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那中年男子看到林晚卿,掙扎着就要起身給她磕頭。
“大叔,不用客氣,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先躺着別動。”
林晚卿說着,扶住了他的肩膀讓他躺下。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那中年男子感激地看着林晚卿,眼中閃爍着淚光。
“不用謝,我是大夫,救人是我的職責。”
林晚卿搖了搖頭,“大叔,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中毒的嗎?”
“我……我也不清楚。”
那中年男子皺了皺眉,“我就吃了街邊小攤上的一碗面,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街邊小攤?”
林晚卿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那碗面呢?還在嗎?”
“應該還在,那攤主應該還沒走。”
中年男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攤。
“我去看看。”
陸晟淵說着,向着那個小攤走去。
幾分鐘後,他拿着一個碗走了回來。
“這就是那碗面。”
他把碗遞給林晚卿,“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林晚卿接過碗,仔細地聞了聞,然後臉色一變,“這面裏有毒!”
“什麼?有毒?”
圍觀的人羣聽到林晚卿的話,紛紛發出驚呼聲。
“沒錯,這面裏被人下了毒。”
林晚卿說着,把碗遞給了旁邊的一個人,“你聞聞看,這面裏有一股很淡的異味,這就是毒藥的味道。”
那人接過碗聞了一下,然後臉色一變,“真的有異味!這面裏真的有毒!”
“怎麼會這樣?這攤主爲什麼要下毒?”
“是啊,這也太過分了!”
圍觀的人羣紛紛議論着,都在譴責那個下毒的攤主。
“大家先別激動,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下毒的人。”
陸晟淵看着衆人說道,“你們誰知道這個攤主在哪裏?”
“我知道,我剛才看到他往那邊走了。”
一個人指着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說道。
“追!”
陸晟淵說着,拉着林晚卿的手向着那條小巷子追去。
兩人追進小巷子,看到那個攤主正提着一個包袱急匆匆地走着。
“站住!”
陸晟淵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就擋在了那攤主的面前。
“你……你們想幹什麼?”
那攤主看到陸晟淵和林晚卿,臉色微微一變。
“我們想幹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陸晟淵冷冷地看着他,“說,你爲什麼要在面裏下毒?”
“我……我沒有下毒。”
那攤主搖了搖頭,“你們別冤枉我。”
“沒有下毒?那這面裏的毒藥是怎麼來的?”
林晚卿說着,從懷中拿出那個碗,“這碗面裏的毒藥和你身上的毒藥味道一模一樣,你還想抵賴嗎?”
“我……我真的沒有下毒。”
那攤主看到那個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這面不是我賣的。”
“不是你賣的?那爲什麼會從你手上端出去?”
陸晟淵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我……”
那攤主被陸晟淵的氣勢所震懾,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說不出來了?”
陸晟淵冷笑一聲,“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只好把你送去官府,讓官府來審問你了。”
說着,他伸手就抓住了那攤主的衣領,準備把他拖出小巷子。
“別……別送我去官府!”
那攤主被陸晟淵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求饒,“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那就快說!”
陸晟淵鬆開他的衣領,冷冷地看着他。
“是……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
那攤主哭喪着臉,“那個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給客人的面裏下毒。”
“那個人是誰?”
林晚卿連忙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蒙着臉,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那攤主搖了搖頭,“他給了我一個藥包,讓我在給客人的面里加一點,我鬼迷心竅就照做了。”
“藥包呢?”
陸晟淵問道。
“藥包……藥包我用完了就扔了。”
那攤主小心翼翼地說道。
“扔了?”
陸晟淵眉頭一皺,“那你還記得那個人的特徵嗎?”
“特徵……我想想……”
那攤主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哦,對了,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塊疤痕,很明顯。”
“疤痕?”
陸晟淵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這個下毒的人是有預謀的,而且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你知道那個人爲什麼要在面裏下毒嗎?”
林晚卿看着攤主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他只是讓我下毒,沒說原因。”
攤主搖了搖頭。
“行了,我知道了。”
陸晟淵揮了揮手,“你走吧,以後別再幹這種缺德事了。”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攤主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小巷子。
看着攤主離開的背影,林晚卿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個下毒的人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不清楚,但我們可以從這塊疤痕入手,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麼。”
陸晟淵說着,轉頭看向林晚卿,“晚卿,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去查清楚的。”
“嗯,好。”
林晚卿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放心,我會的。”
陸晟淵說着,轉身走出了小巷子。
看着陸晟淵離開的背影,林晚卿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總有一種預感,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塊疤痕,很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想到此,她心中一動,擡步向着陸晟淵離開的方向追去。
“陸晟淵,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查。”
聽到林晚卿的聲音,陸晟淵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她,“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你,想和你一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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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卿說着,走到了陸晟淵的身邊。
“好吧,那我們一起去查。”
陸晟淵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林晚卿向着城中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路走一路問,但都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那塊疤痕,就像是一個謎團,讓人無法解開。
眼看着天色漸暗,陸晟淵和林晚卿只好先回客棧休息。
“看來,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