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打傷侍衛

發佈時間: 2025-09-27 14: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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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成沒有想到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還敢讓手下的護衛動手,心裏惱火起來。

“你們一起上,將這幾個人給我拿下,我倒要看看,這是誰家的人,膽子如此大!”

武天成說完,又示意身後的侍衛一起上。

武天成帶了六個侍衛,對上將軍府兩個護衛,一時間雙方不相上下。

雙方都是高手,只是,將軍府的兩個護衛明顯是身經百戰,而武天成的侍衛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技巧不多,經歷的事情也不夠多。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六個侍衛就被將軍府的護衛打倒在地上,不停地呻銀痛呼。

看見自己的人居然都被打倒在地上,武天成又急又怒。

“你們居然敢反抗!還敢打傷我的侍衛,簡直找死!

“走!”鶯衣不理武天成,拉着藍明月,帶着兩個護衛快速地離開了這裏。

藍明月哪裏受到過這樣的侮辱,被氣得臉色漲紅,她本想讓護衛好好教訓一下武天成這個野蠻人。

但是又顧忌這樣做可能會給安清淺和大將軍府帶來麻煩,只能先嚥下這口氣。

幾人迅速回到祈福的地方,祈福儀式還沒有結束。

撥雲略顯無聊地靠在旁邊的牆上,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一個樹枝把玩着。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撥雲看過去,就見藍明月和鶯衣面色不好地走了進來。

她連忙湊了過去,“你們這是怎麼了?”

“無事。”鶯衣皺眉搖頭。

這件事必須要儘快告訴安清淺,一旦處理不好,一定會給大將軍府和安清淺都帶來不小的麻煩。

“撥雲,祈福儀式還需要多久?”鶯衣正了正神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撥雲搖搖頭,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裏的祈福儀式,也不知道這個儀式需要多長的時間。

沒有從撥雲這裏得到答案,鶯衣顯得有些焦急。

她掃視了一圈院子,忽然注意到廂房門口還站着一個小沙彌。

於是,她往前走了兩步,衝着那個小沙彌招招手。

小沙彌看到鶯衣的示意,狐疑地走了過來,小聲問道,“這位施主,請問有什麼事嗎?”

“小師父,我想問一下,這個祈福儀式還需要多久才能結束?”

“這個,按照以往的慣例,大概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小沙彌雙手合十,客氣地回答。

“多謝小師父。”

一炷香的時間?倒是也快了,那就再等一等好了。

幾人焦急地等待着,鶯衣更是罕見地將焦躁寫在了臉上,在院子裏來回徘徊,

撥雲看看鶯衣,又看看面色不好看的藍明月,意識到剛才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能讓一向穩重冷靜的鶯衣露出這樣的神情,看來這件事並不小。

時秋梧誦完經,站起來,用早就準備好的柳枝沾了旁邊乾淨的泉水,在安清淺的身上撒了幾滴。

又從旁邊的案桌上取了一支紫檀木簪子,走到安清淺的面前。

“安小姐,這支簪子是祈過福的檀木簪子,你戴在頭上,可保你福澤安康。”

安清淺點點頭,正要伸手接過,卻見時秋梧已經動手給她戴上了。

安清淺縮回手,以爲這也是祈福的一部分,便規規矩矩地繼續跪着,任由時秋梧給她插進頭髮裏。

而門外的看着的小沙彌卻是一臉地茫然,祈福還需要送簪子嗎?

而且,靜心師父怎麼還親自給這位女施主戴上了?他怎麼不記得還有這樣的流程?

“好了,安小姐,祈福儀式已經結束了,現在可以出去了。”

“多謝靜心師父。”安清淺誠心地道謝,對着面前的香爐又拜了拜,這才從蒲團上站起來。

“分內之事,無需多謝。”時秋梧淺淺一笑。

兩個人同時出去,看到藍明月和鶯衣撥雲一直站在院子裏,安清淺十分疑惑。

這麼冷的天,她們怎麼也沒有先去房間裏待着,難道就不冷嗎?

走下臺階,她忽然就注意到鶯衣和藍明月的臉色有些不對。

鶯衣見儀式完成,也顧不得時秋梧在這裏,趕緊上前,將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地告訴安清淺。

安清淺聞言,臉色微變。

定遠王的兒子?

“這件事我知道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安清淺措手不及。

不過,武天成居然還調系她的人,真以爲自己身份高人一等,誰都要跪拜在他的面前了。

“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情?”時秋梧見鶯衣在她面前說了什麼,安清淺的臉色變了,於是關心地問道。

安清淺看着時秋梧,抿抿脣,還是將定遠王和定遠王的兒子回京的事情告訴了他,

不過,她並沒有說武天成調系鶯衣的事情,只是說兩方人起了衝突,將軍府的護衛打傷了武天成的侍衛。

“這武天成還真是死性不改,到處惹是生非。”時秋梧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他手裏有定遠王一家的情報,也知道武天成是什麼性子。

安清淺雖然未明說,但是時秋梧也猜的出來。

一定是武天成起了色性,所以才會發生衝突。

只是,他竟然不知道,定遠王居然帶着兒子回了京城,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靜心師父,今日多謝,告辭。”

安清淺給時秋梧行了禮,便匆匆帶着人離開了福光寺。

看着安清淺遠去的背影,時秋梧眼睛眯了眯。

馬車裏,藍明月憋了很久,終於可以說話了。

“該死的,那個武天成真是太該死了,他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那樣說話,他最好不要落入我的手裏,不然,我一定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規矩!”

“藍小姐,今日是奴婢該死,差點連累了您。”鶯衣滿是愧色地看向藍明月。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你不用自責,都是那個傢伙太該死了,今日就是時機不對,如若不然,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藍明月知道,這件事根本就與鶯衣無關,她也沒有怪罪鶯衣。

“明月,你冷靜一些,武天成雖然可惡,但是他有一句話沒有說錯,定遠王與皇上的關係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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