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琛聞言,惱火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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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執拗些什麼?他在昏迷前還滿腦子在乎着你的安危。”
“怕自己會死,還特意叮囑我們不要傷害你,而你倒好。”
“到現在都不肯去看他一眼。”
夏沫兮無力的蹲在地上抱頭痛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宇文堔望着眼前哭的像個孩子一般的夏沫兮,眼睛已經哭的腫的像個核桃。
接下來要責備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但心中的怒火,卻仍未平息。
宇文堔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
“跟我去見祁少吧?或許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你陪在他身邊,給他力量。”
聽到他這麼說,夏沫兮努了努嘴角。
連忙擦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立刻向祁驛天的病房跑去。
–
病房內,沐凌冰一直守護在祁驛天的病牀前。
雙手緊握着祁驛天的手,眼裏充滿的苦澀和無盡的失落。
從一開始那就是爲了這個男人而活,爲了留在他身邊。
他一直拼命的努力,讓自己變得完美,優秀。
直到自己有能力,站在他的面前和他並肩作戰。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從哥哥那裏聽說祁驛天受了傷。
他懷着忐忑侷促的心去問哥哥,像祁少那麼強大厲害的人,怎麼可能也會受傷?
沐凌野只是感嘆的對他說。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強者,肉體凡胎,又怎會無弱點。”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他開始決定要讓自己變得強大。
做一個像祁驛天一樣厲害的人。
直到那次的拍賣會上,看到那個高傲如天神般的男人,徹底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冷漠、高傲、貴氣、都深深的吸引了他。
即使知道高傲冷漠的他不可能在意到他,也不可能……
但他還是選擇了飛蛾撲火,危險的留在他在身邊。
也許是從小聽到哥哥說了太多,關於他的事而受了影響吧!
總之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他的哥哥沐凌野和祁少是好朋友,那個時候他就經常聽哥哥提及他。
知道他黑白兩道通吃,十八歲創建了厲煉獄。
20歲就憑着自己的努力創辦了一家公司,沒有花家裏一分錢。
包括五年前的訂婚宴,那個女人居然逼得如此高傲強勢的他當衆媒體下跪。
當時他聽了之後是既羨慕那個女人,卻又忍不住的嫉妒。
以及三年前繼承了整個祁氏的產業。
就在沐凌冰想的出神時,夏沫兮推門而入。
看到病牀上的祁驛天,又看了看坐在他身邊握着祁驛天雙手的沐凌冰。
一時之間覺得尷尬,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
沐凌冰連忙收回手,轉過身狠狠地瞪着夏沫兮,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夏沫兮也沒怎麼多想,只是覺得覺得可能是他們之間兄弟情深吧?
這時宇文琛和安佑琪走了進來,不等宇文琛反應過來,安佑琪一把扯過夏沫兮。
只聽‘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再了夏沫兮的臉上。
“夏沫兮,你這個踐人。祁少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都是你害的。”
“你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這裏。這裏不歡迎,你給我滾…”
宇文琛一把將夏沫兮扯到身後,冰冷的開口。
“安小姐請自重,她是我請來的客人。”
“就算是祁少醒着,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
安佑琪淚流滿面,望着躺在病牀上昏迷的祁驛天。
歇斯底里的開口:“是她害了祁少!你們不怪罪她,反而指責我?”
宇文琛神情冷漠,語氣透着威脅。
“如果你在這麼耽擱下去,只會對祁少最不利。”
安佑琪聞言,瘋狂的撲向夏沫兮。
“夏沫兮,爲什麼躺在牀上的人不是你?爲什麼你要出現?”
“要不是你的出現,我早就已經和祁少在一起了。”
“你這個罪魁禍首,祁少要是有個什麼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