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情有獨鍾,別人替代不了。”
凌霧擺擺手。
“你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說的自己有多深情一樣。”
王妍希撇了撇嘴,“擱我這搞什麼深情人設,可真假!”
“我……”
凌霧挑眉,重新看着她,“你這反應還真大,該不會真看上他了吧,你也喜歡這一口的?不過你不是有未婚夫嗎,你多情,對得起彭聞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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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妍希現在一聽到那個名字,腦袋就開始疼了。
“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啊,怪嚇人的。”
上次跟彭聞璟搭乘同一架飛機出國,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又被拍了。
休息的那段時間,她並沒有關注網上的輿論,等她一回來,重新看的時候,滿屏都是在說她跟彭聞璟的事,天都塌了!
公司也沒有任何動作,任憑其發酵。
她跑去問過王澤深,他給她的回答是“太忙,沒時間。”
“……”
呵!
她名氣也不小,就拿這幾個字敷衍她?
王妍希越想越生氣,當着凌霧的面將王澤深罵了一通。
凌霧就靜靜聽着她吐槽,嘴角上揚,“看身後。”
彭聞璟出現在王妍希後面,她轉身,擡眸,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你怎麼來了?”
王妍希皺眉,“你不是在澳大利亞,什麼時候回國的?”
“公司有事,臨時回來了。”
彭聞璟說道,“你媽媽在前面,讓你過去一趟。”
“什麼事?”
“我不太清楚,去了才知道。”
王妍希對上彭聞璟的目光,將信將疑起身離開。
……
“訂婚?”
王妍希聽到這個消息,反應巨大,轉頭看向彭聞璟。
彭聞璟擺擺手,“不關我的事,我也是剛纔知道的。”
“不關你的事,也跟你脫不了干係!”
王妍希咬牙切齒,壓低聲音。
“阿妍,怎麼了?”
彭夫人是從小看着王妍希長大的,打心底的喜歡她,她握着她的手,“是不喜歡這小子,還是他平常總欺負你,跟阿姨說,阿姨替你做主。”
“我……”
王妍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小聲嘀咕,“我跟彭聞璟就是普通關係,頂多算得上兄妹關係,兄妹之間怎麼能訂婚?”
“那就是不討厭了。”
彭夫人鬆了一口氣,她真怕她來一句不喜歡彭聞璟,差點到手的兒媳婦就跑了。
“可以先訂婚,感情慢慢培養,也不着急。”
“那訂婚也不着急吧。”
“早定下來不好嗎?”
彭夫人說道,“網上那些傳言我有了解過,正好可以用訂婚堵住他們的嘴。”
“……”
其實網上的那些傳言也可以不必理會的。
王妍希無奈,轉頭看着自己的媽媽,見她們都是相同的想法,再轉頭,看着彭聞璟。
快說話啊,大哥!
王妍希臉上掛着笑,“不知道彭先生什麼想法?”
彭聞璟對上王妍希的暗示,揚脣,“阿妍還小,這事不着急,媽媽。”
王妍希重重點頭,附和,“就是啊,我還小,不着急。”
“你不小了。”
王夫人出聲,“顧夫人跟你一樣的年紀,早就結婚生孩子了,我現在不期盼你能給我生個孩子,結婚也可以暫時不結,但是這婚,一定要訂,別拿那套年齡小搪塞我,這理由你都用包漿了!”
“媽媽,我……”
王妍希撒嬌的拉着自家媽媽的手,“您女兒長得這麼看,還擔心我嫁不出去嗎,難不成您嫌棄我了,想快些把我趕出去?”
“是!”
王夫人抽出手,“在外面,別動手動腳的!”
王妍希看着王夫人,咬了咬脣,“可是哥哥也還沒結婚,您不催他,怎麼催起我來了?”
“我催不動他,你要是有本事,你去催!”
此話一出,王妍希眼底泛着光,小聲問道,“那要是他答應結婚了,您就不催我了?”
“可以暫時不催,看你自己的本事。”
“好嘞媽媽,保證完成任務!”
王妍希得到媽媽的保證,鬆了一口氣,“我辦事,您放心!”
她得意的看了一眼彭聞璟。
彭聞璟被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
“意意……”
外面,蘇意然被顧硯禮氣着了,跑了出來,正巧碰上了孟瑾行。
“瑾行哥?”
蘇意然看見孟瑾行,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我……有點事找你。”
孟瑾行看着她,欲言又止。
“什麼事?”
蘇意然看出了他的猶豫,“沒事的,你說說看。”
孟瑾行緊抿着脣,眉頭緊皺,“冉冉不見了。”
“……什麼?”
蘇意然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見了,我前陣子還跟她打電話。”
“她跟我爸媽吵了一架後就離開了京都。”
孟瑾行說道,“這幾天我一直聯繫不到她,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動用了所有人的人脈,都沒有一點消息,你跟她關係好,最瞭解她了,你覺得她會去哪裏?”
“我……”
蘇意然這個時候也說不上來她會去哪裏。
“稍等,我試試給她打電話。”
蘇意然掏出手機,給她撥了個電話過去,無人接聽。
她接着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有人接電話。
第三個直接掛了。
“什麼意思……”
蘇意然納悶。
孟冉她是瞭解的,她跟家裏人鬧矛盾,也不會不接她的電話。
她這次打了三個電話,孟冉應該知道是有急事找她,怎麼還會掛了?
“怎麼樣了?”
孟瑾行着急地看着她,“她接電話了嗎?”
“……沒有。”
蘇意然回過神來,放下手機,“你先彆着急,說不定冉冉只是心情不好,我這邊也讓人查一下她去了哪裏,有消息再跟你說。”
“好。”
身後。
顧硯禮半倚靠着,目光淡淡的望着前方的兩人。
王澤深從裏面走出來,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挑了挑眉,“喲,競爭對手?”
顧硯禮神情依舊,瞥了一眼他,“不會說話就閉嘴!”
“這麼兇做什麼?”
王澤深臉上的笑意更甚,“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些事要扼殺在搖籃裏,一旦有所發展,再想幹預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