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請得起宿歸這種高手,還被稱作小姐。
剛才那個人受了重傷,還能被帶着跑的這麼快,那麼多的高手,只有自己追到了這裏。
期間揚出的迷藥,竟然能迷暈那麼多人,這一件件,都讓武泰深覺眼前的人不簡單。
“你到底是誰?”武泰盯着眼前的人,冷聲開口。
安清淺不說話,只是從宿歸的身後走出來,拿過他手裏的劍。
她今日本就沒有打算做什麼,所以什麼武器都沒有帶,想好宿歸隨身帶着劍,不然,她今天面對強敵連趁手的武器都沒有。
武泰見狀,也沒有絲毫輕敵,而是謹慎地從腰間拿出刀。
宿歸沒有見過安清淺動手,他只知道安清淺的輕功和隱匿的功夫好,但是武功多高他不知道。
他正想開口讓安清淺離開,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兩人就已經交手了。
武泰很慎重,安清淺同樣眼神凝重,沒有輕敵。
霎時間,小巷子裏的石子灰塵全部飛起來,兩人刀光劍影,宿歸只覺得眼前兩人不停飛舞。
他幾乎看不清楚兩個人的身影,宿歸心裏大驚,他驚詫於安清淺的武功竟然這麼高。
交手之後的兩人,神情都更加凝重,動作也更加小心。
武泰本以爲眼前的女子身手再厲害,接過自己三招,已經足夠。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對上自己的殺招,眼前的人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安清淺同樣謹慎,他早就知道武泰身手不凡,只是沒有見過他與誰動手。
眼下,她表面裝的鎮定,實際上心裏已經震驚的不行。
武泰的現在的身手,恐怕與安振遠不相上下。
安清淺想要取勝,非常難。
安清淺一劍直指武泰的左側胸口,武泰見狀,並不慌亂,而是一刀砍向安清淺的肩膀。
兩人都沒有閃躲的意思,直到刀劍快要落下的時候。
兩人竟又默契地同時閃身,很顯然,他們想要殺了對方,但是都不想死在這裏。
“你到底是誰?”武泰大驚失色地看着眼前的人。
這女子的招式,實在是太熟悉了,他之前一定見過的。
安清淺依舊不說話,不是她不想放狠話,而是擔心自己出口,會被武泰記住自己的聲音。
武泰這個人,能力非比尋常,她不敢冒險。
一旦日後被認出來自己的聲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麼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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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我一定在哪裏見過你。”
武泰眼裏的疑慮更深,他盯着眼前的人,想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的思路。
安清淺見狀,直接上前又對上武泰,說實話,她真的很擔心武泰認出來她的身份。
安清淺手腕翻轉,一柄匕首徑直朝着武泰飛過去,與此同時,她提着劍,殺向眼前的人。
“你與安振遠是何關係?”就在安清淺動手的時候,武泰忽然靈光一閃,想明白了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
眼前人的招式,分明就是安振遠曾經使用過的招式。
他跟在定遠王身邊,當初與安振遠也是沒少交手,自然是十分熟悉。
就算是這些年,他遠在宜城,不曾與安振遠見過面,但還是想起來了那位曾經的對手。
見武泰果然猜出自己的招式,安清淺心裏一顫,手中動作卻未停。
武泰心裏大駭,眼前的女子將安振遠的招式使用的如此熟練,聯想到剛才另一個人對她的稱呼。
她的身份已經顯而易見。
武泰躲過匕首,又擋下安清淺的攻擊,確信地開口,“你是安振遠的女兒,安清淺!”
見他還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安清淺心裏便知道,今天,若武泰不死,那來日,出事的就是大將軍府。
今日,武泰必須要死。
“既然知道了,那就受死吧。”安清淺的眼神一冷,出招更是凌厲。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還真以爲自己就天下無敵了?”武泰哼了一聲。
只是,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還是很沒底。
剛才他不是沒有與安清淺交過手,當然是知道安清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他記得,安清淺的今年應該還沒有二十歲,這樣的年紀,竟然有這樣高的武功。
武泰心裏不由得有些羨慕。
上次安清淺分明就是知道被自己跟蹤,所以帶着自己繞了好幾圈,最後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永王的身上。
讓他和定遠王都將所有的懷疑集中在永王的身上。
僅僅兩次的接觸,就可以看得出來,安清淺雖是女子,智計卻比一般的男子都要厲害許多。
再看看武天成,到現在一事無成,整天只知道闖禍,與青樓女子廝混,讓定遠王給他擦屁股。
但是武泰也清楚,自己今天認出了安清淺的身份,她就算是拼死,也一定會殺了自己。
今天,他與安清淺,必定只能活下一個人。
想清楚這一點,武泰也動了殺心,只要他殺了安清淺,那麼另一個人,根本不足爲懼。
一定要告訴王爺事情的真相。
兩人再次交手,然而,與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兩個人都動了殺心。
地上的砂石瓦礫頓時又飛揚而起,兩個人刀起劍落,只見夜空下,金色的火光閃耀,不過瞬息之間,兩人便已經過了數十招。
兩人武功不相上下,短時間內根本分不出勝負。
武泰心裏着急,安清淺心裏更是焦躁。
宿歸的傷勢還嚴重着,而且,不知道剩下的那些人什麼時候會追過來。
她根本沒有時間耽誤下去。
想到這裏,安清淺又一招擊退武泰,武泰後退兩步,心裏對安清淺更是敬佩。
他的武功幾乎與定遠王不相上下,他之前以爲,他不說是無敵,但是恐怕也不會再遇到什麼高手。
然而今天的事情,讓他大爲震驚,安清淺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小姑娘,竟然與他打成平手,甚至還隱隱佔得上風。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安清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袖口微動,一把銀針瞬間被她用內力吸到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