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敬將調查到的信息如此稟告,“人是今天凌晨不見的,她的手機信號最後出現在法國,現在凌家人都在找。”
“法國?凌晨?”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起昨天遇到的一些事情,眉頭緊皺。
難不成跟那個男人有關?
凌霧是離開會所之後,直接飛法國去了?
可是她爲什麼會突然飛法國?
她明明知道這個時候去法國會對她自己不利,她爲什麼還要這麼做?
蘇意然思考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凌霧的電話。
“凌霧。”
蘇意然接通電話。
“你總算接電話了。”
電話中傳來一個男聲,有些熟悉,基本跟昨天那個男人的聲音對得上。
“怎麼是你,凌霧呢,你把凌霧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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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然握着手機,瞥了一眼顧敬。
顧敬瞭然,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我警告你,要是凌霧少了一根頭髮,我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
手機裏面傳來男人的狂笑聲,笑得蘇意然眉頭緊皺,“你們在哪?”
“我要五千萬,否則你就等着給她收屍吧!”
“五千萬?坐地起價啊?”
蘇意然冷聲道,“昨天才一千萬,突然漲了五倍,你胃口挺大的,就不怕撐死啊!”
“所以你給不給!”
“……”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給,我又沒說不給,但是五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短時間內我拿不出來,給我點時間籌錢。”
“三天!最多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看不到五千萬,我就殺了她!”
“三天?”
蘇意然說道,“就算是印鈔廠的機器乾冒煙都印不出五千萬來,十天,給我十天時間。”
“五天,頂多五天,沒得商量!”
“……好。”
蘇意然垂眸,“那我要怎麼給你?”
“等你籌到錢再說。”
對方準備掛電話。
“等一下!”
蘇意然眉頭緊皺,“我要跟凌霧說話。”
嘟嘟嘟——
電話直接掛斷了。
“……”
蘇意然低罵了一句,放下手機,看向顧敬,“怎麼樣,查到了嗎?”
顧敬面露難色,“原本是要查到了,但是對面有高手,被察覺,斷了。”
“……”
蘇意然緊咬着脣。
查爾斯。
她的腦海中想起一個人。
“最近查爾斯那邊什麼情況?”
費德里回來,自然是要跟查爾斯搶地盤的,一山不容二虎,就看他們兩個人怎麼鬥了。
“查爾斯同費德里鬥得厲害,查爾斯幾次想見先生,都被推了回去。”
顧硯禮不見查爾斯,倒也在蘇意然的意料之中。
“先生本就不看好查爾斯,他做事過於陰,費德里失勢後,他動用手段控制了費德里原先的地盤,因不觸及我們的利益,先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陰?
確實挺陰的。
“準備一下。我去趟法國。”
既然都主動找上她了,她就不會坐視不管。
凌霧跟顧硯禮有着那一層的關係,她心裏確實有過不舒服,但除卻這件事,她同她沒有任何愁怨。
上次她在洗手間被騷擾,她的出現,八成是猜到她會遇到事情,特地趕過來的。
“夫人?”
顧敬皺緊眉頭,“您要去救淩小姐?您要是有這個心,大可不必親自出面,將線索上報,自然有人去跟進,您出面,太危險了。”
“這件事,我會跟阿硯提,你先去準備。”
蘇意然知道他在擔心她的安危。
她是想過報警,但是凌霧明顯有不便對外透露的東西在那個男人手上,要是報警,容易將人逼急了,到時候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好。”
顧硯禮在書房,蘇意然正準備去書房,就聽說凌家人來了。
這個時候來,八成跟凌霧的事有關。
今天嵐夫人在家,讓人請進來了。
蘇意然站在樓上,看着進來的人。
“嵐夫人……”
凌夫人一見到嵐夫人,就哭了出來了。
對方神情憔悴,怕是因爲凌霧的時候操了不少的心。
“這是怎麼了?”
嵐夫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頭霧水,“先坐下說吧。”
“好。”
凌夫人點了點頭,看着她,將發生的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人是在法國不見的,我們在那邊沒有人脈,還請您看在我們兩家有婚約的份上,幫幫我們,要是阿霧出了什麼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阿霧這丫頭我挺喜歡的,回頭我跟阿硯說說,如果能幫,我們一定幫。”
嵐夫人說道,“只是婚約的事……就讓它過去了,阿硯跟我兒媳婦關係很好,還生了個兒子。”
凌夫人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緩和過來,“婚約的再說,這要看孩子的想法,我們做父母的也替他們做不了決定。”
“……”
嵐夫人只是笑笑,不語。
……
“什麼壞毛病,偷聽長輩說話?”
蘇意然趴在扶手上,一個聲音從身後襲來,直接將人嚇了一跳。
她壓着聲音,“幹什麼,走路不帶聲的,是想嚇死誰啊?”
“誰心虛就是嚇誰了。”
顧硯禮握着她的手,“聽出什麼名堂來?”
“……”
蘇意然看着他,“那天殺青宴,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看到凌霧了?”
“嗯?”
“其實那天我是碰到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兩人有矛盾,吵得厲害。”蘇意然說道,“開口就要一千萬,剛纔我還接到她的電話,是那個男人用凌霧的手機打的電話,直接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五千萬。”
“五千萬?”
顧硯禮挑了挑眉,“凌家未必拿不出着五千萬。”
蘇意然:“可是我覺得那個男人不像看到錢就放人的。”
“嗯?”
顧硯禮忽的眉頭一緊,“你有什麼打算?”
“人是在法國不見的,所有我想去趟法國。”
“……”
男人眸色一深,“想都別想!”
“……”
蘇意然料定顧硯禮會不同意的,她拉着顧硯禮的手,“我覺得這件事跟查爾斯脫不了干係。”
“所以你要去找查爾斯?”
顧硯禮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