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咬了咬脣,眼神中閃過一抹掙扎。
“可是……晚卿姐姐,我父母堅決不同意我去邊疆,他們擔心我會有危險。”
林晚卿輕嘆一聲,眼中滿是理解。
“漁兒,你父母的擔憂實屬人之常情,邊疆之地,本就危機四伏,他們自是不願你涉險。”
她頓了頓,語氣柔和而堅定。
“既然如此,你何不試着與他們好好溝通?告訴他們你的想法。”
姜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我試過了,可他們怎麼也不肯聽我說。”
林晚卿微微一笑,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
“漁兒,人心都是肉長的,或許,你需要換個方式,用他們更能接受的方式去表達你的心意。”
她邊說邊觀察着姜漁的反應,見對方眼中的猶豫逐漸消散。
便繼續說道:“別擔心了。”
姜漁聞言,眼中重新煥發出光彩,她用力點了點頭。
“晚卿姐姐,你說得對!”
“我應該試着去說服他們!”
林晚卿看着姜漁重新恢復活力的模樣,心中不禁感到欣慰。
她輕輕拍了拍姜漁的手背,柔聲說道:
“去吧,漁兒,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姜漁離開之後,林晚卿獨自坐在庭院中,思緒萬千。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夢想,也是這般堅定不移。
只是如今……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惆悵。
邊疆之地,危機四伏,姜漁一個弱女子,若是真的去了,只怕會凶多吉少。
陸晟淵路過見狀,不由蹙起了眉,輕聲問道:“晚卿,你似乎有心事?可否與我說說?”
林晚卿輕嘆一聲,轉頭望向陸晟淵,眼中滿是憂慮。
“晟淵,你可知姜漁那丫頭剛剛來找我,說是想去邊疆幫助蕭容對抗瘟疫。”
陸晟淵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邊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地方,尤其是如今瘟疫肆虐,更是危險重重。”
林晚卿點了點頭,眉宇間愁雲密佈。
“我正是因此擔憂不已,她一個弱女子,怎能承受得了那樣的艱險?可我又知她心性堅韌,若是下定了決心,恐怕難以輕易改變。”
陸晟淵輕輕嘆了口氣。
“晚卿,你太過憂心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姜漁若真有心,我們又能攔得住幾時?況且,我相信她父母不會讓她如此冒險。”
林晚卿聞言,心中稍安,微微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太過杞人憂天了,希望漁兒能順利說服她的父母。”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漸緩。
而此刻,姜漁已匆匆回到了家中,心中滿是決然。
她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起行裝。
衣物、乾糧、還有一些應急的藥品,她一樣不落地細心打包着。
“漁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薑母聞聲而來,看到女兒忙碌的身影,不禁有些詫異。
姜漁擡頭望向母親,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娘,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邊疆幫助蕭容哥哥對抗瘟疫。”
薑母聞言,臉色驟變,急步上前抓住姜漁的手。“漁兒,你瘋了嗎?邊疆那麼危險,你怎麼能去!”
姜漁輕輕掙脫母親的手,語氣堅決。
“娘,我不能眼睜睜看着瘟疫肆虐,而無動於衷,請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母女倆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一場無聲的較量悄然展開。
姜漁的堅持與決絕,讓薑母心中五味雜陳。
“娘,您這是何苦呢?”
姜漁眼眶微紅,聲音裏帶着一絲哽咽。
“我堅決不同意!”
薑母語氣決絕,雙手緊握成拳。
“你要從我這裏過去,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戀愛腦?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爲了一個蕭容,連命都不要了嗎?”
“娘,您誤會了。”
姜漁連忙解釋,但語氣中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去邊疆,不僅僅是爲了蕭容哥哥,更是爲了那些無辜受苦的百姓,瘟疫肆虐,他們正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我怎能袖手旁觀?”
“哼,無辜受苦的百姓?你以爲你去了就能救他們?你不過是去送死罷了!”
薑母怒不可遏,聲音顫抖。
“你從一開始就跟着蕭容,一意孤行,連句話都不聽我們的,鎮北王府那是什麼地方?人家高高在上,哪裏會看上你一個小丫頭片子!”
姜漁聞言,心中一痛,但她知道,此刻的爭執無濟於事。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母親的情緒。
“娘,我知道您擔心我,但請您相信我,我有能力保護自己,而且,蕭容哥哥他……”
“住口!”
薑母厲聲打斷姜漁的話。
“你若還認我這個娘,就給我老實待在家裏,哪也不許去!”
說完,她轉身離開房間,留下姜漁一人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母親是出於關心和擔憂才會如此反對,但她也有自己的堅持和信念。
姜漁輕嘆一聲,目光堅定地看着窗外的遠方。
邊疆,她是去定了!
另一邊,姜父看着眉頭緊鎖的薑母輕聲問道:“夫人,你似乎還在擔心女兒的事情?”
薑母點了點頭。
“嗯,姜漁那丫頭性子倔,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我擔心她會偷偷跑去邊疆。”
姜父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要不,我去找林晚卿談談?看看能不能讓她勸勸姜漁?”
薑母聞言,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好辦法,林晚卿與姜漁關係親近,她的話,姜漁或許能聽進去。”
薑母點頭,隨即起身離開。
她找到林晚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對方。
林晚卿聽後,微微蹙眉。
“姜漁那丫頭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不過,我也會盡力去勸勸她,讓她知道邊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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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母聞言,心中稍安,連連道謝。
“多謝你了,晚卿。”
林晚卿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我這就去找姜漁談談。”
說完,她起身離開,徑直走向姜漁的房間。
此刻的姜漁,正獨自坐在窗前發呆,臉上滿是愁容。
“漁兒,我可以進來嗎?”
林晚卿輕聲問道,打斷了姜漁的思緒。
姜漁轉頭望去,見是林晚卿,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晚卿姐姐,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