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梃本來想多呆幾天。
好好的修復了一下,他和蘇楚的感情。
霍偉光又在華城給他拉了泡大的,他只能先回去收拾殘局。
霍紹梃一走。
蘇楚感覺全身都輕鬆。
結果,一出家門,就看到霍博言,不遠不近地在那兒站着。
應該是特意來等她的。
蘇楚迴避不了,只能走了過去。
“楚楚。”他臉上是牽強的笑,“有時間嗎?”
“有事?”蘇楚並不覺得,她和霍博言之間,有什麼牽扯。
但是男人的眸色低沉,像是有話要跟她講。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吧。”
蘇楚沒有拒絕。
二人找了家附近的咖啡廳。
兩杯美式。
誰都沒有動。
“我不知道,司千有沒有告訴你……”
蘇楚擡眸看他,“你和她的關係?”
“是。”
“說過了,她挺喜歡你的,她對你們這段感情,期待感很足。”蘇楚想提醒他,不要做背叛司千的事情,“我希望,你也同樣的好好愛她。”
“我和她其實……”霍博言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才說,“……前幾天,我們逛街時遇到的,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是我青梅竹馬的戀人,她曾經陪伴我,走過了很艱難的一段時光……”
蘇楚眉心越擰越緊。
她還沒來得及,將照片發給司千。
霍博言先找上門來,自報家門了,“……所以什麼?”
霍博言不知道該怎麼講。
低下頭,沉默起來。
蘇楚看得來氣,指尖蜷起,“所以,你是想跟我講,你其實還愛着你的初戀情人,你想讓我勸司千識趣一些,跟你分手,是這樣嗎?”
她不想猜得這麼準。
她希望,霍博言給她不一樣的答案。
良久後,他聲音啞着說,“我的本意不是傷害她。”
“霍博言,你在腳踏兩條船嗎?”
他這是默認了嗎?
還真是個渣男。
“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不喜歡,不愛,可以分手,這算什麼,“如果我沒有在這兒遇到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跟司千講?”
霍博言不說話。
蘇楚越說越氣,“要麼,你就別跟司千確定關係,確定關係了,你還愛別的女人,還跟別的女人私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傷害一個女人的心,就這麼有成就感嗎?”
霍博言又一通漫長的沉默。
過後,他才長長地吐息了一口,“我和她對戀愛和婚姻的態度,截然不同,她想結婚,我是不婚主義者,她給我太多的壓力,我很累,我更不想耽誤她。”
“背叛就是背叛,你別扯一些沒有用的。”霍博言當初跟司千戀愛的目的,蘇楚不清楚,既然確立了關係,他就應該對這段關係負責,“你也太無恥了。”
不管蘇楚用多麼惡毒的字眼來罵他,霍博言始終沉默不語。
最後,蘇楚將涼透的咖啡,潑在了霍博言臉上,氣憤而去。
霍博言知道,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司千吃這個虧。
藉由她口說出這事,爲了保全自己的臉面,司千應該能痛快地跟他分手。
霍家的男人。
真的是有一個算一個的陰險狡詐。
蘇楚氣壞了。
手機拿起來,又放下,終是沒有勇氣撥通司千的電話。
她該如何告知這一切呢。
……
霍氏集團。
霍偉光鬧到陳佑都處理不了。
“偉總,您喝杯茶,壓壓火氣,你這個案子,得等霍總回來處理,他應該馬上到了。”
霍偉光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端起茶水喝了兩口。
一副他有萬理的模樣。
“死了的那個有心臟病,剛好我倒黴,可不是我讓他死的,如果霍紹梃不幫我把這事處理了,我就鬧到他處理爲止。”
霍偉光弄出了人命。
這可不是小事情。
雖然死的那個人,是夜總會的,沒什麼背景,又是個孤兒,但這是人命,需要費一番周章。
不能聽霍偉光一面之詞。
陳佑正在跟處理案件警官打電話的時候。
霍紹梃回來了。
他風塵僕僕,看到霍偉光,也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直奔主題,“聽說,你搞死個人?”
“我是倒黴,這事,你得幫我處理,反正,我沒錢。”
霍紹梃冷笑,“知道沒錢,還惹事情,老糊塗了?”
“我不管,你是我兒子,你得給出兜底。”
霍偉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怎麼,現在知道我是你兒子了?聽到我遇難的時候,不讓我下葬霍家墓園的時候,你可沒當我是你兒子。”
霍紹梃冷睨着他,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霍偉光脣角動了動,眼珠沒敢看向霍紹梃。
許久,才憋了句,“那都是你二叔三叔搞的鬼,跟我沒有關係。”
“跟你有沒有關係,我心裏清楚。”霍紹梃也沒急着答覆他,“你先回去吧,這幾天老實地呆在家裏,別再出去惹事情,這事很難辦,能不能辦好,讓你抽身,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有辦法。”霍偉光起身,整個人輕鬆了不少,“那這事,我就交給你了,辦好之前,不要打擾我。”
他像是對霍紹梃下了個命令。
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總裁辦公室。
陳佑終於打完了電話。
警察那邊,把相應的調查記錄,拷貝了一份,傳到他的郵箱。
看着郵箱裏文件內容。
陳佑面色越來越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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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怎麼說?”霍紹梃抽了根菸,遞到脣上,彎身坐到了陳佑的對面,“這臉怎麼還綠了呢?”
“您還是自己看吧。”
陳佑將筆記本電腦,轉個面,給霍紹梃看。
霍紹梃吸了口煙,夾在指尖處,認真地看向案件的內容。
越看越不對勁。
最後“啪”的一下,把筆記本合上了。
陳佑也沒有想到,霍偉光是這麼個人,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國外生活,回國後的私生活,如此的糜爛,令人髮指。
“霍總,受害者沒有父母了,只有一個姐姐在工廠裏做工,如果她肯出具諒解書,再加上賠償到位的話,這事就算了了。”
霍紹梃笑了。
他吸着煙,指尖揉了揉太陽穴。
許久,才看向陳佑,“我的父親,竟然是個同性戀,還把人的腸子搞穿了,原來他玩得這麼變態,怪不得,大家都說他是陰溝裏的老鼠,他配當老鼠嗎?”
陳佑也沒有想到,霍偉光是這麼個人。
警察那邊發來的很多照片,都讓人一眼噁心。
“霍總,我剛剛查了一下偉總在國外的生活記錄,他常常去最大的同性戀夜店,同時感染很多種性病,回國後,他祕密治療了一段時間,看來是又忍不住了,這次,沒想到,搞出了人命。”
“出事的包廂裏的監控,我也拿到了,真的……”他都沒見過那種場面,又是灌藥,又是多人,又是各種奇怪的姿勢,“……辣眼睛。”
“給我查一下,他一直是個基佬,還是說,他是爲了尋求刺激。”霍紹梃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查他跟我媽結婚前,有沒有同性伴侶。”
“好的,霍總,我馬上去查。”
霍紹梃需要證實,這個自己所謂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在婚姻期間,一直在傷害自己的母親。
最後她不堪忍受,最終選擇了自殺這條路。
如果,真是這樣,他一定要讓霍偉光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