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妹妹長得像你,長大了,又是一個小美人。”司千接過蘇楚懷裏的寶寶,眸光所到之處,都是對小傢伙的喜愛,“我要是能生個,有這一半漂亮的妹妹,就好了。”
“當然可以啊,你和霍博言也是俊男靚女的。”
“其實啊,漂亮是其次,健康才重要。”好像每個父母最初的願望,都是這樣的,“不過,說實在的,真的羨慕你,能生龍鳳胎,你真的好幸福。”
“我們也沒有想到,懷孕時,霍紹梃又不讓去查。”蘇楚逗弄着司千懷裏的女兒,“這小姑娘,可愛笑了,你是不知道,現在霍紹梃只愛抱這個女兒,兒子都不喜歡抱。”
“男人嘛,總是喜歡女兒多一些。”司千吐槽起了霍博言,“我這女兒還沒有出生呢,就買了好多女兒用的東西,我真是服了。”
蘇楚看着幸福的司千。
替她高興,“你現在在家裏養胎,霍博言表現怎麼樣?”
“他倒也沒有特殊照顧我,只不過是把家務事都攬了過去,他的存款和銀行卡都交給我了,說,以後讓我當家。”
蘇楚覺得很好,“那你收了嗎?”
“當然是收了,他主動給,我還不趕緊收下。”司千笑得彎了眼睛,“過了一村沒這一店了。”
“這就對了。”
女人在樓上聊天的功夫。
男人也在樓下喝茶,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霍氏有一些項目,我覺得挺適合你公司的,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霍紹梃問。
霍博言端着茶杯的指尖一頓,“能跟霍氏合作,自然是求之不得,但,得在能力範圍內,我可不想因爲你想照顧我,把項目搞砸。”
“你想多了。”霍紹梃指尖捻着茶杯,“這個項目,我考慮過很多家公司,反覆對比過後,覺得你的公司更爲適合,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明天去我辦公室談。”
“好。”霍博言適應了。
兩人除了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還聊了一些霍家的人。
包括他們的親生父親,霍偉光。
“上次,他把人搞死了,是我幫他善後,前幾天,他又找到我,說是又搞殘了一個,想讓我出面,幫他解決。”
霍紹梃苦笑着,搖了搖頭。
霍博言知道霍偉光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是一點都沒有收斂。
“那你怎麼想的?”
“這次弄殘的這個男孩子,是個大學生,家裏有點背景,還是獨生子,現在下半身癱瘓,恢復的可能性,幾乎沒有,那家人沒想放過他,放話出來,非要讓他付出代價。”
霍博言聳眉,“他確實是需要長長記性了,一把年紀了,還玩得這麼花。”
“所以啊,我告訴他,這事我幫不了他,讓他去找別人,然後……”霍紹梃無奈地笑了,“……他把我臭罵了一頓。”
“罵兩句,也好過替他擦屁股。”
霍紹梃點頭,“以後,我也想過清靜的日子了,保護好老婆孩子是首位,別人都不重要。”
“你這麼想就對了。”二人相視一笑。
日子悠然,從容,美好。
霍紹梃每天下班後,第一件事,就是抱孩子。
他錯過了小雨點的成長。
想加倍地補償到這兩個寶寶身上。
他耐心,溫柔,把父親扮演得盡職盡責。
齊梅在家裏沒事可做。
就會來霍紹梃家裏,幫着他帶孩子。
經常就是一邊帶孩子,一邊唸叨着胡逡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的事情。
找了個週末的時間。
霍紹梃帶蘇楚出去透氣。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個還算幽靜的莊園。
他準備帶她在這兒住上一天。
讓她徹底地放鬆放鬆。
“讓姨媽在家裏幫我們看寶寶,我們自己出來,還真的心裏過意不去。”蘇楚說。
霍紹梃彎身在酒架上找酒,淡然一笑,“她這年紀,最喜歡看小孩子,沒什麼過意不去的。”
他挑了一款水果酒。
青色的瓷瓶,酒瓶用粗繩扎着口,古樸芬芳。
“這個怎麼樣?咱倆一會兒小酌一下。”
蘇楚點頭,“好呀。”
莊園是私人性質的會所。
霍紹梃要了一個小包廂,是一個套間,外面可以飲酒觀賞美景,裏間可以休息。
菜上齊後。
霍紹梃便給蘇楚斟了酒。
“老婆,這杯我敬你,感謝你給我機會,感謝你下嫁與我,更感謝你不離不棄的幫我生了三個孩子,說真的,我沒有想過,人生可以如此幸福美滿,這些都是你帶給我的,沒有你,我人生不可能如此的完整,我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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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紹梃有些感性。
是蘇楚不經常見到的樣子。
她輕輕的抿了一下口,微微笑着,“霍紹梃,你是得感謝我,讓你兒女雙全,給你幸福的婚姻,但是,我也要謝謝你,你可以爲了愛我,改變自己,也願意爲了愛我,放下自己的身段,我想,我們的婚姻,一定會越來越幸福的。”
“謝謝老婆的肯定,我再幹一個。”男人又往喉嚨裏灌了一杯。
蘇楚拿了一塊桂花糕,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你慢點喝,反正,今天我們又不回去,有的是時間。”
“老婆說得對。”
她注視着眼前的男人。
陽光掠過他的側臉,讓她想到了,第一次見他。
好像也是這樣的陽光,也是這樣地落到他的側臉和頭髮上,像鋪了一層碎金子。
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
不陰,不柔,有棱有角,像畫裏走出來的。
她對他一見鍾情。
現在的霍紹梃,比以前多了幾分成熟,棱角也柔和了許多,但眉眼間,還是一如舊時的少年般。
她好像現在更喜歡他了。
可能是因爲他的脾氣變好了,人也溫柔了。
“霍紹梃,你好像這麼多年,一直也沒怎麼變樣,一直都很帥,果然,男人三十一枝花。”
男人笑了,“我這枝花,只開給你看。”
“你少來。”她垂睫笑着。
他擡手撫了撫她的小臉,“我是說真的,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外面的女人再美,再嫵妹,再妖嬈,都與我無關,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牽動我心的,只有你。”
“真的?”她握着他的大手,熱切地看着他,“這可是你說的,你這輩子要敢背叛我,我可是會讓你淨身出戶的。”
“我一直很淨身啊,咱家的錢全在你手裏,不是嗎?”
他笑着。
她也笑着,“男人手裏不能有太多的錢,我們還要存錢給兩個兒子娶媳婦,給女兒陪嫁妝呢,老霍同志,你任重而道遠,得好好幹呢。”
“必需得好好幹。”他抓着她的手,遞到脣上親了一口,“如果你肯賣力一點,我幹勁會更大。”
“不要臉。”她笑眼彎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