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姐,奴婢確實有些,有些……嗯,奴婢覺得宿歸人很好,長得也好看,只是,這些都是奴婢自己的心思。”
撥雲低着頭,不好意思地開口,越說聲音越小。
“那有時間,我幫你問問宿歸,看看他是怎麼想的。”聽到撥雲的話,安清淺點點頭。
“奴婢謝謝小姐。”撥雲用手指搓着手裏的帕子,低着頭不敢看安清淺的眼睛。
“好了好了,看看你,還害羞成這個樣子了。”
“小姐,您就別取笑奴婢了。”安清淺這麼一說,撥雲更加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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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鶯衣呢,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也說出來,叫我給你把把關。”安清淺調侃完撥雲,又將眼神落在鶯衣的身上。
鶯衣一向沉穩安靜,這麼多年,她還真沒有見過鶯衣對哪個男子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小姐,奴婢沒有什麼喜歡的人,奴婢要一輩子都留在小姐的身邊。”鶯衣笑着搖頭。
“小姐,奴婢也要一輩子留在小姐身邊的。”見鶯衣這麼說,撥雲頓時急了。
她是有點喜歡宿歸,但是還沒有想要就此離開安清淺。
在她心裏,就算自己再喜歡宿歸,宿歸的位置也絕對比不上安清淺。
聽到兩個人的話,安清淺欣慰一笑,心裏很是感動。
“鶯衣,撥雲,我也沒有說,你們有喜歡的人後,就要趕走你們。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心腹,從小陪着我一起長大,在我的心裏也把你們當做自己的親人,你們若是找到喜歡的人,想要相守一生的人,可以直接告訴我,我爲你們主婚,給你們備嫁妝。
我們之間,不需要像外人一樣客套,有什麼,你們就直說。”
“小姐,奴婢知道。”兩人齊齊點頭。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去準備晚膳吧。”安清淺擺擺手,打發走了兩個人。
她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是,安清淺剛準備小憩一會兒,就見鶯衣匆匆進來。
“小姐,剛才臨安侯府傳來消息,說是張氏突發疾病,現在已經死了,傳消息的人說,好像是有人給張氏下了毒。”
“有人給張氏下毒?”安清淺聞言,立馬清醒過來。
聽到張氏死的消息,她心裏沒有多大的波動。
張氏前世那麼對她,這一輩子,她中風偏癱在牀上,毫無尊嚴地過後半輩子,自己也算是報了仇。
生不如死的活着,要比直接死了更難受。
可是,是誰會突然給張氏下毒呢?
“是,小姐,薛萬弦請了大夫過去,大夫是這樣說的,只是,薛萬弦爲了避免府裏的人恐慌,這才對外稱張氏是突發疾病。”
“鶯衣,這件事透着不對,你親自過去查看一下,看看兇手是誰。”安清淺心裏陡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張氏再如何,那也是薛萬弦的母親,是臨安侯府的老夫人,身邊照顧的人也是張氏的心腹嬤嬤丫鬟。
有誰竟然能避開這些人,給張氏下毒呢?
“是,小姐,奴婢現在就去查看。”鶯衣點頭,她也發覺到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嗯,小心一些。”
安清淺本想派青蒼過去查看,但是想到青蒼對臨安侯府不熟悉,他去調查反而有些不方便。
鶯衣對臨安侯府裏面的人和事情都很熟悉,她去要比青蒼更加方便。
鶯衣離開後,安清淺也從牀上起來,她走到外面,吩咐丫鬟將青蒼叫了過來。
“小姐有何吩咐?”青蒼恭敬地站在安清淺的面前。
這幾天,青川和青谷都被安清淺派出去了,只有他被留在府裏,每天好吃好喝,他心裏總是覺得很無趣和不踏實。
聽到有丫鬟說安清淺找他過去,頓時激動起來,小姐終於要安排他去做事了。
“青蒼,你去一趟這個地方,看看院子裏的人都在做什麼,裏面的那個女子身體有沒有恢復。”
安清淺將一張紙條遞給青蒼。
“是,小姐,屬下這就去。”青蒼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地址,馬上轉身離開。
剛才,安清淺在心裏將這件事重新想了一遍,最終還是將懷疑的目光放在柳伊伊的身上。
與張氏有仇的,除了她就是柳伊伊了。
她沒有動手,那動手的人很可能就是柳伊伊了。
可是,前兩天,下面的人還說柳伊伊傷勢還很嚴重,並沒有恢復多少,就連下地都很困難,這才幾天?
還是說,柳伊伊找了其他人幫助自己?
其他人?除了永王的人,還有……
仁善堂的那個齊大夫?
安清淺忽然眼前一亮,所以,動手的人極有可能是齊大夫?
只是,齊大夫是怎麼做到的呢?
安清淺眯着眼睛,思考着這件事。
柳伊伊如果真的想要報仇,那麼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畢竟,當時,是她將陳管事找來的,也是她讓陳管事說出那番話。
雖然她不知道讓張氏中風這件事的直接兇手是自己,但是依照柳伊伊的心性,她一定會將這件事全部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安清淺正想着,忽然察覺到面前好像有人,她擡頭看去,果然見時秋梧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怎麼來了?”看到時秋梧,安清淺有些詫異。
她又往外面看了一眼,怎麼也沒人前來通稟一聲?
“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你。”自從賜婚聖旨下來,時秋梧就開始變得毫無遮掩,隨時隨地都開始說情話。
“真的?”安清淺挑眉。
“如假包換。”時秋梧點頭,然後坐到安清淺的身旁。
“你剛下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他一進門就看到安清淺眉眼低垂,似乎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剛才臨安侯府傳來消息,說是張氏死了,還是中毒而死,我在想兇手會是誰。”安清淺誠實地回答。
“張氏死了就死了,你這麼關心做什麼?”時秋梧挑眉,一扯上臨安侯府的事情,他就有些不爽。
“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所以整理了一下思路。”安清淺並沒有察覺到時秋梧的不對,她還在思考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