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梃很開心。
蘇楚開始慢慢接納他了。
牽着她手散步的時候,他還一直回味着她親他的那一口。
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悸動一直充斥着他的胸口,脣角洋溢着幸福的弧度。
就算她現在是個三歲的孩子又怎樣。
他依然很愛她。
他想給她一個婚禮,三媒九聘,十里紅妝。
他要昭告天下,他終於娶到了最愛的女孩。
霍紹梃緊緊地握着蘇楚的手。
想象着一切美好的事情。
蘇楚看了他一眼,這傻小子在笑什麼呢?
怎麼感覺變傻的不是她,而是他呢。
“楚楚,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們把婚禮補了,雖然現在爺爺不在了,無法見證我們的幸福,但是你有了新的父母,我們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讓他們放心把你交給我,你說好嗎?”
蘇楚:……
辦婚禮?
他怎麼老是執着於辦婚禮。
其實,她對婚禮的憧憬,早已經沒有剛結婚那會兒強烈了。
當年。
剛跟霍紹梃領證的時候,霍英鴻就提過,要辦一個像樣的婚禮。
她也很期待。
可是霍紹梃不願意。
他覺得沒必要,搞得人人皆知他娶妻這事。
她那時愛他,愛得不清醒。
他說什麼,她便依他。
婚禮,這個對於夫妻二人,有着重大意義的儀式,也就算是徹底的沒人再提及。
她歪着頭問他,“什麼是婚禮啊?”
“婚禮就是,我想把你介紹給全天下的人,讓他們都知道,我娶了太太,我的太太是我的摯愛,這是我一直欠你的。”
他很抱歉。
當年沒能在她期待的眼神裏,給她喜歡的一切。
“楚楚,我想給你幸福,讓你成爲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我想昭告天下,我有多麼多麼愛你,我的心要交給你,永遠永遠。”
她望着他真摯的眼睛。
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哦。”她希望他能做到。
阮以彤給霍紹梃打來電話。
很破壞氣氛。
響了很多遍,霍紹梃才不悅地接起,“有事?”
“紹梃哥,你早一點帶楚楚姐回來吧,她挺容易累的,我已經準備好晚餐了,讓她吃完晚餐,早點休息。”
“知道了。”
回到家後。
霍紹梃照顧着蘇楚吃了晚餐。
便送到浴室,給她洗澡。
夜晚很舒適,他喜歡給她吹頭髮,髮香鑽進他的鼻腔,他總是情難自控。
蘇楚很乖地靠在他的胸口。
聽他耐心而富有情感地,講着那些老掉牙的故事,慢慢地睡着。
哄睡女人後。
霍紹梃走出臥室,下了樓。
“紹梃哥,我知道你想小酌一杯,紅酒我已經醒好了。”
阮以彤換了一件性感的睡衣。
大紅的顏色,長度剛剛蓋過臀線,外衣敞開着,一只肩似露非露的,可以看到裏面細細的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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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以爲很瞭解男人。
但忽略了觀察。
霍紹梃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
蘇楚不愛聞酒味。
“你自己喝吧,我跑一會兒步,就去睡了。”他看向阮以彤的睡衣,提醒她,“以後在家裏,穿得端莊一些,男男女女的這麼多人,這種衣服多少有點輕浮。”
阮以彤尷尬地把衣服從肩上扯回來。
皮笑肉不笑的,“哦,知道了。”
還真是不解風情。
她都穿成這樣了,他還怪她穿得少了。
他到底是在裝呢,還是真的對她沒感覺。
霍紹梃往健身室裏走。
阮以彤快步跟了過去,“紹梃哥,要不,我陪你鍛鍊一會兒吧。”
男人突然頓住腳步。
看向她,“我跑步,不希望有人打擾,你早點睡吧。”
“哦。”
阮以彤又被拒絕了。
氣死了。
她回到房間,粗魯地脫下睡衣的外衣,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霍紹梃,你裝什麼呢,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跟我拽上了,好,你成功激起了本小姐的勝負欲,我非得到你不可,你不是裝正經嗎?我看看你能裝多久。”
阮以彤拿出手機。
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我記得,你那兒有一種致幻藥來着?沒錯,我就要最厲害的那種,只要聞到,就可以把我當成最愛的那個人的模樣,價錢不是問題,我什麼時候能拿到,好,你到時給我發信息,一手錢一手貨。”
掛斷手機。
阮以彤佞笑。
她還就不信了,把她認成蘇楚的模樣,他還能把持得住。
最好是讓蘇楚無意中撞見。
這樣,那個傻子就會受到嚴重的刺激,變得更傻。
還真是一個好主意呢。
阮以彤越想,越覺得好事近在眼前,心情跟着也好了起來。
霍紹梃跑完步,在樓下衝了個澡,神清氣爽地回了二樓。
先去小雨點的房間,看了眼兒子。
今天一天沒顧得上他,他是有些虧欠的。
摸着兒子的小臉,他親了親他的額頭,“兒子,做個好夢。”
小傢伙翻了個身,繼續酣睡。
輕輕的關上兒子房間的門。
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蘇楚睡的很熟,呼吸清淺,她可愛的像個洋娃娃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親親抱抱。
他輕身上牀,將胳膊伸過去,把她攬進懷裏。
淺淺的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
一下不夠,又吻了兩下,兩下似乎還少一點,他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索取更多。
蘇楚無端又被擾醒,真的是夠了。
她睡着了,他也不放過她。
他是不是缺女人太久了……
蘇楚沒有迴應,他親他的,她睡她的,他一直糾纏着她的脣,她煩了,就推開他。
他便去吻她的頸子,鎖骨,甚至更下的位置上。
“要不,我們試試吧?”他想更近一步,但怕嚇到蘇楚。
一個三歲的孩子,是不知道男女之事的,她肯讓他吻她,他已經感到慶幸了,但他太想要她了。
“老婆……”他輕輕的喚她,“……就是,你當成遊戲就好了,我輕輕的,好不好?”
蘇楚煩的要命,‘滾開’兩個字,差一點脫口而出。
後來,一咬牙,一跺腳,他想來就來吧。
看女人沒有反感和拒絕。
霍紹梃輕輕的要了一次。
他食髓知味,無法控制的,又深深的要了一次。
到底是沒忍心,第三次折騰她。
心滿意足的,抱着女人睡去。
有了夫妻生活的滋潤,男人越發的精神抖擻,每天有使不完的勁。
在家裏陪了蘇楚幾天後。
他又回公司處理,緊急的事務。
蘇楚一個人在家裏,阮以彤就會沒完沒了的,找茬。
一會兒故意把她要喝的果汁,全部倒掉,一會兒就把她帶到泳池邊上,恨不得把她淹死。
家裏的下人,感覺這個女人居心不良。
也想過,告訴先生,這個女人很危險。
但自己只是一個下人,先生又怎麼肯相信她的話呢,說不定,還會被倒打一耙,這份工作就沒有了。
只能時刻拉緊警報,讓太太在視線範圍內。
這才放心。
阮以彤,看到蘇楚坐在樓梯的臺階上,抱着那個玩偶在發呆。
身邊那些時刻盯着的下人,也沒有在。
她覺得機會來了。
悄咪咪的走到女人的身後,用力的推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