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梃不認識這種小卡拉米。
但很快找到了這個男人的全部信息。
“一個暴發戶,叫趙雄,做紙箱生意的,有幾個錢,但不多,我估計他買不起綠林書院的房子。”
蘇楚點頭。
買不起也正常。
就算買得起,六七千萬,也不是誰都舍的。
“辛澤露傍上這個男人後,挺囂張的,以前不敢在高中羣中說話,現在倒好,誰都不放在眼裏,一會兒我也把羣退了。”
自找煩惱大可不必。
況且,高中的同學,她都沒有聯繫的。
留着這個羣,也不過是給別人隨禮用,意義不大。
“她在羣裏罵你,羣裏一個人都沒有出來說她兩句的?”
蘇楚也覺得挺奇怪的,不過仔細想來,也沒什麼想不通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要火惹不到自己身上,何必去招惹拉仇恨呢。
“都怕得罪她吧。”
“怕得罪她,不怕得罪你?”一羣搞不清的,“退羣吧,這個羣實在沒有存在的必要。”
“嗯。”
陳佑送來了新鮮的水果和一些蘇楚愛吃的小零食。
然後,去處理李妙思的事情。
“什麼?爲什麼要調我回鄭副總那兒?”她好不容易有機會,跟在霍紹梃身邊,一點好處還沒有撈到,這就要把她調走,“陳特助,霍總說爲什麼要調我走嗎?”
“那得問你,工作幹得怎麼樣?”陳佑不得不提醒,“李祕書,霍總跟鄭副總不一樣,你如果把用在鄭副總身上的手段,複製到霍總這邊,對你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李妙思臉色紅了又白,“陳特助,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罷,把心思用在工作上,霍總他很討厭在他面前耍心眼的人,況且……”陳佑淡淡地睨着李妙思,這張還算漂亮的臉,“……你的美貌,不足以撼動他,好自爲之。”
“陳特助你這是說哪兒去了,我知道霍總和蘇小姐的感情不錯,我可沒有那種想法。”
她看中的向來不是男人。
而是從男人身上獲取的利益。
既然,霍紹梃看穿了她的想法,那她就回鄭副總那兒,再從長計議。
“陳特助,我同意調崗,不過,是你和霍總誤會我了。”
陳佑聳眉。
誤不誤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在眼前。
……
下班後。
蘇楚想去步行街走走。
夏日裏的步行街,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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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懷了孕,她變有比以前愛吃東西了,但是吃了就吐,她反倒有些厭食。
他牽着她的手,小心地護着她,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
“要吃點東西嗎?”霍紹梃沒吃過什麼小攤位,但感覺,這些小攤上的食物,看起來還挺香的,“你最近瘦了很多,是不是懷孕的緣故。”
“懷孕是一方面,可能是被你氣的吧。”蘇楚絲毫沒給他留面子。
霍紹梃額角顫了顫,“我以後不惹你生氣了,我保證。”
“那可得說到做到。”
“一定。”
街上賣小飾品的很多,但大多劣質廉價。
逛到一個手工小店時,蘇楚感覺不錯,便站在攤位前,挑選着自己喜歡的。
“老闆,這個是紅豆嗎?”蘇楚指着一串手串問。
老闆熱情的過來掃呼,“是啊小姑娘,這是真的紅豆,不是假的哦,我可以給你開一顆,你看看,假一罰百。”
紅豆代表着相思。
代表着浪漫。
蘇楚有些喜歡,“老闆,可以給我們現編兩串手串嗎?我要一對,情侶串。”
“好啊,沒問題,你先坐。”
蘇楚坐下後,仰着小臉問霍紹梃,“霍總,能戴這種東西嗎?”
“當然能。”霍紹梃隨手摘下,自己戴在手腕上很多年的天珠,剛要裝進口袋裏。
被蘇楚拿了過去。
“這串天珠,是林漫漫送你的,你一直戴着,你到現在還沒忘了她,是不是?”
蘇楚還記得,當年剛結婚時,因爲這串天珠,他們吵過一次很兇的架。
現在看到這玩意,她心情不算很好。
霍紹梃淺淺搖頭,“這不是林漫漫送的,是我媽留給我的。”
蘇楚錯愕。
當年,霍紹梃瞪着眼跟她講,這串天珠對他意義非凡,雖然沒提林漫漫的名字,但那時他和林漫漫的緋聞滿天飛,她自然而然的就認爲是林漫漫送的。
“不是林漫漫送的?”
“是媽的遺物,是她準備送我的生日禮物,但在我生日之前,她就……”霍紹梃眼眶有些潮溼。
蘇楚心裏也很難受。
她把天珠重新戴到了他的手腕上,“那就戴着吧,別摘了。”
紅豆珠串的硃砂紅,和天珠的象牙白,在他的手腕上相得益彰。
“你會不會覺得,我挺幼稚的?”蘇楚的手腕上也戴了一條。
霍紹梃搖頭,珠串編得很漂亮,“不會,我還挺喜歡的,這是你真正意義上,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以前也送過你的禮物,你連看都不看的。”
剛結婚那會兒,她拼命地要跟他一起創造浪漫。
可他的心,並不在她身上。
一次次的涼透過後,她也失去了討好他的樂趣。
“其實,我有看。”他將她攬進懷裏,慢慢地走着,“而且還保存得很好。”
“真的假的?”她不信。
“真的,回去拿出來,給你看。”他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走,去那邊逛逛。”
……
幾天後。
蘇楚去劇院,辦理了離職手續。
院長試探着問她,“是不是和霍總的好事將近了?”
“嗯,到時院長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蘇楚臉上是淡淡幸福的光澤。
院長又是一驚,“要辦婚禮了啊?什麼時候?”
“具體時間還沒有訂下來呢。”
“那真是恭喜恭喜啊。”院長當即包了個大紅包,“這個你可一定要收下。”
“院長,這個我不能收。”蘇楚拒絕了,但沒有死口,“如果院長有時間來參加婚禮的話,到時再給吧。”
院長尷尬的臉上,又揚起了期待的光澤,“好的好的,給霍總帶好啊。”
“那我就走了,至於合同……,我會讓我的經紀人過來跟您談的。”
“合同是跟霍氏籤的約,解約的事情,直接跟霍總講好了。”他一個小院長,哪裏管得了那麼多。
“好吧。”蘇楚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那院長,再見。”
“再見,慢走啊。”
蘇楚的東西不多,總共來這劇場也沒上過幾天班。
回到車裏。
她給經紀人,打去了電話,說了解約的事情。
“霍紹梃知道這事嗎?”經紀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