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梧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在看到安清淺的時候,就想拉着她躲開其他人,找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
這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時秋梧清楚的記得,知道安清淺與薛萬弦和離那一刻,他心裏是欣喜的。
心裏那種朦朧的感情也漸漸清晰,時秋梧明白了自己的心,但是也知道這件事着急不得。
因爲薛萬弦的事情,安清淺心裏定然對男子有防備,而且,還有皇帝。
皇帝也絕對不會允許賢王府與大將軍府有什麼關係,他們想要成親,更是難上加難。
“這裏關門了。”安清淺擰眉看着時秋梧。
要說什麼哪裏不能說,爲什麼要來天上來人?
“無妨。”
誰料,時秋梧根本就沒有把前面緊閉的大門放在眼裏。
一只手剋制地攬住安清淺的腰,在她震驚的眼神中,直接飛身躍進裏面。
現在正是午夜,這裏一片寧靜。
安清淺停下腳步,“世子,你這是要幹什麼?”
安清淺不想多想,可是,今天時秋梧實在是有些奇怪。
再加上她身體的不舒服,因此安清淺實在是不得不警惕。
意識到安清淺的不自在,時秋梧快速地鬆開了她的腰,低頭盯着她的眼睛道歉,“抱歉,剛才失禮了。”
仰頭看着幾乎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時秋梧,聽着他略帶低沉的語氣。
安清淺又將自己心裏的怪異壓下去,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到太多了。
“世子殿下,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這裏也挺安靜的。”安清淺收回眼神,往四周掃了一圈。
他們此刻在天上來人二樓的一個走廊裏,這裏昏暗一片,除了映照進來極淡的月光,沒有其他照明的東西。
好在兩個人都是武功高強、內力深厚的人,即使沒有光線,也可以是適應眼前的黑暗,視物也如白天一般,絲毫沒有影響。
“那個,你叫人打傷了武天成?”
“嗯,今天的事情咽不下這口氣。”安清淺沒有否認,時秋梧都已經看到了,她沒有必要撒謊。
“今天在福光寺的事情,很容易被查出來,你這樣做,定遠王一定會想明白這件事與你有關的。”
也正是因爲想到了這一點,今天晚上,時秋梧才會選擇親自趕去定遠王的行院,探聽情況。
誰知道還沒有到那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就算是知道這件事與我有關,但是沒有證據,他又不會把我如何。”
安清淺既然敢動手,自然是做足了準備。
今天的事情,知道的只有她們三個人,現在多了時秋梧和他的侍衛,他們也不至於將這件事說出去。
人證,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她們的樣貌和身影;
物證就只有那個已經被燒成灰燼的鞭子。
定遠王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拿不出證據,又能怎麼樣?
時秋梧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定遠王此人並不簡單,是一個十足的小人,陰險歹毒,他又十分疼愛這個兒子,就算是沒有證據,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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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做下了,我並不後悔,他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我不怕。”安清淺抿抿脣,眼裏毫無懼色。
“那好吧,只要你心裏有數就行。”時秋梧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擔心安清淺是一時衝動。
時秋梧說完,又忍不住看向安清淺,卻見她的臉色依舊有些異常的潮紅,甚至比之前更加嚴重。
這根本就不像是兩人動手導致的,反倒是像是中了什麼藥一樣。
時秋梧擅長醫術,因此對此十分敏感。
“你沒事吧?”時秋梧關心地看着安清淺。
“啊?我……”安清淺擡頭,有些疑惑。
“嗯,我瞧着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時秋梧認真地點頭。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氣息有些亂,一運功,內力也有些躁亂,難以控制。”想起時秋梧會醫術,安清淺也並沒有隱瞞。
“可否讓我看看?”時秋梧伸手。
安清淺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腕,讓他給自己把脈。
只是隨着時秋梧的手搭在安清淺的手腕上,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良久才開口,“你剛才都碰到了什麼東西?”
“沒有碰到什麼東西啊,除了我自己帶過去的一條鞭子,我這是怎麼了?”安清淺今天很謹慎,就帶了一條鞭子,也已經當場銷燬了。
“咳咳,你好像是被下了那種東西?”時秋梧乾咳兩聲,委婉地開口。
雖然上次他曾經爲安清淺解過類似的春藥,但是安清淺畢竟是女子,當面嘆說起這個,還是有些尷尬。
“嗯?”安清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到時秋梧不自在的眼神,她猛地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不對啊,這不可能,我是從將軍府出來,在那邊也什麼都沒有碰,怎麼會中,中這種東西?”
本來她覺得還好,還在控制之內,然而,時秋梧這麼一說,再加上這裏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安清淺忽然就覺得體內的燥熱感好像更強了。
“那你在此之前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時秋梧試探性地猜測。
將軍府自然是不會出現問題的,唯一的問題就只能是在武天成的房間出現的。
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安清淺定然是更加小心,她說沒有碰到什麼東西,但是那種東西也並非只有碰到才會中招,還有可能是通過異香進入人的體內。
“好像是有,武天成的房間裏有一股奇怪又濃郁的香味。”時秋梧這麼一提醒,安清淺馬上就想到了自己剛才聞到的怪香。
“那應當就是了,武天成此人十分好色,也許是他在自己的房間裏點了催情香,而你誤入裏面,這才會被影響。”
“那,可以解嗎?”安清淺實在是沒想到,居然還能出現這樣的事情。
都是她大意了,武天成帶着兩個女子在房間裏做那種事情,那種怪香一定就是催情香了。
只是,這件事她不好意思找別的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