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把這男人心疼的。
恨不得擰斷她的脖子。
蘇楚心灰意冷。
裹緊了脖子上的紅色圍巾,一言不發地轉身而去。
霍紹梃伸手扣住她的手腕,“道歉。”
蘇楚本就一肚子火氣。
他這副爲別的女人挺身而出的樣子,更是讓她的情緒窒息。
“霍紹梃,你對道歉上癮啊?動不動就道歉,道歉,我憑什麼道歉,你問問她,是她自己跪下去的,還是我讓她跪下去的?要演苦情戲,麻煩滾遠一點,別髒我眼睛。”
蘇楚全身透着不好惹。
用力甩開自己的手腕,輕揉着被他掐疼的地方,“我警告你霍紹梃,別再惹我。”
“紹梃,咳咳……”邱月踉蹌着,歪歪扭扭地走過來,“……別跟蘇小姐吵了,我有些不舒服,你先陪我回去吧。”
霍紹梃咬了咬牙根。
轉身扶住邱月,攙着她一步步地往回走,一眼都沒有望過蘇楚的背影。
……
回到華城後。
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霍紹梃和邱月的八卦新聞。
更有人把那個叫夢夢的小姑娘,標榜成了華城未來最尊貴的小公主。
王蓉看着手機上,這些不知道真實存在,還是子虛烏有,問向蘇楚,“這事是真的嗎?看這個小丫頭,好像比小雨點還要大兩三歲的樣子,他在你們結婚的時候,就跟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了?”
“我也不太清楚。”蘇楚訕笑。
王蓉嘆息,她還以爲,霍紹梃會珍惜,得之不易的機會。
怎麼又有別的女人了?
還有個這麼大的孩子。
“女兒啊,爸媽是希望你幸福,可不希望你在垃圾堆裏揀垃圾。”王蓉真的是生氣了,不管是真的假的,允許媒體肆意猜測,並大張旗鼓地發出來,本身這個男人就有問題,“如果報道是真的,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我知道。”她已經對霍紹梃徹底失望了,“媽,我申請了麻利音樂學院的研究生課程,想提升一下自己,差不多要出國一年半的時間,您和爸有沒有意見?”
“你有提升自己的想法,爸媽當然支持。”
蘇楚點頭,“申請已經批准了,這個月內,就要過去。”
“這麼急啊。”王蓉儘管有諸多的不捨,但還是支持她的所有決定,“那媽這幾天,好好給你準備準備。”
“不用媽,你能幫我帶小雨點,我已經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王蓉握起蘇楚的小手,輕輕攥了攥,“爸媽爲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不需要你回報,更不需要你感謝,我們只需要你把自己照顧好,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開開心心的就夠了。”
“會的媽媽。”
上次蘇楚在國外被綁架這事,王蓉還心有餘悸,這次,她派了家裏幾個下人,跟着蘇楚一起去國外照顧她。
又在麻利音樂學院旁,租了一套很大的房子,讓蘇楚住得舒適。
蘇楚沒有拒絕父母對她的愛。
換了個新環境,華城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她也不會刻意想起。
蘇楚每天的生活很簡單。
學院,家,和父母通話,和小雨點視頻。
偶爾,她會坐在櫻花樹下,望着那些戀愛中的情侶發呆。
院裏老教授很熱心,他喜歡這個漂亮明妹的姑娘。
時常,介紹優秀的男人給她。
蘇楚沒有排斥老教授的好意。
她喜歡看各色不一樣的人,聽他們談對生活,對未來的想法,談對婚姻的理解。
她有時候,更像一個作家,備註着各種各樣的故事,樂在其中。
通常結尾,她會給對方一句話,“你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就是不太合適,抱歉。”
然後,轉身。
今天,也是一樣。
她結束一段相親後,準備去把咖啡錢付掉。
來到前臺,“麻煩你,買一下單。”
蘇楚付了自己的那一份,還給了一些小費,一轉身,就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擡眸。
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陌生的掃過他的眉眼後,蘇楚很快走出了咖啡廳。
“跟自己的老公,當不認識,這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霍紹梃扣住蘇楚的手腕,扯回原地。
女人冷冷地看着他,嗤笑,“遊戲又玩上癮了?霍總好雅興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低沉着眉眼,看向女人,“爲了躲我,跑到國外來?至於嗎?我是洪水猛獸嗎?”
“你可別糟蹋洪水猛獸了。”蘇楚不想理人,踩着小白鞋,去路邊打車。
霍紹梃扣住她的腰,扯進懷裏,低頭吻上她的脣。
他的吻很烈,像要把她吞噬一般。
末了,還咬破了她的脣,“天天相親,是不是當我死了?”
“你發什麼瘋?”她猛地推開霍紹梃,擦了擦脣上的血,“你跟我有關係嗎?我相親關你屁事。”
“你是我老婆,你說關我什麼事?”他緊緊地扣着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要不要把結婚證拿出來,你看看?”
蘇楚譏誚地笑了。
她擡眸望進他的眼底,冷若冰霜,“如果我們還是夫妻,那麼我請問一下霍先生,作爲一個丈夫,跟別的女人在海邊住好幾個月,和別的女人生下孩子,還配當別人的丈夫嗎?”
“邱月病重,她最後的遺願,我做不到拒絕。”他眼眸沉痛,像在說蘇楚的不懂事。
一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她丈夫的男人。
做不到拒絕別的女人。
這種人,有一個統稱,叫禽獸。
“那你呆在她身邊好了,跑到這兒幹什麼?”真當她是可有可無的玩物了,“我警告你,別騷擾我。”
“她是個可憐人。”
蘇楚對這個不感興趣。
推開霍紹梃,招停了出租車。
還沒等坐上去,霍紹梃便又把她扯回原地,“蘇楚,我從未做過,背叛你的事情,你說給我機會,我很開心,可是事發突然,我只有先顧一邊。”
在她和別的女人之間,他優先選擇了邱月和女兒。
放棄了她和兒子,她無話可說。
“那就顧着好了,又跑到這兒來騷擾我幹什麼?”
“邱月她病情穩定了,所以我想……”
蘇楚真的不想笑的,但是這個男人真的太搞笑了,“邱月病情穩定了,所以想起,不重要的我來了是嗎?霍紹梃,你想的倒是挺美的,以爲全世界的女人都僅着你一個人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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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蘇楚氣得小臉漲紅,“如果邱月病情再惡化,你是不是還要不顧一切地,去到她身邊?霍紹梃,你以爲你是誰啊?”
她全身冰涼。
被欺騙,被拋棄,被不顧一切地傷害下,她對他的心早已經死掉了。
“霍紹梃,如果你做不成一個好男人,就做好一個好父親吧,我看那小丫頭教育得並不好,你應該花更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免得她長大後,禍害社會。”
蘇楚離開了。
把他一個人扔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