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將她一根繩子吊死

發佈時間: 2025-09-27 11:48:42
A+ A- 關燈 聽書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一條縫隙。

老門房探出頭來,看到門外披頭散髮的女子,差點沒認出來是誰。

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大姑娘?!”

他連忙打開門放人進去,一邊邁着老腿往院裏跑,一邊大喊:

“夫人,郎君不好了!”

“大姑娘被姑爺給打了,渾身都是血!”

“……”

葉宅上下頓時驚動,下人們立馬丟下手裏的事務,齊齊往前院趕去。

葉禮沉着一張臉過來:

“葉可晴!你何時才能懂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就不能順着你夫……”

話說到一半,他撥開圍觀下人,看到葉可晴的慘狀,後半句話立刻卡在了嗓子裏,臉色微變。

“怎麼回事?你怎麼弄成這幅慘樣?”

葉可晴委屈得眼淚直流:

“是夫君,夫君今日不明不白就衝進女兒的廂房,暴力拖曳至此。”

說到這裏,葉可晴回眸望向立在身後臉色冷漠的陸洲白,語氣憤恨:

“妾身到底是怎麼得罪夫君了?”

“賢婿。”

葉禮走到陸洲白面前,臉色很不好看:“你們夫妻二人偶有矛盾,實屬正常。

便是可晴有錯,你訓斥一番,罰她也就罷了,如何能下這般狠手?

莫不是賢婿覺得,我葉家敗落,配不得你陸大人的身份了?”

話到最後,葉禮言語間的敲打之意,已再明顯不過。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葉家就算被削了爵位,也絕不是一個小小陸家能比的。

他這個女婿,不至於連這點都看不清。

本以爲這般說了,陸洲白便是不立刻服軟,也會緩和神情,說明緣由。

誰知陸洲白面色絲毫不見和緩,只冷哼一聲:

“你女兒乾的好事,確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葉禮眼皮子抽搐一下,低聲冷喝:“還愣着作甚?都給我下去!”

廳外圍觀的下人們頓時一鬨而散。

柳氏便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她瞧見地上葉可晴的慘狀,心中又是快慰,又是震驚。

蘇照棠是做了什麼,居然能讓陸洲白將她打成這樣?

震驚歸震驚,這戲還要接着演。

她連忙快步走到葉可晴身邊,眼裏露出心疼之色:“晴兒,你這是怎麼了?”

說到這裏,她猛地回頭看向陸洲白,冷聲斥責:

“姑爺,我家晴兒自小嬌養到大,便是破了點皮,我都要心疼半天!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竟敢如此待她?”

葉可晴聽到這話,惶惶不安多日的心,終於得到了安寧。

她就知道,娘那麼疼她愛她,怎麼可能會相信大理寺案卷上的鬼話。

她還是孃的親生女兒,還是葉家嫡女,不比蘇照棠差!

陸洲白見人來齊,終於冷笑一聲:

“你們生的好女兒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將聖上御賜給我的絹帛,偷偷賣了,犯下殺頭大罪罷了。

我是不該打她,就該將她送去官府,拉着你們葉家一起陪葬!”

此話道出,葉家父女臉色大變。

葉禮慌忙跑出門,見所有下人都離得遠遠的,復才抹了把頭上冷汗。

他回到屋內,二話不說甩了葉可晴兩巴掌:“你這孽障!趕緊說,將東西賣到哪兒去了?”

此時此刻,他一點都不覺得陸洲白下手狠了,甚至覺得他下手太輕了。

葉可晴犯下這等禍及宗族的大禍,便是一根繩子吊死也不爲過!

葉可晴被打得回過神來,立刻尖叫:

“陸洲白,你休要污衊我!我何時賣過御賜之物?”

“典當行都將消息送到家中了,你還想狡辯?”

陸洲白冷笑:“我且問你,你身邊的丫鬟碧玉去哪兒了?”

葉可晴臉色一白,而後激動起來,抓着柳氏的袖子道:

“是她,一定是她乾的!她逃了!娘,她的身契在你那,你快去報官!”

“碧玉嗎?”

柳氏面露難色。“日前她滿頭是血地回來一趟,求我給她一條生路。

我當她受不住你,也嫌麻煩,就隨手發賣了。”

“什麼?!”

葉可晴氣急:“娘你怎麼能賣了她,女兒快被你害死了!”

她話音剛落,就被葉禮又甩了一巴掌。

“孽障,禍都是你闖的,你還有臉怪你娘?給我閉嘴!”

這一巴掌,葉禮用了十足的力氣。

葉可晴被扇得耳朵嗡嗡作響,臉色蒼白地看向娘,指望她能維護自己,卻見孃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娘怎麼知道她有問題,不過是下人,隨手就發賣了。

你現在來怪娘,早幹什麼去了?”

葉可晴不敢置信地看着柳氏,不敢再出聲了。

葉禮到底出身侯府,底子還在,很快冷靜下來,想到了癥結所在。

“賢婿,你既說那典當行沒報官,而是私底下傳信於你,此事便還有轉機。”

他深深吸了口氣,“他們提了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陸洲白心思微動,表面卻是沒有露出異色,沉聲道:

“對方要錢,三天之內,一萬兩千貫!”

聽到這筆巨大的數額,葉禮眼前一黑,差點厥了過去。

好半晌,他才撐着身子坐下來,咬牙道:

“賢婿,你去轉告典當行的那位。

我葉家底蘊早已大不如從前,三天急賣,所有家產怕是連正常價格的一半都賣不上。

如此算來,不過堪堪萬貫。

他若能接受,三天之內我必籌足萬貫,與之交換。

若是不能,那我葉家,便只能認命。

到時我全家上下流放,家產充公,他一分錢都拿不到!”

陸洲白聞言,臉色異常難看。

葉家的家產能賣的價,竟正好就是一萬貫。

蘇照棠早就把這筆錢算死了,他一分便宜都佔不到。

葉禮卻不知他的想法,只當他感到爲難。

他恨恨看了一眼葉可晴,道:

“賢婿,我知你難辦,但事關你我兩家性命前途,你可定要盡力啊!

事成之後,不論你如何處置可晴,我都絕無二話!

便是你將她一根繩子吊死,我也會盡力幫忙遮掩。”

葉可晴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父親,您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您的女兒啊!”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