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梃拿她沒辦法。
用餐被迫結束。
“麗姐,你來幫着收拾一下,再煮一些軟爛好消化的食物,一會送上來。”說着,霍紹梃抱起蘇楚,大步往樓上走。
阮以彤快步跟上。
走到臥室門口時,霍紹梃停下腳步,“你也累一天了,趕緊去吃點飯,休息吧。”
“紹梃哥,我看楚楚姐有些反常,需要我幫着一起照顧嗎?”她想跟進臥室。
被男人拒絕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好吧,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就叫我。”
霍紹梃點頭,轉身抱着蘇楚走進臥室,旋即關好了門。
阮以彤在外面咬了咬脣。
有些不甘。
這個傻女人,還會告狀了,虧着她傻,要不然,霍紹梃真信了,還不得把她趕走。
改天,她非得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不可。
霍紹梃把蘇楚輕輕地放到牀上。
溫柔地看着她,“你是不喜歡,阮以彤嗎?如果你不喜歡,我就讓她走,好不好?”
蘇楚看着霍紹梃的眼睛。
現在,趕她走,那自己不成了欺負別人的那個人了。
她現在是個傻子,她得受欺負才對啊。
“我想睡覺。”
“困了?”他彎身抱起她,“那洗個澡再睡,我幫你洗。”
“不要不要,不要壞男人洗,不要壞男人洗。”蘇楚在霍紹梃的身上,撲騰着,一點都不老實。
他險些滑手,低頭吻在了她的脣上。
蘇楚:……
這個狗男人,自己都是傻子了,他還不放過。
“唔……”她伸出利爪抓了他一把。
他疼得摸向後脖子,火辣辣的疼,“再不乖,要打屁屁了。”
“嗚……”蘇楚哭起來了。
她這一掉淚,霍紹梃的心快碎了,忙不迭地哄着,“乖,乖,不打不打,別哭別哭……”
他趕緊找了她喜歡的小玩偶,讓她抱着。
女人這才慢慢收起眼淚。
霍紹梃忙得滿頭大汗。
“那咱們,乖乖地洗澡好不好?”他生怕她排斥,卑微地解釋着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老公,我不是壞男人,我幫你洗,很正常,慢慢你會習慣的。”
他一字一頓的,讓她理解。
蘇楚:……倒也是難爲他了。
霍紹梃幫蘇楚解開睡衣,牽着她的手,讓她慢慢地躺進浴缸裏,儘量不讓視線落到她的身體上。
他可能是太愛她了,就怕忍不住。
但他不能。
她現在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她都沒有習慣接受他的照顧。
他如果對她動什麼歪心思,她的病情再加重,後悔可就晚了。
霍紹梃拿了IPAD,找了動畫片,給蘇楚看。
她看得津津有味,沒多久就睡着了……
他望着她染滿水珠的額頭,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小臉。
“老婆,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清醒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脣上摩挲着,“你一定會醒過來的,對不對?不過也沒有關係,就算你一輩子不醒,我也願意照顧你,只要你肯接受我,肯依賴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愛極了她。
無論是那個軟弱怕他的她,還是與他針鋒相對的她,還是現在天真不記過往的她。
這輩子只要是她,他就知足。
夜色如水。
最東邊的臥室裏,阮以彤用器具令自己滿足後,抽了根菸,遞上脣上,輕輕地吸着。
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點事。
只有生米煮成熟飯,才能有實質性的進展。
霍紹梃對着一個傻女人,應該不會有任何,做男女之事的興趣。
![]() |
![]() |
但,如果面對她呢?
跟她共處一室,他應該會把持不住的。
她得創造機會,讓她和他之間,發生點什麼。
霍紹梃和蘇楚的臥室裏。
男人緊緊地抱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地哄着她。
女人睡得很安穩。
濃密的睫毛,蓋在眼窩,投下扇形的陰影,惑得他直想吻她。
但他不忍心打擾她的美夢。
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頭髮,擁她入眠。
早上,霍紹梃起得很早,他如往常一樣,先去跑步,跑回來,再叫蘇楚起牀。
今天,他打算在家裏辦公,好好地陪陪她。
只有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她才會對他產生信任。
阮以彤起得很早。
她早早地給霍紹梃備了電解質水,還特意親自做了愛心早餐。
男人大汗淋漓地跑步回來。
她溫婉地遞上早早準備好的水,“紹梃哥,喝點水吧。”
她滿眼粉泡泡地看着男人,大口大口的喝着她的水,心裏無比滿足。
視線不自覺地聚焦到他性感的喉結上……
她有些貪婪的,癡迷地望着。
被在樓梯拐角的女人,一一捕捉。
蘇楚現在有些想不明白,齊梅把阮以彤送過來的目的。
她對齊梅並不瞭解,可以說,完全不熟。
根本不清楚,齊梅的動機。
到底是真的爲了照顧她,還是說,想把這兩個人撮合成一對啊?
那霍紹梃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排斥,沒有拒絕,是不是慢慢地就跟阮以彤,日久生情了?
蘇楚眼眸黯淡了下去。
書上說,不要輕易地去試探男人,因爲男人根本就經不起試探。
難道男人,真的經不起考驗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轉身,蘇楚回了房間。
等霍紹梃進來,她當作自己剛剛甦醒的模樣。
“寶貝,起來吃早餐了,今天我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咱們兩個,還沒有去過遊樂場呢。”
他吻了吻她的頭髮,溫柔仔細地爲她穿衣服。
她望着他,她相信,此時的霍紹梃對她是完全有耐心的。
如果她一直傻下去,他會照顧自己多久呢。
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五年,一輩子?
那根本不可能,換成她,她對自己也沒有這樣的信心,更何況是一個男人。
像他這樣的男人,每天面臨着那麼多的佑惑。
怎麼可能會把精力,全部用在她的身上。
“兒子。”她突然問。
霍紹梃擡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今天兒子幼兒園有活動,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了,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壞女人,去嗎?”她歪着頭問。
霍紹梃倒是把阮以彤給忘記了。
他猜,她應該會跟着的,“我一會兒,問問她。”
二人一同下樓。
蘇楚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好幾種款式的戶外水壺,大的小的,讓家裏的下人一個個地灌滿。
阮以彤已經準備好了,她穿了一件半蕾絲的休閒服,化了精緻的妝,“紹梃哥,我跟你一起吧,兩個人,好照顧楚楚姐。”
霍紹梃本想問問蘇楚的意見。
蘇楚抱着幾個水壺過來,拿起一個掛在了阮以彤的脖子上,“你來幫我拿水壺壺,它們都是小可愛。”
說着,把那三四五六個水壺,全部掛在了她的脖子。
“一定要拿好哦,一個都不許落下哦。”
阮以彤的脖子,被這幾個水杯,壓得擡不起頭來,“紹梃哥,有必要拿這麼多的水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