,我這個顧夫人只是虛假頭銜,連參加個宴會都得看顧先生臉色,我也太沒用了。”
“……”
得,又說錯話了。
“待會約了人談事情,一起?”
“我纔不……”
“王妍希也在。”
“……也不是不可以……”
顧硯禮談事情,王妍希也在,說明彭聞璟也在現場。
“安安又長大了,出來這麼多天,也不見得給他打個電話。”
“……”
蘇意然聽着顧硯禮的話,挑了挑眉。
“想我了就直說,還扯到安安,用兒子當擋箭牌,你害不害臊!”
不過這段時間蘇意然確實忙,沒有及時給顧硯禮打電話。
現在仔細想想,她好像還有幾條顧硯禮的消息沒回。
來消息的事,她瞥了一眼,當時沒空,說晚點再回的,然後就忘了。
……
另一邊,房間。
侍者端着紅酒敲門而入。
“先生,這是您要的……”
侍者還是剛纔將那個將蘇意然衣服弄溼的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