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查爾斯看着柳眉的雙眼,煩躁的將人扔在一旁,“我好心提醒你,別以爲你攀上了顧夫人,就能救得了你父親,他,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你對我爸爸做了什麼?”
柳眉聽着他的話,一下子警惕起來,擡頭看着他,“你說過,我只要聽你的話,你就不會動我爸爸,你說話不算話!”
“我讓你聽話,你聽了嗎?”
查爾斯冷笑,“在包廂的時候,你要是真聽我的話,就不會出去,姐姐,你啊,性子倔,我是瞭解的。”
“我當時是真的不舒服。”
柳眉抓着他的手,“阿斯,我只是不想給你丟臉纔出去的。”
“姐姐的嘴啊,向來能說。”
查爾斯笑看着她,“可惜我不是原來那個天天跟在你身後的阿斯了,下船之前就呆在這裏,再讓我發現你不老實,你就永遠別想見到你父親。”
說罷,男人轉身離開。
“阿斯……查爾斯!”
柳眉望着他的背影,一只手捂着肚子,痛苦的眉頭緊皺。
……
顧硯禮談事情談得很晚,回來的時候,蘇意然已經睡着了。
她睡得不是很安穩,隱隱約約聽見身旁有人,掙扎了好一會,才睜開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麼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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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中帶着不爽。
彷彿是在責怪他壞了她的好夢。
“對不起,吵着你了。”
顧硯禮洗了澡,在蘇意然身邊躺下,伸手將人摟在懷裏,“以後查爾斯的事,你別插手。”
“爲什麼?”
蘇意然擡頭,看着他,“你是嫌棄我多管閒事了,給你添麻煩了?”
“又說這種話,我只是不想你給自己找不痛快。”
顧硯禮揉了揉她的腦袋,“他們之間的事情複雜,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你擅自插手,怕是會適得其反。”
“……”
這話蘇意然沒法反駁。
剛纔查爾斯將人帶走的時候,她看得出氣氛不對。
“行吧。”
蘇意然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奈琳,你不僅把人封殺了,怎麼還把人弄到精神病院去了?”
精神病院那種地方,沒病的都能待出病來。
“誰?”
顧硯禮愣住,“封殺的人太多,記不清楚了。”
“……”
蘇意然無語的瞥了一眼他。
罷了罷了。
記不清楚就算了。
其實像奈琳這種人,無端朝她潑硫酸,心裏沒點毛病她都不相信。
顧硯禮瞧着她不說話,又問,“誰啊,怎麼不說話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背對着他,“別吵我,我要睡覺了。”
“睡這麼早啊。”
顧硯禮在她耳邊輕聲道,“自從有了安安之後,我們還沒過過二人世界。”
“……”
蘇意然選擇自動忽略。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意意……”
顧硯禮將人拉回來,“說說話嘛,就我一個人說話,怪嚇人的。”
“……”
蘇意然擡眸,“說什麼?”
“二人世界?”
“……不!”
蘇意然直接拒絕。
“你不想我嗎?”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很不舒服。
“顧硯禮,你今天吃了興奮劑啊,大半夜不睡覺!”
“興奮劑?”
顧硯禮琢磨了一下,點點頭,“也行,增添晴趣。”
“……”
這傢伙今天指不定是有點毛病的。
蘇意然對上顧硯禮的目光,突然想起來之前的事,“我照片的事還沒找你算賬,你賠我照片!”
“什麼照片?”
顧硯禮一臉無辜地看着她。
“你擱這跟我裝啊,什麼照片你能不知道,顧硯禮,人好點色怎麼了,我就喜歡看看電子男人怎麼了,犯法啊,你還偷拿我的手機,對我的照片動手腳,你要不要點臉啊。”
她就這點愛好了,他還要扼殺!
簡直沒天理。
“要臉。”
顧硯禮點頭,“只是心疼你。”
蘇意然像是聽見了新奇的回答,瞬間提起了神,“這話怎麼說?”
“看得着,摸不着,得多難受啊。”
“就是,老難受了,阿硯,還是你最瞭解我,我有時候看見那些照片,都恨不得鑽進去。”
“所以啊,我現在滿足你的願望。”
“嗯?”
蘇意然震驚地看着顧硯禮,“你轉性了?”
“虧了誰,也不能虧了我的夫人。”
顧硯禮揚脣,握着她的,附在他的胸膛前,強勁有力。
“怎麼樣,跟拿着男小三比,哪個更好?”
蘇意然一瞬間,扯了扯嘴角。
她真的以爲顧硯禮轉性了,原來還是這麼小家子氣。
“顧硯禮,你幼不幼稚啊?”
“我夫人總是覬覦別的男人,我只是在捍衛我的尊嚴,怎麼幼稚了?”
“……”
蘇意然收回目光,“別鬧了,我要睡覺了。”
“意意……”
顧硯禮委屈吧唧地看着她,“陪陪我嘛,我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都可以。”
“……可是我沒有什麼想要的。”
顧硯禮這副模樣,蘇意然有些心疼,“那你說你要給我什麼?”
“……”
顧硯禮仔細琢磨一會,說道,“你不是習慣顧敬待在你身邊嗎,回頭讓他繼續跟着你。”
“不用。”
蘇意然搖頭,“我現在又不習慣他了。”
“怎麼了?”
“因爲我,他被罰了多少次,你不是很清楚?”
“……”
顧硯禮神情一動,解釋,“這是他的工作,自己的本職工作沒做好,該罰罰,我總不能包庇他,這對其他人不公平。”
“所以他不跟着我,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意意還是在怪我了。”
“沒有怪你,我只怪我自己,也是我不當心,纔會惹出這些事來。”
“所以盛勒維加莊園出現流言蜚語的時候,你就選擇不告訴我?”
“……”
蘇意然愣住,“你知道了?”
“你什麼樣的人,我知道,那些話,根本就輪不到你耳朵裏。”
顧硯禮揉了揉她的長髮,“當時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你難道就不好奇是誰傳出來的嗎?”
蘇意然咬着脣。
知道那件事的人並不多,隨便用個排除法就能推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