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一起去。”
說着,兩人便一起走出了書房,直奔二皇子的府邸而去。
此時二皇子正在府中與姬妾嬉戲,聽到下人來報說陸晟淵和林晚卿來了,頓時愣了一下。
他與陸晟淵向來不對付,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讓下人將人請了進來。
“哎呀,稀客稀客,不知郡王和夫人來本皇子府上有何貴幹?”
二皇子看着陸晟淵和林晚卿笑着問道。
陸晟淵聞言冷笑一聲,“二皇子做了什麼事情難道自己不清楚嗎?還要我們來提醒?”
二皇子聞言心中一緊,但面上不顯,“本皇子沒做什麼啊,郡王這話從何說起?”
他還在裝傻充愣。
林晚卿見狀直接問道:“二皇子爲什麼要派人害我們?我們與你無冤無仇。”
她直截了當地問道。
二皇子聞言臉色一變,“本皇子沒有派人害你們,你們可別血口噴人!”
他還在狡辯。
陸晟淵見狀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皇上面前評評理吧。”
說着,他拉着林晚卿轉身就走。
二皇子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叫住他們。
“等等!我跟你無冤無仇的,郡王是不是搞錯了?”
二皇子見陸晟淵態度堅決,心中暗自焦急,面上卻強作鎮定。
“郡王,您且慢,我深知您二人與我並無直接衝突,我怎會無端加害?此中定有誤會,或許是有心之人慾借刀殺人,栽贓於我,也未可知。”
他邊說邊踱步至窗邊,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您想,這宮牆之內,風起雲涌,誰不想在這權力的遊戲中多佔一席之地?而我,雖爲皇子,卻也時常身不由己,成爲他人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陸晟淵聞言,眉頭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林晚卿則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二皇子言之有理,此事確非表面那般簡單,看來,我們得好好查查這背後的真兇了。”
他話音未落,目光已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皇宮的方向。
那裏,太子府邸巍峨矗立,隱約透出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若真要論及利益糾葛,太子之位懸而未決,或許,他才是那最有可能佈局之人。”
陸晟淵沉銀道,語氣中既有推測也有幾分肯定。
二皇子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卻轉瞬即逝。
“此事牽涉甚廣,我們還需謹慎行事,郡王可願與我聯手,共查此事?”
他轉身看向陸晟淵,神情間多了幾分認真。
陸晟淵與他對視片刻,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聯手查一查這背後的真兇。”
林晚卿在一旁靜靜聽着,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太子?二皇子?這場權力的遊戲究竟有多少人被捲入其中?
接下來的日子,陸晟淵和二皇子開始暗中調查此事,林晚卿則在家中靜靜等待消息。
她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心中卻時刻掛念着此事的進展。
每當陸晟淵回家時,她總會第一時間迎上去詢問情況。
而陸晟淵也總會耐心地告訴她所查到的線索和進展。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終於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太子!
“看來太子就是幕後真兇無疑了。”
二皇子看着手中的證據對陸晟淵說道。
“我們將此事稟告給皇上吧。”
陸晟淵搖頭,“不行,這件事怕是皇上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在我調查的時候說那些話。”
“你是說……”二皇子瞪大眼睛,“父皇在包庇太子?”
陸晟淵沒說話,但是沉默卻說明了一切。
二皇子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難道就因爲他是皇后所出的嫡子,所以無論他犯了什麼錯,父皇都會包庇他長大的嗎?”
“這若是讓百姓和朝臣知道,皇家子弟在京都如此放肆,誰還會信服皇室?”
陸晟淵依舊沉默,皇上就是在知道太子惡性以後,才會將計就計,把黑鍋都甩給了二皇子。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二皇子很不甘心,但是再不甘心,他也沒膽子找皇上對峙。
陸晟淵眼中劃過一道莫名的光。
“太子既然敢這麼猖狂,手上沾染的人命絕對不止這一條,總會露出馬腳的。”
林晚卿一直在旁邊聽着,此刻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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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太子爲什麼會針對你們嗎?”
“他針對的不是我,是二皇子。”
陸晟淵想也不想就說道。
二皇子苦笑。
“夫人說得有道理,太子爲什麼會針對我呢,我難道做了什麼讓他記恨的事?”
陸晟淵也想到了這點,
“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對太子殿下的利益產生威脅的事情。”
二皇子仔細想了好一會,還是搖頭。
“應該沒有,我雖然對太子不滿,但是也沒那個能力針對他。”
林晚卿在旁邊看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皇上如今春秋鼎盛,自然能壓得住太子,可若是以後呢?”
二人不解地看着她。
“太子若是想要名正言順地登基,自然是要皇上退位,或者……”
林晚卿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若是皇上有什麼不測,太子作爲嫡長子,自然能名正言順繼位,可是你們不要忘了,二皇子也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太子生母是皇后,但是二皇子的生母是貴妃,且二皇子的外祖家勢力龐大,若是皇上有什麼不測,二皇子就是最有可能跟太子爭皇位的人。”
“太子如今針對二皇子,就是在爲日後繼位剷除障礙!”
林晚卿一番話讓兩人都驚住了。
尤其是二皇子,他從來沒想過這點呢。
“爭皇位?這……”
二皇子忽然想到什麼,臉色瞬間慘白。
“難道說,我母妃和外祖家,也是太子害的?”
“你想到了什麼?”陸晟淵看着他。
“我外祖家一直想要辭官回鄉,但是臨走之前,卻被人誣陷通敵叛國,滿門抄斬,我母妃也因爲這件事受到牽連,被打入冷宮,幸好之後被查出來陷害,才沒造成損失。”
“當時這件事是父皇派人查辦的,難道說,這件事是太子搞的鬼?”
陸晟淵眉頭緊皺,太子好狠的心,竟然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如此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