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霍紹梃啐了口髒話,直接衝向了客房。
“霍總,您少安毋躁。”陳佑趕緊給丁祕書信息。
很快在門口準備着的蒙面黑衣人,就衝進了秦瑞的客房。
秦瑞被嚇傻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個黑頭套便猛地套在了他的頭上。
霍紹梃雙眼噴火,一步邁進來,擡腿衝着秦瑞的肚子就是一腳。
人直接被踢到牆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個毛線團,差點斷氣。
霍紹梃抱起大牀上的女人,給了陳佑一眼神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
車上。
蘇楚的胃裏翻江倒海。
一個急剎後,她哇的吐了霍紹梃一身。
“蘇楚……”霍紹梃嫌棄地閉起眼睛,真想把這個女人丟出去。
蘇楚聽到喚自己的名字。
迷迷登登地看向霍紹梃。
她捏着他的臉,東看西看的,“秦市長,你怎麼變樣子了?”
“什麼秦市長?”霍紹梃扣住她的小手,不讓她亂動,“你還想跟他在一起?蘇楚,我看你是瘋了。”
“瘋了?是霍紹梃瘋了,是他把我送出去的啊……”她傻傻的看着男人的眼睛,“是要在一起啊,要睡的,秦市長?秦哥,你去哪兒了?”
“蘇楚。”
霍紹梃氣得冒煙,剛要罵她兩句,一扭頭,女人斜斜地躺了下去,睡着了。
他心裏翻騰着複雜的怒氣,“回去再收拾你。”
車子疾馳。
剛開進別墅。
霍紹梃就抱着蘇楚,從車裏走下來,直奔二樓的臥室。
把她丟在浴缸裏,氣急敗壞的,給她清洗身子。
他的力氣很大。
蘇楚疼得直叫,“你放開我,放開……”
“老實一點。”他很輕易地就將她摁住,所以有被秦瑞碰過的地方,他一點都沒有放過,“洗乾淨一點,別亂動。”
“疼……”
蘇楚本來就醉着。
霍紹梃毫不憐惜,她又煩又疼,在浴缸裏撲騰着,並不老實。
他看着她泛紅的小臉和紅潤的脣,喉結一動,就吻了上去。
蘇楚本就嗆了水,沒喘幾口氣,又被堵住了脣,呼吸不暢,撲騰得越發厲害。
他並沒有因爲她的反抗,就停止。
而越發的洶涌。
粗粗的來了一次。
他才用大手將她從水裏撈起。
一邊吻着,一邊往牀上去。
蘇楚只感覺身體浮浮沉沉,像是死了又活過來,活了又死過去。
霍紹梃做了多久,她身體沒有感覺,也沒有印象。
只是早上一覺醒來時,有些恍惚。
頭和身體痠疼痠疼的。
“太太,您醒了?”孫媽端着醒酒湯,走了進來。
蘇楚一時茫然,“我……怎麼在家裏啊?”
“昨天晚上,先生抱您回來的,您當時喝醉了。”喝醉酒沒有印象很正常,孫媽細心地將湯端給蘇楚,“先把這醒酒的湯喝了吧,太太。”
“哦。”
蘇楚乖巧的將溫熱的醒酒湯一口飲光。
她很不舒服。
從頭到腳。
“孫媽,幾點了?”
“九點了太太。”孫媽接過湯碗,輕聲跟蘇楚說話,“先生說了,今天給你請了半天假,不急着去上班。”
“哦。”她重新躺下,“孫媽你出去吧。”
“好。”
蘇楚回憶着,她和秦瑞回到客房後的事情。
她喝太多了,斷片斷得厲害。
她和他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啊?
她有印象,像是……
但她又不確定。
蘇楚在家裏休息了半天,便去了霍氏上班。
夏耘並沒有問她請假的原因。
她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發着呆。
同事小孫悄咪咪地跟她說,“蘇楚,今天霍總的女朋友要來上任,譜擺得可夠大的,從早上就說過來,現在都快下班了,還沒來呢,她要不來,我們可能就得加班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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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她不想因爲林漫漫加班。
“對啊,夏主管今天的臉色,很不好看,跟陳特助都吵了好幾架了,陳特助那臉,都綠了。”
孫同事咬着手中的筆頭,搖頭說,“霍總的心頭肉來咱們財務部,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話音剛落地。
就看到陳佑走進了財務部。
他身後跟着的,正是要任職財務部副主管的林漫漫。
二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夏耘的辦公室。
孫同事,又湊到蘇楚旁邊說,“我看啊,夏主管這位子,也不保嘍。”
蘇楚不知道林漫漫,會不會取代夏耘。
但她有種預感,林漫漫肯定會跟她過不去。
她倒也無所謂。
半年後,霍紹梃跟她離婚,他肯定不會讓她在霍氏工作就是了。
林漫漫踩着高跟鞋,從夏耘的辦公室出來。
目光精準的落到蘇楚的面上。
“蘇楚,以後,你就是我和夏耘共同的助理了。”林漫漫頤指氣使地走到蘇楚面前,“現在馬上去虞家的甜品店,給我買抹茶味的慕司草莓夾心,然後,再去小僕家,買一杯鮮奶冰鎮咖啡,我需要一個小時後,見到我需要的東西。”
蘇楚沒答應,也沒有拒絕。
林漫漫丟下話,離開後。
孫同事震驚得張大嘴巴,“她是整你吧,這兩家店一家城南,一家城北,只是往返也不止一個小時,而且這兩家店還需要排隊……”
孫同事嘖了兩口,“她還是霍總的女朋友,還得罪不起。”
蘇楚倒也不怕得罪林漫漫。
就是覺得沒有必要。
她拿出手機點了餐品,又叫了同城最快的跑腿,這樣能節省很多時間,也不必親自去買。
結果。
林漫漫直接把蘇楚拿到她面前的東西,全部丟到了她的身上。
“蘇楚,你好大的膽子,我說的是你親自去買,你竟然叫外賣?你這工作還要不要乾了?”
林漫漫的謾罵聲,響徹整個財務部。
她就是要大家面前,羞辱蘇楚。
同事們竊竊私語。
但都不敢多說什麼。
陳佑一步邁進財務部,發現不對勁,便大步走到二人面前。
蘇楚有些狼狽,身上全是咖啡漬和蛋糕的碎片。
“這什麼情況啊?”
林漫漫先聲奪人,“讓她買點東西,她還訂上外賣了,不把我的話當話。”
“外賣不能吃,還是不能喝?”陳佑本就被夏耘罵得心情不好,一聽這,簡直火大,“她是夏耘的助理,你本就沒有指使她的權利,這是公司,哪能隨便對員工打罵?道歉,如果不道歉的話,我會向霍總說明情況的。”
陳佑沒慣着林漫漫。
林漫漫被陳佑責斥,感覺丟了面子,抻着脖子道,“陳特助,你在教訓我嗎?我一個財務部的副主管,還安排不了一個助理了?”
“訂外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林副主管,非要在這件事情上,跟我爭個青紅皁白,那就一起去霍總辦公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